女子摔倒在地上,不等她站起身,便察覺到頭頂一陣寒意傳來。
她下意識的抬手一摸,下一秒,她瞬間花容失色。
“我的頭發(fā)?”
女子向來在乎容貌,此刻變成光頭,她如何能不氣?
“你們……找死!”
女子怒起,抬手間放出一個靈獸袋。
嗡嗡——
低沉的聲音響起,一只細小的蟲子飛了出來,對準桃夭夭便沖了過去。
見此一幕,桃夭夭冷笑一聲,小手輕握,手心一輪圓月降臨。
轟——
整個房間瞬間被凍結,就連那只蟲子也被一道冰柱封印。
“雕蟲小技!”桃夭夭冷哼一聲,正欲上前,卻忽然眼神一頓。
那冰柱之中,一片血霧爆開,漸漸將冰柱融化。
桃夭夭施展的寒冰乃是純陰之氣凝結而成,擁有絕對零度,尋常火焰都無法融化。
一直以來,她這一招可謂無往而不利。
沒曾想今日居然讓一只小蟲子破開,桃夭夭瞬間怒了。
她反手一招,一柄長劍出現在手中。
“月照寒江霜滿天!”
桃夭夭聲音落下,冷厲的寒氣瞬間彌漫開來,那只小蟲子還沒發(fā)出來,便再次被凍結。
“不要傷它!”忽然,李青蟬閃身出現,攔住桃夭夭,“那是噬金蟲,難得一見的好東西,留著有用!”
聽見這話,桃夭夭這才揮動手中長劍,一把挑飛女子手中的靈獸袋,隨即,一劍破開冰柱,將那噬金蟲收入囊中。
此刻,女子整個變成了一尊冰雕,只能眼睜睜看著桃夭夭收走自己的靈蟲。
“師父,她怎么辦?殺了嗎?”
桃夭夭提劍指向女子,對著秦陽開口詢問。
“先留著她,我們還需要她帶我們去尋找拜月教的人呢!”
秦陽把玩著手中的香囊,瞥了一眼被凍成冰棍的女子。
此刻那女子正一臉驚訝的看著秦陽,她也不知道秦陽為何會看穿自己的身份。
作為魔教弟子,一旦身份暴露,她可就危險了。
那些正道宗門,都是拿他們當業(yè)績刷的。
如今,秦陽若是將她的身份泄露出去,她估計都走不出坊市,就得被人當街打死。
她的臉上滿是恐懼,一動不動的呆在那兒。
秦陽幾人似乎也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自顧自的走到一旁商量起來。
“師父,接下來怎么辦?”
李青蟬瞥了一眼凍成冰雕的女子,輕聲開口詢問。
“嗯,青冥宗的掌教元嬰已經答應了我們,會幫忙對付這群家伙!咱們只需要等他們到來,屆時讓這女人帶咱們去他們的總舵就好!”
秦陽嘴上說著,眼角的余光卻始終注意著女子的神色變化。
他這話一開口,女子的臉上沒有絲毫驚慌,顯然這女人恐怕是知道青冥宗掌教元嬰的水平。
“還有,飛云宗的掌教元嬰也已經答應會出面幫忙,到時候,聯合爛柯寺的無休大師,咱們還怕對付不了他們?”
秦陽繼續(xù)胡扯,這一次,那女子的臉色終于多了一絲驚恐。
“你們先去休息吧,等他們到來便好!”
秦陽吩咐一聲,“對了,把那個靈獸袋給我!”
桃夭夭聽見這話,不情不愿的拿出剛剛搶來的靈獸袋,遞給秦陽。
隨著秦陽將靈獸袋放進懷里,李青蟬二人轉身離開。
隨后,秦陽便盤腿開始修煉起來。
但實際上,此刻的他卻在偷偷煉化剛剛那只噬金蟲。
他剛剛只是將靈獸袋放進了懷里,噬金蟲則被他取了出來。
從他剛才聽說這東西是噬金蟲開始,他的心里便有了計劃。
李青蟬之所以說噬金蟲是寶貝,就因為這種蟲子有一個特性。
噬金蟲可以吞噬一切,那些堅不可摧的材料,這小家伙都咬得動。
更重要的是,它不僅吃各種金屬,還可以吞噬靈氣、神識,也就是說這小家伙是可以躲避神識探查的。
利用這小家伙做跟蹤工具,即便是元嬰期也察覺不到。
正因為這個特性,噬金蟲才能被稱作至寶。
而此刻秦陽要做的,就是煉化噬金蟲,讓其為己所用。
不過,這件事不能讓那女人發(fā)現,所以,他才裝作將靈獸袋放進懷里,暗中偷偷煉化噬金蟲。
好在這只噬金蟲顯然沒怎么培育好,煉化起來倒也不困難。
很快,秦陽便將其煉化成功,他不動聲色的控制著噬金蟲回到靈獸袋,隨即繼續(xù)修煉。
只不過,隨著他的修煉,房間里的溫度越來越高。
漸漸地,包裹著女子的冰塊逐漸被融化。
女子終于脫困。
她悄悄看了一眼遠處沉浸在修煉之中的秦陽,小心翼翼的靠近上去。
察覺到秦陽確實在修煉,女子悄悄從秦陽懷里取走了靈獸袋,接著偷偷打開窗戶,翻身離開。
她剛走,秦陽便睜開了眼睛。
“青蟬,跟上!”
秦陽開口說了一聲,李青蟬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從抓到女人的那一刻,秦陽就沒有打算留下她,秦陽只是想要利用她找到拜月教那些人。
不過,直接詢問,這女人不一定會說,即便說了,誰也不敢保證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因此,秦陽故意做戲,抬出飛云宗來嚇唬女子,隨后找機會,給她制造逃走的機會。
如此便能跟著她,找到拜月教眾人的所在了。
見女子離開,幾人也當即跟了上去。
不過,他們倒也沒有靠的太近。
女子的身上還有噬金蟲,秦陽并不擔心跟丟。
再者,秦陽不知道這女人會跟誰聯絡,若是先前那個元嬰真君,那他們可不敢湊上去。
因此先讓噬金蟲去探查一下情況,到時候,他們再跟上去才是最安全的。
很快,幾人便出了坊市。
此刻,已經是深夜,坊市外面,一片漆黑。
秦陽能夠感受到噬金蟲的存在,一路跟著女子。
不知道過去多久,三人這才停了下來。
那女子就在不遠處的一處山洞里。
女子焦急的等待著,沒過多久,一位黑衣人便走了過來。
“你怎么回來了?事情辦妥了嗎?”
“長老,我們暴露了!”女子并沒有說起自己被抓住的事情,此事一旦暴露,眼前這位長老就會直接出手斃了她。
“坊市里不知道從哪兒來了幾個人,他們似乎知道我們的存在,還聯絡了飛云宗還有爛柯寺的和尚,意圖圍剿我們!”
女子話音剛落,黑衣人甩手就是一巴掌。
“蠢貨,你被人跟蹤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