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僥幸修煉劍道而已!”
秦陽對于李青蟬的表現也還算滿意。
按照月神宮這般境界劃分,在金丹后期,李青蟬沒有敵手。
當然,秦陽也不敢大意,畢竟五大仙門那些弟子,各個都擁有跨境界作戰的實力,若是遇上他們,李青蟬恐怕也得費一番功夫。
“對了,你們店里那幾個送外賣的怎么樣了?”
月靈仙話鋒一轉,開口詢問。
“事情還沒完,我怎么可能讓他們走呢?”
“不過,這一次的開銷……”
“事后,所有開銷由月神宮買單!”月靈仙擺了擺手。
裴迪南幾人雖然改變了樣貌、修為,但錢錦第一次到小酒館送外賣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
道理很簡單,修仙界那些元嬰期即便再缺錢,也不會送外賣。
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有宗門的,正道宗門元嬰期不說多么有錢,但也不差這點。
唯有拜月教這種沒有正規賺錢渠道的家伙,才能拉得下臉面,做這種事兒。
當然,楊碩那種人除外。
小酒館招收了那么多外賣員,也只有錢錦幾人是元嬰期,這自然引起了秦陽的注意。
五大仙門那些人,會擺攤賣法寶、賣符箓、賣丹藥,這都沒毛病,畢竟修仙者平日里修煉所需,也都來源于此。
但送外賣,顯然不被他們接受。
特別是到了元嬰期這個境界,那些人多少都有些傲氣。
更別說秦陽還專門弄了那種衣服,來試探這些人。
一開始秦陽也沒有想到這些人接下來會怎么辦。
招收外賣員,的確只是他臨時的主意而已。
上一次經過傾城他們那么一鬧,那些長老、弟子們,都不敢明目張膽的去吃燒烤了,因此便偷偷讓秦陽幫忙送貨上門。
秦陽因此才想到了增加外賣業務。
起初,他招收外賣員就只是想著找些弟子幫忙送外賣而已,卻沒想到居然還釣到了大魚。
錢錦帶著裴迪南幾人開始送外賣的時候,秦陽就已經停止了月靈仙,對他們做了一番考察。
那幾人雖然隱藏的不錯,但還是被月靈仙發現。
如今這些天,錢錦幾人每天的酬勞幾乎都是定好的,為的就是將他們留下來。
有時候,他們即便送不到那么多單,秦陽照樣還是一天給他們一百萬靈石報酬。
而這些錢,秦陽自然不會自己出。
“這些家伙隱藏修為,恐怕也是想要參加大會吧!”
月靈仙輕聲開口,大概已經猜到了那些人的打算。
“我先前跟他們說過大會的規矩,他們或許也是想要奪得名次,借此接近那座大陣!”
“不過,他們大概也知道,若是真的安排弟子參賽,他們肯定拿不到名次,因此他們才派了這幾人隱藏修為,參加比賽!”
“就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是誰?那些長老又來了沒有!”
秦陽開口說著,這也是他們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雖然他們已經確認了錢錦幾人就是拜月教的人,但始終不知道他們在拜月教的身份。
若那幾人只是普通的分舵舵主,即便抓了他們,也無法打擊拜月教。
“妙緣說過,裴迪南也在那幾人之中,既然裴迪南都親自出面了,剩下的那幾人恐怕身份也不低!”
“說不定,就是拜月教的長老!”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得拿下他,弄出這么大的動靜,若是毫無所獲,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月靈仙輕聲說著,她的心里也一直在猶豫。
一方面,她想要將拜月教高層一網打盡,那樣拜月教就只剩下普通弟子,時間長了,自然也就煙消云散了。
可月靈仙也擔心,若是一直不動手,經過這一次事兒之后,裴迪南會更加謹慎,到時候再想要對付他們就難了。
“這一次也不算一無所獲,至少五大仙門賺了不少靈石不是嗎?”
秦陽知道,當初五大仙門之所以會答應配合這件事,就是為了賺錢。
那些人才就是看見了這件事背后的商機,決定玩兒一把大的。
至于什么裴迪南,他們才不在乎。
也就月靈仙始終還惦記著那家伙。
但如今不管能不能抓住裴迪南,對于五大仙門而言,他們總是不虧的。
這一次盛會來了這么多人,他們可是賺翻了。
秦陽這兩天可是生生看著,那些平日里沒什么么價值的法器、丹藥,價格足足翻了數倍。
他一個小酒館這一次都能賺這么多靈石,五大仙門自然更不必多說。
當然,這其中最大頭的還是落在月神宮這幫賣店鋪的人身上。
月靈仙聞言,也只是輕笑一聲。
這件事原本就不在她的計劃之內,不過能夠賺靈石,她當然也得順水推舟。
接下來的幾天,極光山上一如既往的熱鬧。
裴迪南幾人儼然已經成了專職外賣員,每天忙的不亦樂乎,全然已經忘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沒辦法,人家給的太多了。
他們這輩子賺的靈石,恐怕都沒有這幾天賺得多。
想想他們幾人也都是合體期的修為,回想自己一生,也真夠失敗的。
那些合體期,哪個不是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
可偏偏他們卻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上不得臺面。
就連想要賺錢,都得偷偷摸摸的。
平日里拜月教就沒有什么正當收入,只能四處尋找秘境,還得隱藏身份進去撈些寶物出來販賣。
如今送外賣雖然不太體面,但至少也是一份正當收入。
而且,還沒人管他們,這讓他們心里都萌生出了改行的想法!
若是能安居樂業,誰愿顛沛流離?
他們都只是一些被正道宗門拋棄,卻又想要修仙的人而已。
走上這條路,也僅僅只是因為他們資質不佳,無法被正道宗門看中罷了。
他們只是想要修仙,他們有什么錯?
可偏偏正道宗門卻屢屢針對他們,逼得他們東躲西藏。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們若是有了這份穩定的收入,往后就有靈石用了,再也不用做打家劫舍的勾當了。
裴迪南的心里已經開始暢想著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