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姬會開口提問自己,這讓秦云神色微變,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在秦云看來,云流姬的性格,待人不說是冷落冰霜,那也是性格內斂。
這次竟然主動開口,詢問自己這種曖昧的問題。
就連宮霞蕓都瞪大了眼睛,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之色。
她也沒想打,云流姬會如此詢問。
但云流姬并未在意自己師妹的眼神,她的目光盯著秦云,只等待著他的回答。
“那是當然!”
秦云當即一笑,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偽,繼續道,“你們可都是瑾蘇的師姐,我怎么可能看著你們遇到危險而不管呢?”
秦云這話說出,云流姬面色平淡,也不知是否滿意回答。
倒是宮霞蕓眉頭微蹙,對于這話并不滿意。
“怎么,你就只是因為小師妹的原因,才會愿意幫助我們嗎?”
宮霞蕓急忙開口,但是這話說出之后,就意識到不對勁。
此時她這話反而有一種撒嬌爭寵的感覺,容易讓人誤會。
宮霞蕓的俏臉一紅,霞飛雙頰,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見到宮霞蕓這副樣子,一旁云流姬卻側目多看了幾眼。
一時之間,氣氛略微有些尷尬。
“哈哈,怎么可能只是因為瑾蘇?你可是我大夏客卿,我又怎么會置之不理呢?”
秦云哈哈一笑,當即插科打諢般解釋道。
一旁宮霞蕓聽到秦云開口,剛聽到前面那句話時還心中一喜。
但是聽到了后面的話后,神色卻莫名一黯,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似乎變成了云流姬那樣的冰霜臉。
秦云見狀,正要再次開口,突然間扭頭向著遠處看去。
云流姬跟宮霞蕓也同時向著那邊望去,面色一變。
“是宗門的渡虛飛舟!”
宮霞蕓雙眸一凝,連忙開口說道。
“渡虛飛舟?”
秦云聽到了宮霞蕓這話,也瞪大了眼睛仔細觀察。
只見那處天空中明顯傳來了一股空間波動,然后就可以看到一艘飛舟憑空出現,向著他們這邊駛來。
這飛舟遠不及蟠龍仙舟大,但速度極快,還有著縈繞舟身的空間波動,顯然并不簡單。
“渡虛飛舟是天虛宮的一件重寶,傳聞之中有著渡虛平厄之力,飄忽不定,遁速極快,平時可是很難見到的。”
宮霞蕓渾然忘記了方才的經歷,此時也給秦云開始介紹起來。
聽著宮霞蕓的介紹,秦云的目光也向著那渡虛飛舟看去,旋即緩緩點頭。
雖然沒有用心參悟,但是瀏覽過一遍仙工開物,如今秦云的眼力已經跟以往不同。
因此他能看得出來,這渡虛飛舟在煉制之時,應該是混入了空間法則。
所以渡虛飛舟不僅僅是遁速快,關鍵時刻還可以施展破空之能,挪移離開。
這發現令秦云一陣感慨,這十大仙派果然沒有一個簡單的。
這渡虛飛舟雖然在戰力上比不過蟠龍仙舟,但是逃跑能力上卻更勝一籌。
不過秦云又想到,天虛宮竟然又如此至寶,還要跟自己交易,讓他帶領弟子離開。
看來這仙派大會果然是十分危險。
“渡虛飛舟到來,想必師尊也到了,我們過去吧?!?/p>
云流姬此時開口說道,說完便向著渡虛飛舟的方向御空而去。
“秦云,我們也趕快過去吧。”
宮霞蕓也看向秦云,朝著他說了一句,起身向著渡虛飛舟飛去。
秦云忘了渡虛飛舟一眼,他總感覺那渡虛飛舟似乎并不是那么簡單。
不過秦云并不懼怕,反而同樣跟著飛去。
反正他只是皇道分身,也不怕什么危險。
渡虛飛舟御空而立,在空中停住,下方的宗門之人盡數跪拜,顯示著恭敬。
秦云目光一抬,看到渡虛飛舟上的護盾結界張開一條縫隙,云流姬跟宮霞蕓都飛入其中。
秦云見狀一笑,此時也跟著飛入其中。
刷!
在秦云進入了渡虛飛舟后,那飛舟舟身的空間波動一震,旋即整個飛舟便從原地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進入了渡虛飛舟之內,秦云才發現這看起來面積不大的渡虛飛舟,實際上別有洞天。
飛舟內部,有著諸多房間,一條走廊貫穿飛舟,兩側可有著相對的房間。
反倒是走廊的盡頭,似乎是一座大殿。
秦云跟隨著云流姬和宮霞蕓一路穿過走廊,進入了這大殿之內。
吱呀!
推開了大門,瞬間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過來,仿佛站在了聚光燈下。
眾人看向秦云,秦云也環視一圈,看向眾人。
這大殿之內,人數不錯,除了妙云尊者等幾位身穿長老法袍的人之外,還有七位年輕人。
“他們就是這次天虛宮要派去參加仙派大會的年輕人。”
宮霞蕓湊到秦云身邊,為他解釋。
“嗯,我知道了?!?/p>
秦云緩緩點頭,當他看到這里有七人之時,就已經猜到了這些人的身份。
“前面那人,是宗主親傳弟子,我稱之為符存師兄?!?/p>
宮霞蕓眸中閃過一抹鄭重之色,替秦云介紹了一位天虛宮弟子。
秦云聞言,也向著那邊看去,就見到一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男子正向著這邊望了過來。
見到秦云也在看他之后,便輕輕頜首,似乎在打招呼。
“那邊那位,是望舒尊者的弟子,席季月?!?/p>
宮霞蕓繼續介紹,此時卻看向了一位身穿宮裙的女子,話語之中也多出了幾分的冷意。
秦云眼眸微動,掃了那席季月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還有……”
宮霞蕓又要開口介紹。
“不必介紹了?!?/p>
秦云伸手攔住了宮霞蕓,他見到此時眾人的目光都向著這邊望了過來,已經成了眾人焦點。
況且,秦云有著洞察之眼,不需宮霞蕓介紹,他已經將這七人的名字了解了。
“……好!”
宮霞蕓沉默了片刻,便緩緩點頭,然后不再開口。
顯然她也發現了不對勁,此時連忙住口,眼眸之中也帶著幾分羞澀。
方才她的做法,似乎有些太過引人注目了。
“哼,吃里扒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是天虛宮的弟子呢!”
這時候,席季月夾槍帶棒的聲音,便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