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秦云說道，“那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她們進城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來縣衙詢問你們的事情，反而是低調的找了個客棧住了起來？”
“由此可見，她們此行并不是來贖人的，甚至沒有向我討價還價，嘗試救你們回去的意思。”
“你們顯然是成了棄子。”
綺黎冷哼一聲，“她們若是暗月教的人，自然不是來贖人的，你的發財大夢還是早點醒醒吧，暗月教可不是你抓幾個人就能肆揉捏的軟柿子，暗月教弟子當有以死明志的覺悟。”
“莫說十萬元石，就是一塊元石，暗月教都不會給你。”
說到這里，綺黎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秦云，你一個世家子弟，永遠都不會明白暗月教在我們心中是何等的地位，它是我們絕望人生中的唯一光明和救贖。”
“你以為拿住了我們就掌控了一切？你就能得到你想得到的東西？”
“呵呵！”
綺黎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
秦云眼睛一瞇，眼底掠過一絲凌冽的寒芒。
這個女人在找死。
綺黎似乎沒有注意到秦云的神色變化，依舊繼續說道，“此生能成為暗月教弟子是我綺黎的榮幸，不管暗月教對我如何，我都不會背叛暗月教，你想用我逼迫暗月教答應你的條件，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秦云眼中流露出一絲殺機，“綺黎，你真是給臉不要臉，看來是我之前對你太仁慈了，讓你產生了錯覺，你想死是吧，好，本官成全你。”
綺黎反唇相譏，“你不是仁慈，只是覺得我對你還有點用罷了，如今你突然意識到暗月教并無贖人之意，便氣急敗壞，惱羞成怒了是不是？”
“暗月教豈是你這等貨色可以揣度威脅的？”
“看來你是真不想活了。”
這一次秦云沒有再動惻隱之心。
該辣手摧花的時候，就得下得了這個狠心。
綺黎這個女人已經被暗月教徹底洗腦了，留著無用，放又不能放，只能殺了。
“不要！”
蕓珞見秦云動了殺心，當即大喊一聲，試圖阻止秦云。
可惜晚了。
秦云如今的實力已經達到凝真八重天，輕輕的一指點出就將綺黎擊飛出去。
而他的修為之所以會有這么大的突破，還是老婆的功勞。
白瑾蘇留給他的聚靈丹和天靈果功效極強，再配合千年雪靈芝以及元石的輔助，他的實際修為來到了先天四重境。
雖然這樣的修為和白瑾蘇比起來不值一提，但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才多長時間？
滿打滿算不過半月。
半個月從后天六重境突破到先天四重境，如此晉升速度，絕對駭人聽聞。
“秦云，從落到你手上的那一刻，我就沒想著自己還能活著出去，暗月教不需要這樣的弟子，而我更不可能背叛暗月教，這是我的宿命。”
綺黎被秦云一指貫穿心臟，口中滿是鮮血。
臨死前，她用盡所有的力氣對著秦云說了這么一番意味深長的話。
秦云這才意識到綺黎是在故意激怒他，讓他痛下殺手。
他在綺黎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解脫，或許是她害怕即將面對的真相，道心已毀吧。
正如她所說，暗月教是她的信仰和精神支柱，若是暗月教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美好，她又當如何自處？
“為什么？你明明答應過我，只要我告訴你暗月教在棗陽的秘密，你就不會殺綺黎長老，為什么要出爾反爾？”
蕓珞三姐妹紛紛跑過去抱住綺黎的尸體，看著氣息完全消散的綺黎，三人眼中的淚水潸然而下。
面對蕓珞的質問和憤怒，秦云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是答應過你說出暗月教在棗陽的秘密就不殺你們，但她自己非要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像她這種多嘴又可笑的蠢貨，看著實在礙眼，被人賣了還以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秦云對綺黎的觀感本來還不錯，只是后面變得越來越差。
上次他逼迫蕓珞說出暗月教的秘密，這個女人就上躥下跳，從旁作梗，阻止蕓珞說出真相。
這次又當著他的面，賣弄自己對暗月教的忠誠和以死明志的決心，甚至貼臉譏諷他。
秦云向來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對方一心作死，那就成全她好了。
“剛才我說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暗月教派人來此，并非是為了救你們，大概率你們已經被拋棄了。”
秦云淡淡的說道，“我最后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就此臣服于我，我會給你們一個更加光明的未來，若是誓死忠于暗月教，你們就隨綺黎去吧。”
聞言，蕓珞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旋即蕓珞開口說道，“秦公子，讓我們姐妹三人臣服于你可以，但我們有一個條件。”
“說說看。”
蕓珞深吸了一口氣，“我們想知道暗月教對我們的態度。”
“如果暗月教真的把我們當成了棄子，此行并未想過救我們，那我們愿意為奴為婢侍奉公子左右，此生奉公子為尊。”
“但如果暗月教沒有放棄我們，還望公子給我們一個痛快，我們姐妹三人跪謝公子這番恩情，來世愿做牛做馬相報。”
同樣都是暗月教的人，但是蕓珞三姐妹就比綺黎更聰明一些。
或者說她們還沒有完全被洗腦。
她們可以為暗月教去死，但不能被人賣了還被蒙在鼓里。
“好，我答應你們。”
秦云點點頭，說到底蕓珞她們就是想要一個心安理得的背叛嘛。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你不認休怪我不義。
這是擺在蕓珞三姐妹面前的選項。
而她們如何抉擇，全看暗月教對她們的態度。
“綺黎長老的尸身能不能交給我們處理？”
蕓珞期期艾艾的問道。
剛進暗月教時，就是綺黎長老一手教導她們修煉，彼此雖無師徒名分，卻有師徒之實。
如今綺黎長老身死，她們不求別的，只求綺黎長老能走得沒有屈辱。
說白了，蕓珞怕秦云趁熱或者讓別人趁熱亦或者用綺黎長老的尸身做文章。
“你們看著辦吧。”
秦云嘆了口氣。
可悲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綺黎落得如此下場，都是她自找的。
事實上，秦云殺了她，也算是幫她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