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葉輕寒躡手躡腳地帶上房門,走到了院子里。
有師尊的功法和仙丹,她恢復得很快。
詩瑤今晚應該是和玨兒一起睡的,御嵐此刻應該在閉關修煉,畢竟御嵐趁著她養傷也是一頓猛吃,此刻應該還不餓,一時半會兒,想她不會出關。
葉輕寒今天換上了吊帶襪,有讀心的能力想要知道一些師尊的喜好,這不是什么難事。
紅底高跟鞋,配上黑色蕾絲吊帶襪,在鏡子前照了照,這搭配確實很不錯,葉輕寒覺得她如果是個男人,也肯定會喜歡自己。
衣服干脆沒穿,裹了一件大號白襯衫,葉輕寒就出動了。
悄悄湊到師尊的窗邊,透過窗戶縫向里面看去,師尊在看書。
側顏扣動心弦,玉手搭上窗沿。
輕寒移步桌前,雙眼~情意綿綿~
“師尊,這么晚了,還不休息嗎?”
“等你呢......”
葉輕寒一雙狐貍眼微瞇,玉手不知不覺已經繞到了蘇城另一邊的肩頭......
“師尊~輕寒肚肚餓~”
蘇城一臉生無可戀,無奈嘆氣道。
“小愛,出來吧,你贏了。”
話音落下,小愛應聲而出,靈巧一躍,坐在蘇城的桌案之上。
“嘿嘿,小愛就說大小姐一定會來吧,主上還不信?”
葉輕寒一頭霧水,怎么個事?
沒等葉輕寒說話,一封黑皮文件便被顧愛大人抵至桌邊,擺到了葉輕寒眼前。
在映射空間里,葉輕寒看了師尊整整一年。
她知道,黑皮的文件,代表著的是軍務。
至于紅皮和白皮的文件,則是其他事物,蘇城桌上一般大多都是黑皮的文件。
“打開看看吧。”
葉輕寒看看一臉笑意的小愛,再看看一臉無奈的師尊,一臉狐疑地拿起了桌上的文件。
將其翻開,這并非調查報告,又或是什么錢糧軍餉。
而是一紙軍令。
“師尊,這......”
“怎么,輕寒不是一直都想當個大人嗎?”
“可......”
葉輕寒望著手中的軍令,師命不可違在腦中回響。
世間安得雙全法,沒有什么既要,又要的事。
即日起,凌仙殿親傳弟子葉輕寒,編入清月重型裝甲作戰部隊,未有調令,不得擅離。
清月重裝,是鶴光的部隊,共計475人,加上葉輕寒共476人。
這是對神明重型裝甲作戰部隊,這里的人,早就已經不能被劃在人類的行列里了。
“師尊,您......”
“為師要休息了,剩下的事,小愛會和輕寒講清楚的。”
未有調令,不得擅離。
這八個字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這并非是歷練和學習,這是師尊刻意為之。
小愛笑著走到葉輕寒身邊,葉輕寒看到了顧愛大人泛著金光的眸子,隨即這便沒了意識......
小愛不希望葉輕寒在主上面前哭哭啼啼的,以她對主上的了解,主上多半會心軟。
再次睜開眼睛,玉佩已經被小愛收走了,葉輕寒僅存的,能夠聯系到師尊的辦法,就是背后的空間錨點。
慌慌張張地爬起床,沖進小愛的辦公室,不過小愛并不在辦公室。
取而代之的是同樣身形不高的琥珀。
“琥珀!小愛在哪?”
“輕寒姑娘,您現在已經不是大小姐了。”
葉輕寒的臉上,久違的出現了怒色,她生氣了!
“那又怎樣,我要見小愛!我要見師尊!”
但是,她找錯人了,琥珀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家伙。
甚至都沒看清琥珀的動作,葉輕寒就被踹了出去。
“輕寒姑娘,如果我是你,就會乖乖去找鶴光報道,而不是在這里找死。”
說著話,琥珀連看都沒看葉輕寒一眼,這便回到小愛的辦公桌前,處理著小愛還沒來得及處理的文件。
這一腳的力度剛剛好,不會死,但卻讓葉輕寒有足夠的時間理清思路,因為葉輕寒一時半會,真爬不起來......
琥珀當然有收力,她是代號碎劍的女武神,是十三女武神的首位,是顧愛大人最信賴的人。
琥珀當然知道葉輕寒為什么會到這里來,不過她不能告訴這個可憐的小家伙這是為什么。
因為葉輕寒若是知道了答案,這一切也就失去了意義。
“琥珀,師尊不會不要我的,我要和師尊見面!”
“輕寒姑娘,你有點吵。”
“琥珀,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對嗎?”
琥珀長舒一口氣,她真是有點煩了......
緩緩帶上門,就這么看著捂著小腹,還沒爬起來的葉輕寒。
“我有沒有說過你很吵?”
話音落下,又是一腳狠狠踢了出去,愣是把葉輕寒從走廊的這一頭踢到另一頭。
這一腳直接給葉輕寒踢得現了原型,那大尾巴和狐貍耳朵也隨即顯現。
但琥珀絲毫沒有心疼的意思,扯著葉輕寒雪白的大尾巴,就當成了抹布,把沾著血跡的地板擦干凈......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師尊會來救我的......”
琥珀長舒一口氣,她這個主上,總是愛把爛攤子給她收拾,真不知道都是跟誰學的......
“都聊到這里了,那琥珀再重新給你介紹一下公館,和你的現狀。”
“輕寒姑娘,你已經不是凌仙殿的親傳弟子了,你現在是公館的人,琥珀可以向你保證,絕對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按照規矩,你若想見我,應該先遞交申請,看我心情,決定是否要見你。”
“公館不歡迎你這樣的弱者,做朋友可以,做戰友,你還不夠格。”
“如果不是蘇城那溝槽的硬要把你塞進來,琥珀真是半只眼瞧不上你。”
“你被編入了鶴光的重裝部隊,鶴光會是你的上級,有什么問題,她都會為你解決。”
“在這里,沒有大小姐,所有的人都是你的上級,這會持續到你的師尊把你接走。”
“不理解的,在執行中慢慢理解;不懂的,在執行中慢慢學習;不接受的,也要在執行中慢慢接受。”
“在這里,你只有服從。”
“如果你敢跑,那就千萬別被我抓到,成為叛徒和逃兵,我保證,死會是你此生唯一的奢望,就算是你的師尊,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話音落下,琥珀又重重地補了一腳,讓葉輕寒保持著死不掉,也爬不起來的狀態,就像是當初葉輕寒對東方玨所做的那般。
只不過,如今風水輪流轉了。
被扯著雪白的大尾巴,葉輕寒就好似是一條死狗一般,被拖到了鶴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