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余報晚也不敢再生出來別的多余的心思,同時心中暗暗心驚。
沒想到云漸霜的修為竟然深到了這種程度,就連什么時候過來的,他都沒有察覺到。
只好趕快落在地上。
“師尊。”
姜昭玥剛一站定,就小跑著到云漸霜跟前。
她低垂著腦袋,像是一匹沮喪的小馬駒,讓人不忍心責備。
余報晚跟在她后面幾步的距離。
現在再想著離開,顯然是不可能了。
“本尊的話,你們都當耳旁風是吧?”
男人犀利的目光掃過余報晚,泛著駭人的冷氣。
后者后退半步,躬身行禮,“魔尊恕罪,我只是路過時看昭玥不會御劍,便想教她一下?!?/p>
“只是路過嗎?”
這句話聽得余報晚頭皮發麻,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覺得云漸霜意有所指。
但無論如何,都不能露餡。他笑得勉強,“只是路過?!?/p>
“再有下次,你便自己去領罰。”
“是?!?/p>
云漸霜說得不留情面,在姜昭玥面前,余報晚頓時有些難堪。
表面低頭了,但袖子下的五指卻緩緩收緊。
心中對于云漸霜的恨意,不減反增。
“退下吧?!?/p>
“是?!?/p>
等余報晚消失在原地后,云漸霜才看向眼前的姜昭玥。
“姜昭玥,本尊有沒有告訴過你,該說什么話做什么事,不該說什么話做什么事?!?/p>
聲音冰冷,不亞于方才斥責余報晚的語氣。
她嚇得肩膀往后瑟縮了下,抬起頭來,眼里怯怯的:
“師尊。”
云漸霜沒有動一下,但姜昭玥卻被他身上不斷釋放出來的威壓震懾,生生被逼得跪了下去。
雙膝正跪在堅硬的巖面上,有小石子硌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看著面前的男人,試圖喚起來他的一絲絲憐憫。
然而都沒有。
云漸霜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她跪著往前兩步,抱住他的腿,“師尊,徒兒原本只是聽魔將大人說要教徒兒?!?/p>
“徒兒只想快點學會,然后……給師尊一個驚喜?!?/p>
“所以就摸到了腰上?”云漸霜冷笑一聲,“姜昭玥,你當本尊是傻子嗎?”
“我沒有?!彼爸蹨I搖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每次露出來這樣的目光,都會讓男人失控,姜昭玥已經熟練了,這次也不例外。
云漸霜心頭升起來一股無名的煩躁,讓他想要做點什么。
強行壓下去心里面那股無名火焰,又忍不住看向那雙勾人的眼睛,他怒極:
“你是非得要個男人不可嗎?”
說著,直接欺身而上,將姜昭玥按到地上,大掌落在纖細柔軟的腰間。
他逼問,“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女孩被嚇到了,睫毛上還帶著淚珠,她往后瑟縮了下,但是又不敢完全躲開。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這個意思?!?/p>
姜昭玥心中清楚,云漸霜再怎么至高無上,也還是個男人。
男人的劣根性,她了解得很。
映在他眼中,像極了欲拒還迎。
云漸霜直接掀起她的衣裙,觸碰到光滑細膩的肌膚,“姜昭玥,你就這么想被上?”
“不要……”
姜昭玥想要將衣服拽回去,遮住身子,然而卻敵不過他的力量。
只聽到“嘶拉”一聲,便感覺到身上一涼。
大片雪白的肌膚敞開,暴露在空氣中,像是稀世珍品隔了千年被發現,如明珠被擦去塵垢。
瀑布的水汽依舊滂沱,林中雀鳥翻飛,風聲颯颯。
如畫美景,都不如眼前的嬌軀來得讓人心神蕩漾,心火烈烈燃燒。
她的抗拒,反而助長了他的興致。
越是往后退開,云漸霜便越是增加攻勢。
到了最后,已經被灌滿。
姜昭玥只是推著他的肩膀,完整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直到黃昏,一切才勉強結束。
云漸霜這才像突然理智回籠一般,看著面前的一地狼藉,心中涌現無數的煩躁與懊惱,復雜交織這讓他喘不過氣。
他怎么又對著她失控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
看女孩還在冰涼的巖地躺著,臉上淚痕還未完全干透,許是出于內疚,他將人抱在懷里。
此刻,她輕輕顫抖著身體,緊咬下唇,就像是已經破碎的娃娃,格外讓人生憐。
又想起來那日天機閣的話,云漸霜看向她平坦的小肚子,心中冒起一個詭異的念頭。
這里面會不會留下他的種?
會不會有一天,能夠孕育出來一個他的孩子?
想到這里,云漸霜伸出手來,指尖輕輕的觸摸了下她的小肚子。
只是接觸到的一瞬間,女孩整個人又往后縮了下。
緊閉著的雙眸,都昭示著她的恐懼。
他將人往懷里面抱緊了些,魔怔一般地說道:“姜昭玥,給本尊生個孩子?!?/p>
“可以給本尊生個孩子嗎?”
“是不是在這世間,只有你能夠了卻本尊的心愿?!?/p>
只是重復了許多遍,終于想起來去看她的反應時,才發現她已經暈了過去。
她方才累狠了。
耐心地幫她把衣物裹在布滿痕跡的身體上,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看她的目光,越來越偏執。
有禁忌太久的被重新觸發,甚至隱隱有些極端瘋狂。
*
姜昭玥醒來的時候,環顧一圈四周,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是在晚櫻閣里。
動了動身子,才發現酸痛的厲害。
嗓子很干,想要起來倒杯水,但是剛強撐著坐起來,被子便滑落下去。
里面一絲不掛。
她一低頭,就能看到一副做滿了標記的地圖,密密麻麻,格外深刻。
小臉頓時一紅,恰好在此時,外面有動靜,便趕快將被子拉好,重新躺回去。
“師……師尊?!”
看清楚了來人之后,她一臉不可置信。
云漸霜手里端著一碗藥,剛進入屋子,她便已經聞到一股濃郁的藥香味道。
“今日見你內力甚是低微,便熬了些藥?!?/p>
他解釋得簡潔,但是姜昭玥把藥端到手里面之后,仔細嗅了嗅,就睜大眼睛:
“這是千年九元仙草嗎?”
云漸霜點頭,在她準備道謝之前,先一步開口,“這于本尊本就是沒用的東西,以本尊修為用不上。”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下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