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不容反抗,迫使她張開嘴,直接將藥片塞了進去。
然后捏著水杯湊到她唇邊。
“吞下去。”
姜昭玥被迫就著水咽了下去,藥片滑過喉嚨,帶著苦澀的味道。
就在這時,顧硯深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她心上:
“記住你的身份,從現在起,你是我顧硯深的情人。”
“需要做多久?”
姜昭玥揚起小臉,眼角還有沒有風干的淚痕。
“你不是易孕體質么?”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期限就是,懷了我的孩子為止。”
“深爺!”
姜昭玥驚愕地抬起頭,“我每次都要吃藥嗎?”
“當然。”顧硯深點頭。
“那這期限,豈不是要等深爺玩膩我為止了?”
“也可以這么理解。”
顧硯深重新坐回位置,看著眼前這個狼狽的女孩。
他原本是想要狠狠羞辱她一番的,卻沒想到,剛剛竟然直接失控了。
不可否認的,她的身體,對他來說似乎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顧硯深向來就是想要的東西必須要得到手,女人也一樣。
至于那枚白色藥片,維生素。
不過是掩飾他絕嗣的事實罷了。
看到女孩低著腦袋,長發落在胸前,格外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冷笑:
“怎么?不愿意?”
她苦笑一聲,“我有說不的資格么?”
“那就拿出來點該有的樣子,別哭喪著臉。”
“謝,謝謝深爺。”
在出辦公室之前,她回頭,“手術費我已經給醫院打過去了,我媽媽的安全,就拜托深爺了。”
呼。
回到出租屋,姜昭玥長長吐了一口氣,總算是和顧硯深搭上關系了。
什么地獄開局。
“宿主大人,顧硯深的藥其實是維生素。”系統3434提醒。
她點頭,“我知道。”
畢竟,她真的知道他多么渴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因為方便兼職,她一直都是在外面租房子住。
地方不大,但卻格外干凈溫馨。
今天這樣子,恐怕是沒辦法去上課了,她給老師請了假。
剛準備躺下來休息,手機里面就彈出來顧硯深的消息。
是姜昭玥發的微信。
顧硯深:[城南別墅地址]
顧硯深:一天內搬進來。
姜昭玥指尖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僅僅一秒。
姜昭玥:好。
剛發送,手機突然瘋狂震動,她有些好奇,點開同學群。
同學群炸了!
李倩:[圖片]@所有人看看這是誰?路邊上豪車!有人拍到去江城KTV了!
張偉:臥槽!帝豪?那不是顧家的場子?陪酒的?
劉洋:[壞笑]姜校花缺錢成這樣了?@姜昭玥多少錢一晚?報個價唄!
王磊:就是!裝什么清高!早看出來不是好東西!
……
污言穢語刷屏。
有人問哪里來的照片,李倩笑嘻嘻地發語音,說是諸葛瀾發過來的,問這個人是姜昭玥么。
姜昭玥點開照片,是被顧千鈞的人帶走的照片,竟然剛好被諸葛瀾看到了。
兩個一看就身材魁梧的高大男人站在那里,神情嚴肅,像是威脅。
這幫人,看到的第一眼,竟然不是擔心安危,而是開始拼命造黃謠。
她截圖,點開舉報入口。
理由:人身攻擊,傳播淫穢色情。
提交。
就在提交的空檔,剛才群聊里面的幾個男生,竟然直接彈小窗問她多少錢一次。
她皺眉,一陣反胃,沒想到平時正常有禮貌的同學,竟然有'這樣的面孔,于是……
劉洋(已拉黑)
張偉(已拉黑)
李倩(已拉黑)
……
世界稍微清凈了一點,只剩下心口沉甸甸的石頭。
她疲憊地閉上眼,顧千鈞,諸葛瀾,這筆賬,算你們頭上。
城南別墅。
巨大的雕花鐵門緩緩打開。
車道兩旁是精心修剪,望不到邊際的草坪和名貴花木,噴泉在主樓前,劃出優雅的弧線。
主樓本身通體是昂貴稀有的白色大理石,在陽光下閃耀著溫潤的光澤,巨型水晶吊燈從三層高的穹頂垂下,光芒璀璨地刺眼。
腳下的地毯厚實柔軟,踩上去悄無聲息,空氣里彌漫著金錢堆砌出的奢華與疏離感。
姜昭玥提著唯一的小行李箱,像個誤入異世界的乞丐。
“你就是姜小姐?”
一個穿著講究制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中年女人站在大廳中央,眼神刮著姜昭玥和她寒酸的行李。
她是王媽。
“是。”姜昭玥挺直背。
王媽嗤笑一聲,聲音尖厲:
“喲,架子不小嘛,讓顧先生親自吩咐接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斤兩!”
她走近,毫不掩飾地打量姜昭玥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舊帆布鞋:
“看看你這身打扮,一股子窮酸氣!別臟了顧先生的地板!”
她鄙夷地用腳尖點了點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
姜昭玥一言不發。
“江城KTV那種地方出來的站街女,也能登堂入室了?顧先生真是……”
顯然,王媽知道點什么,姜昭玥瞇了瞇眸子。
“王媽。”她打斷她,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平靜。
王媽一愣。
直視著她刻薄的眼睛:“第一,我的斤兩,顧先生自有衡量,輪不到你置喙。第二,我的衣著干凈整潔,不臟。”
“第三——”
她頓了頓,語氣加重,“我是顧先生請來的客人,請注意你的身份和措辭。”
“你說什么?!”
王媽被她突如其來的強硬噎住,臉漲成豬肝色,“好個牙尖嘴利的賤蹄子,才進門就敢頂撞我?看我不告訴顧先生...”
“告訴顧先生什么?”
一個冰冷低沉的男聲突然從門口傳來。
兩人同時一震,猛地回頭。
顧硯深不知何時回來了,并且一直都沒有發出來聲響。
高大的身影立在玄關光影交界處,西裝筆挺,面無表情,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奢華的大廳。
空氣瞬間凝固。
王媽看到顧硯深之后,沒有任何尷尬,反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瞬間變臉,堆起諂媚又委屈的笑,小跑過去:
“顧先生,您可算回來了,您看看這位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