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顧硯深的要求,姜昭玥很快便因為特殊情況,辦理了在家自學,只是期末要去考試。
而那份錄音在,加上老爺子早有的看好,顧硯深順理成章的,成了顧氏集團的繼承人。
這次輿論,并沒有造成太大影響,甚至還引發了不少網民猜測。
在輿論稍稍平息的時候,他便以顧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新注冊了在社交平臺,公布了和姜昭玥的結婚證。
【顧硯深:已婚。@姜昭玥】
配圖是紅底白襯衫的結婚證件照。
照片里,顧硯深依舊冷峻,但眉眼間有絲罕見的柔和。
姜昭玥靠著他肩頭,笑得明媚,眼睛亮得像星星。
簡單粗暴。
六個字,一張圖,瞬間引爆全網!
網民太多熱情,導致服務器差點崩了。
“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顧硯深官宣了?!”
“媽耶!真是姜昭玥!竟然是那個學霸校花?!”
“臥槽臥槽臥槽!閃婚?大佬這效率!”
“照片!深爺好帥!這眼神拉絲了!姜昭玥笑得也太甜了吧!配一臉!”
“之前猜顧氏繼承人的緋聞女友,沒想到直接是大結局!正宮娘娘!”
“嗚嗚嗚,我的高冷霸總!英年早婚!”
祝福刷屏。
“恭喜深爺恭喜顧太太!”
“郎才女貌,百年好合!”
“大佬悶聲干大事!一出手就是王炸!”
質疑也不少。
“這就結婚了?太突然了吧?之前一點風聲沒有!”
“姜昭玥什么背景啊?這就攀上顧氏繼承人了?”
“嘖,手段厲害哦。絕嗣事件剛過就上位成功?”
“聽說她休學在家了?嘖,豪門少奶奶不用辛苦讀書了?”
“樓上酸什么?承認別人優秀這么難嗎?”
“就是,人家學霸!靠自己一路逆襲,認識優秀的人正常!”
“深爺眼光毒!姜昭玥明顯不是花瓶!”
“管她什么背景,深爺喜歡就行!祝福!”
“等等!快看,顧氏集團官微轉發了!還帶了個心!”
“不止!你們快去看顧氏董事長那個號,是新號,剛注冊的!”
網民驚掉了下巴。
【顧氏-顧長風:很好。我的孫媳婦。@顧硯深//@顧硯深:已婚。@姜昭玥】
配圖是一張略顯模糊的老照片。
年輕的顧老爺子威嚴,抱著一個同樣板著臉,約莫三四歲的小男孩。
一看便知,就是縮小版的顧硯深。
老爺子親自下場,特意注冊賬號,就為了轉發孫子官宣博?!
評論區徹底瘋了。
“!!!!顧老爺子!!活的!”
“老爺子好潮!還會用微博!”
“老爺子都蓋章了!板上釘釘的孫媳婦!”
“看照片!深爺從小就是冰塊臉啊哈哈哈!”
“老爺子這認可度爆表了!姜昭玥穩了!”
“之前質疑打臉不?老爺子可不是糊涂人!”
“祝福深爺!祝福顧太太!老爺子長命百歲!”
“嘖,老爺子親自撐腰,某些人酸掉牙也沒用咯!”
“姜昭玥這待遇!絕了!”
“顧硯深這波操作滿分!官宣,繼承位,還有家長認可,一氣呵成!”
輿論風向瞬間一邊倒。
只剩下鋪天蓋地的祝福和驚嘆。
顧硯深只發了一條,再沒露面,深藏功與名。
姜昭玥看著手機里爆炸的消息,還有那張紅彤彤的結婚照,到現在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她抬頭,望向書房緊閉的門,顧硯深還在里面工作。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新身份,開始了。
……
書房。
厚重的窗簾緊閉,隔絕了晝夜,從那天前腳發了官宣之后,后腳他便將自己關在了這里。
沒有手機,沒有網絡。
臺燈是唯一的光源,打在顧硯深冷峻的側臉上。
他伏在寬大的書桌上,指間鉛筆飛速移動,時不時發出來“沙沙”的聲音。
紙上,線條凌厲又纏綿,是戒指的草圖。
來回堆疊著,壓了無數張。
垃圾桶里幾乎堆滿了紙團,被他揉皺,丟棄,再畫。
他要最獨一無二的。
戒圈的內弧,必須完美貼合她的手指。
尺寸?
他閉上眼,指尖仿佛還殘留著觸碰她指根的微涼觸感。
片刻之后,他落筆,精準勾勒。
然后是婚紗。
相處了這么久,感受過無數次她的深度,他記得她肩頸的弧度,腰身的纖細,還有……
如今微微變化的小腹線條。
他畫得極快,又極專注,線條流暢,設計簡潔卻不失華美。
重點勾勒腰線以上的優雅,為未來幾月的顯懷留足了最溫柔的余地。
這幾天都沒有好好陪姜昭玥,就是為了盡快地設計出來。
第八天的凌晨,他終于停下筆,最后一稿圖紙,靜靜躺在燈下。
戒指如星辰環繞,婚紗似月光流淌。
看著最終呈現出來的圖紙,顧硯深的眉頭也緩緩舒展,他幾乎能夠想象出來,姜昭玥穿上婚紗的樣子。
完美!
“啪。”
他合上文件夾,然后拿起手機,撥號。
對面一秒接通。
“顧總。”助理的聲音清醒,幾乎是二十四小時待命。
“圖紙發你。”
因為這幾日太拼,顧硯深聲音沙啞得厲害,“頂級設計師,所有資源給我砸進去。”
“另外,告訴他們。”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格外清晰,“一個月。”
“一個月之內,我要見到實物。”
“戒指,婚紗,都給我呈現出來最完美的效果。”
“不惜一切代價。”
“明白!”助理心頭一跳,立刻應下。
電話切斷。
顧硯深靠進椅背,按著刺痛的眉心,疲憊這才排山倒海涌過來,帶著強烈的困意。
但眼底深處,是燎原的火。
在姜昭玥顯懷之前,他必須要辦一場世紀婚禮,娶了她。
風風光光,名正言順!
他的新娘,只能等一個月。
*
“咔噠。”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的時候,姜昭玥正在埋頭看平板,聽到動靜,她抬起頭來。
手中還拿著一個葡萄,正要往嘴里送,停在了半空中。
“回來了……”
只說了三個字,聲音便被卡在喉嚨里。
門口的男人,是她熟悉的顧硯深,卻又像換了個人。
臉色蒼白,眼下兩團濃重的青黑,深得像化不開的墨。
唇色極淡,干燥起皮,挺拔的身形,透著一股透支到極限的僵硬。
整個人籠罩著一層濃濃的倦怠和……
風塵仆仆的銳氣。
哪里還有半點平時一絲不茍,冷峻懾人的模樣?
這是顧硯深?
姜昭玥心頭猛地一揪,手里的平板差點掉下去。
“你……”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你這是怎么了?幾天沒睡了?”
顧硯深走進來,反手關上門,動作依舊是往日的沉穩,只是腳步,還帶著不易察覺的虛浮。
“沒事。”他嗓音沙啞得厲害。
走到床邊,沒坐下,反而先低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仔細端詳著,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