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隨后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逆賊呢,他真的離開了?”
“我不信她會輕易離開。”
蔡太師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輕聲的說道。
“陛下,您走后不久,宇公子就沖進了城中,不過現在他已經去找他母親了。”
王恒一聽這話,頓時就不信了。
這個逆賊,簡直就是狼子野心!
他知道,如果自己是那個逆賊的話,絕對不會放棄皇位,去尋找自己的母親。
他不信。
他連忙破口大罵。
“都給我滾,都給我滾開,我就知道你們在撒謊,你們在騙我。”
“你這是要把我當成傀儡嗎?”
“怎么會這樣?”
王恒發了瘋,這是蔡太師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陛下稍安勿躁,宇公子是真的走了,是去找她的母親了。”
“放心吧。”
王恒冷冷的說道,他根本就不相信蔡太師的話。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們是覺得逆賊比較有本事,所以才會向著逆賊。”
“這么長時間了,每次我想要跟這逆賊打一架,都被你攔著。”
“現在那逆賊已經破城而出,你應該很高興才對。”
“我看他早就投靠了吧?”
“你們只是來做中間人的。”
聽到王恒的話,蔡太師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皇帝陛下竟然是個是非不分的人。
蔡太師趕緊跪了下來,苦口婆心地勸著。
“陛下,宇公子是真的走了,你不用擔心。”
“城門緊閉,沒有危險。”
王恒根本就不信,畢竟林宇這么厲害,這么好的投靠機會,他們都可以放棄,留下來陪在他身邊。
不過仔細想想也確實如此,如果林宇真的攻城不走的話,那么這些人此時應該已經不在這里了。
以前的林宇,就是個廢物,現在卻變得如此強大,這是何等的不公平?
如果他不是真正的皇帝,又怎么會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持?
他爹會把位置讓給別人?
可是,如果他是真正的天子,為什么老天爺會讓他生下林宇這樣一個不成器的兒子?
王恒既然是他的兒子,怎么會有這個林宇呢?
大殿之中,王恒暴跳如雷,將手中的書朝著蔡太師砸了過去。
“都給我滾。”
“我不想在這個時候看到你。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讓你死在這里。”
此言一出,蔡太師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大殿外的侍衛們聽到他的話,紛紛低下了頭。
林宇到了燕京之后,他們并沒有去看,而是留在了皇宮的里面鎮守,而不是去看他的表演。
是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今的宇公子殿下,到底強大到了什么程度,竟然連陛下都如此失態。
在他們的心目中,陛下就是最強大的君王,可是現在,他們卻被逼到了這種地步。
他們都想看看,這宇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此時,離開了燕京的林宇,卻是有些茫然,他離開了燕京,卻沒有想過,自己的母親去了哪里。
畢竟,大夏太大了,出了燕京,他能去的地方也不少。
天下之大,上哪找去?
而且王恒肯定是在他母親失蹤后,就派人去找他了。
可是找了這么久,也沒找到母親,看來這事情還真的有些麻煩了。
林宇想要弄清楚自己母親的去向。
林宇想了很久,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畢竟在那種情況下,他們肯定還有其他的選擇。
這時,一名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的青年看到林宇,眼睛一亮。
“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你叫林宇吧!”
林宇低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長的很帥的少年。
聽到這話,林宇皺了皺眉,像是在尋找什么。
“我就是林宇啊!你知道我是誰?”
少年聞言,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這個世界上,認識你的人不多。”
“總算找到您了,殿下。”
林宇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是一臉古怪的看著面前的少年,上下打量了一下。
確認了自己并不認識眼前這個年輕人之后,他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對方。
“嗯?你怎么來了?”
那個年輕人點了點頭。
“我受人之托,來找你。”
林宇聞言,并沒有太多的意外,是誰?
難道他是來找自己的?
那青年見林宇不說話,還以為林宇不信,便出聲提醒道。
“殿下,我沒有說謊,你母親讓我來找你。”
林宇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難道自己的母親讓這個年輕人來找自己?
“而且,我剛剛離開燕京,就有人來找我,說我娘讓他來找我。”
他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少年。
你是如何知道我會出現在這里的?
畢竟這小子一到燕京,就找上門來了。
他也擔心這里面有什么陷阱,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少年一聽,就知道林宇對他起了疑心。
我本來是要去滄州的,卻聽人說,你已經到了大夏,而且是直接去了燕京。
所以我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殿下。
“你母親讓我來找你,花了不少錢。”
林宇雖然有些疑惑,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她的母親和王檸。
他可是聽人說過,王檸已經死了。
傷勢極重,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治療,怕是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眼前的少年,看到林宇放松了警惕,這才開口說道。
“走,我帶你過去。”
“如果你去得再晚一些,王檸,怕是真的回天乏術。”
“前些日子,你母親去看過大夫,說是毒入臟腑,連大夫都勸過了。”
她說,你一定有辦法治好王檸公主。
林宇一聽,就知道情況緊急了,王檸是為了救他母親才受的傷。
要不是她母親,王檸也不會受這樣的罪。
一念及此,他連忙跟在那個年輕人的身后,準備去找自己的母親。
與此同時,在百里外,一座破敗的寺廟中。
看著躺在稻草堆上的王檸,王檸的眼眶有些濕潤。
“抱歉,王檸,是我連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年紀輕輕就……”
“抱歉,實在抱歉。”
“不過,麻煩你再堅持一下,宇兒就來了。”
“必須的。你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