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微笑著看向程昱,說道:“仲德啊,其實朕手下就有一支五萬人的錦衣衛,專司情報收集之事。朕決定讓你擔當這錦衣衛指揮使一職。”
程昱一聽,臉上先是露出了一抹驚愕之色,他全然未曾料到秦峰手中竟隱匿著這般規模龐大的秘密部隊。
心中暗忖,陛下竟有如此深藏不露的后手,看來自己著實小覷了陛下的籌謀與布局,眼神之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對秦峰更為深切的敬畏之意,趕忙拱手行禮,言辭懇切道:“陛下如此信重于臣,臣定當殫精竭慮,不辱使命,必使這錦衣衛發展壯大,成為陛下之得力臂膀,為陛下鞠躬盡瘁,萬死不辭!”
秦峰見程昱這般表態,滿意地點了點頭,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程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朕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以后這錦衣衛就交給你了。”
程昱一臉嚴肅,正色道:“陛下放心,臣必不負陛下所托,定讓這錦衣衛成為陛下手中最鋒利的劍!”
秦峰緩緩轉過頭來,目光落在程昱身上,緩聲說道:“仲德啊,朕此番前來這十萬大山,初衷乃是潛心修煉武技并提升自身修為境界,奈何被那秦野派遣的殺手攪擾了行程。現在,朕也該繼續深入獵殺妖獸以作修煉。”
程昱心思敏捷,瞬間便領會了秦峰話中的深意,極為知趣地回應道:“陛下盡可放心,臣自會在暗中保護陛下。陛下只需安心修煉提升即可。”
程昱心中暗自思忖著,陛下的意思已經如此明晰,自己若不主動請纓暗中保護,豈不有負陛下的信任與期許?
況且,能有機會為陛下效命,那也是自己莫大的榮幸。
秦峰心中不禁暗贊,這程昱果真是個能臣,不僅智計超群,情商亦是極高,自己僅是略微提點,他便能心領神會,深知后續該如何行事。
“仲德,你可有什么需要收拾準備的嗎?”
“回陛下,臣無需準備,隨時都可啟程。”
“那就有勞仲德了,只要朕未遭遇生死危機,仲德就無需出手。”
言罷,秦峰便邁步朝著山林深處走去。
程昱則悄然將身形隱匿起來,遠遠地跟在其后。
秦峰進入樹林之后,便開始思索起自己接下來的行動,還是前往二級妖獸區域更為妥當。
畢竟,那妖獸之殤的任務留給他的時間已然不多,自己被追殺了近乎四天,加上之前已然過去的十天,現今自己僅剩最后一天的時間。
最后的二十頭妖獸,選擇斬殺二級妖獸乃是最快的計劃,畢竟這個任務只看重數量而不講究質量,而且二級妖獸的數量也比三級妖獸要多。
當然,若是碰到三級妖獸,順手殺了也是可以的,畢竟自己當下的修為已然達到武士八層,殺個三級妖獸也耗費不了太多時間。
這一天里,秦峰那可真是好好地體會了一把肆無忌憚的感覺。
要知道,有程昱這位武宗大高手,在這十萬大山的邊緣山脈,幾乎就是無敵般的存在。
他無需再擔心自己會不會突然冒出來什么強大的妖獸將自己置于死地,畢竟自己的背后也是有人保駕護航的啊!
就這樣,秦峰憑借著這股底氣,放開手腳地在山林中放肆地穿梭、尋覓、戰斗。
他可以盡情地錘煉著自己的武技,刷著系統的熟練度,畢竟不用考慮那么多還要注意周圍的環境,也不用節省自己的真氣,起手就是火力全開,神通暴擊就不帶停下來的,腳下就一直使著穿云步,對戰就是霸天劍法,殺起妖獸來就是快啊!
就是尋找妖獸需要花點時間,隨著時間的推移,夜幕終于降臨。
此時,秦峰終于成功獵殺了 17頭二級妖獸和 3頭三級妖獸,順利地完成了系統的福利任務——妖獸之殤。
“叮,恭喜宿主獵殺一百只妖獸完成系統任務妖獸之殤,獲得系統獎勵。”
“叮,恭喜宿主獲得系統獎勵天級上品武技金身訣。”
金身訣:可以免疫同境界內的攻擊,高于自己修為的無論是物理攻擊還是能量攻擊,都能被極大程度地有效削弱,施展之后力量可以得到三倍增幅,使得修煉者在戰斗中如虎添翼,擁有著絕對的優勢。
“叮,宿主,是否現在就開始修煉金身訣?”
“修煉!”
瞬間,一股浩瀚的信息涌入秦峰的腦海,系統直接將金身訣的修煉之法完整地灌輸給他,秦峰瞬間便將這門高深的武技領悟掌握。
他的身體也開始自動運轉起金身訣,身上隱隱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隨著秦峰心念一轉,這光芒便隱入了體內。
此時,妖獸之殤的系統任務已經完成了,秦峰自己也順利學會了金身訣,雖然修為依舊停留在武士八層,不過經驗值距離武士九層也不遠了。
算起來,他已經進入這十萬大山二十多天了,他覺得頂多再在十萬大山待兩天,自己就必須得提前返回王都。
畢竟不能卡著那三十天再回去,得防止云嵐宗的李玄帶著云嵐宗眾多高手提前襲來。
接下來,秦峰開始思考這最后兩天究竟該如何安排。
自己來十萬大山獵殺妖獸,提升修為只是一方面,還有的就是想要提高自身的戰斗技巧。
而如今去獵殺三級妖獸,對自己而言除了能夠刷武技的熟練度外,對于磨煉戰斗技巧幾乎難以起到任何實質性的助力,唯有那種勢均力敵的戰斗才能真正錘煉自身戰斗技巧。
經過一番思考后,秦峰最終決定了,去獵殺四級妖獸。
雖然獵殺四級妖獸可能沒有專門獵殺三級妖獸升級來得快,雖然越級斬殺經驗值翻倍,但是有尋找四級妖獸再獵殺的時間,都可以獵殺好多頭三級妖獸了。
秦峰還是堅信自己的這個決定絕對不會后悔,他可不想自己僅僅只是一個空有修為,卻無法將其發揮出來的廢材,成為一個溫室里培養出來的所謂天才。
清晨那如薄紗般的霧氣尚未完全消散,致使周圍的一切都好似被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
秦峰小心翼翼地向前行進著,他逐漸忽略了程昱對自己的保護,讓自己完全沉浸于最為真實的狀態之中。
突然,他敏銳地察覺到前方不遠處似乎有一絲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