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只是想報仇罷了?!?/p>
任青山沉聲道。
“蕭小友做得已經足夠多了,老夫也該做些事情?!?/p>
“其實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什么主意?”
“借刀殺人?!?/p>
“借刀殺人?怎么說?”
任青山一怔。
“除了你我之外,長生教更想殺了他們……只要我們把關押地點泄露出去,長生教必然要滅口。”
蕭牧緩緩道。
“你的意思是,借長生教來殺死他們?”
任青山皺眉。
“這主意……倒也不錯?!?/p>
“是吧?不過這事兒得保密,萬一泄露出去,你我可就有大麻煩了?!?/p>
蕭牧正色道。
“萬一讓上面誤會我們也與長生教勾結,那就是萬劫不復之地?!?/p>
“蕭小友對長生教怎么看?”
任青山看著蕭牧,問道。
“長生教?”
蕭牧心中一動,魚終于要上鉤了么?
“我對長生教不了解,我只知道上面想要滅掉長生教……誰與長生教有牽扯,誰就倒霉?!?/p>
“上面要做的事情,并不一定就是對的。”
任青山緩緩道。
“也許,只是擔心,然后抹黑……”
“哦?任前輩對長生教很了解么?還是說,認識長生教的人?如果認識,那我這‘借刀殺人’的計劃,就能行得通了?!?/p>
蕭牧眼睛一亮,故作欣喜。
“……”
林雪風看著蕭牧的表現,心中有些好笑,小師弟的演技,真是影帝級別的啊。
任青山則掃了眼林雪風,略作猶豫后,還是決定試探試探,不然今天就白來了。
“也只是有些了解罷了,至于長生教的人,老夫確實認識?!?/p>
“任前輩,那就這么說定了,我來提供地址,你找長生教的人弄死他們……當然了,出了這個門,今天聊的什么,我可不會承認?!?/p>
蕭牧認真道。
“我無所謂長生教是正義的還是邪惡的,我只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好?!?/p>
任青山點點頭。
“其實長生教也不是猛虎,別看上面要滅長生教,實則有些人,也是為長生教做事的……就像皇東方,他已經是紅墻大佬了,還不是聽令于長生教?據我所知啊,皇東方能成為紅墻大佬,也是因長生教的幫助,不然他走不到這一步?!?/p>
“呵呵?!?/p>
蕭牧看著任青山,忽然笑了。
“怎么了?”
任青山注意到蕭牧的笑容,不由得一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才任前輩說不知道皇家與長生教有牽連?怎么這會兒,就知道這么詳細了?連皇東方受長生教幫助,才成為紅墻大佬的事情都知道?”
蕭牧笑瞇瞇地說道。
聽到這話,任青山臉色微變。
旁邊的男子,身子也驟然繃緊,目露警惕之色。
“哈,剛才和蕭小友不是不熟嘛,有些話不能說透。”
很快,任青山就露出了笑容。
“怎么,老夫是否了解長生教,很重要么?”
“我不是官方的人,自然沒那么重要,不過我對任前輩的身份,還是挺好奇的。”
蕭牧已經不打算再試探下去了。
“莫非任前輩就是長生教的人?”
“……呵呵,蕭小友對長生教這么好奇?”
“還行,我這人從小好奇心比較大,再就是長生教殺了皇承業,所以才進入了我的視線中?!?/p>
“林谷主對長生教是什么態度?”
任青山又看向林雪風,問道。
“長生教禍國殃民,人人得而誅之……”
林雪風迎著任青山的目光,道。
“怎么,任兄真是長生教的人?”
“……”
任青山沉默了,怎么忽然就聊到這份上了?
這還怎么往下聊?
“大師兄,也沒那么夸張吧?長生教與藥神谷為敵過么?”
蕭牧笑問道。
“那倒是沒有?!?/p>
林雪風搖搖頭。
“既然沒與藥神谷為敵,我倒是覺得也沒必要針對長生教……我這人挺現實的,只要不招惹我,那就不算是敵人?!?/p>
蕭牧看著林雪風,道。
“……嗯,小師弟的話,也有些道理?!?/p>
林雪風心中一動,點了點頭。
“呵呵,既然蕭小友是這個態度,那老夫就交個底吧。”
任青山想了想,緩緩道。
“老夫,確實是長生教的人,之前皇承業的死,也是我們做的……想必就算我不說,蕭小友也有了猜測,再藏著掖著,那就顯得老夫沒誠意了。”
“嗯。”
蕭牧點點頭。
“我有猜測,不過還不能確定……那么我挺好奇,任前輩為何要與我聯系?難道說,任前輩是想讓我加入長生教不成?”
“呵呵,蕭小友比我想象中更聰明?!?/p>
任青山輕笑。
“外界對長生教多有誤解,很多傳言都不是真的……在江湖上,人人談長生教而色變,可你問問林谷主,很多事情,可有證據,就是長生教做的?”
“怎么,還冤枉你們了?”
林雪風看著任青山,連‘任兄’也不叫了。
“沒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很多事情,其實根本不是長生教做的,但臟水卻潑在了長生教的身上。”
任青山點點頭。
“既然當著林谷主的面把話說開了,老夫也就不藏著掖著了……蕭小友,老夫對你,確實起了愛才之心,只要你加入長生教,保證不出三五年,就能讓你成為江湖上最有權勢的年輕人!”
“最后一句,讓我心動了?!?/p>
蕭牧笑笑。
“不過,還遠遠不夠……任前輩,我要是加入長生教,可是承擔著巨大風險的,如果沒有足夠的利益,我肯定不會冒險?!?/p>
“長生教圣子,如何?”
任青山看著蕭牧,道。
“圣子,未來教主人選之一,不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差不多……雖然這幾年長生教越發低調了,但低調不代表沒實力!只要長生教想做,就沒有做不成的事情!不光在華夏如此,在全世界也是如此!”
“圣子?”
蕭牧露出訝色。
“看來任前輩在長生教地位很高啊,不然敢這么說?”
“看來不給蕭小友交個底,蕭小友是不會相信老夫了?”
任青山笑笑。
“老夫乃是長生教……左護法!”
“左護法?”
蕭牧心中一震,媽的,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