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柳隨風竟然絲毫未曾閃躲。
他依舊面不改色地看著她。
神情間滿是鄭重。
柳隨風:\" “不怕死?”\"
韶顏:\" “人縱有一死?!盶"
韶顏:\" “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盶"
韶顏:\" “你覺得,我怕不怕?”\"
——不怕。
柳隨風甚至不用想,都能想到這個答案。
轉瞬間,他那冰冷的眼神又變得柔情似水了起來。
仿佛剛才那冷若冰霜的人并不是他。
眼前這個柔情繾綣的人才是他。
柳隨風:\" “那怎么行?”\"
柳隨風:\" “我可舍不得你死呢!”\"
柳隨風說著便要湊近來,甚至都忽略掉了脖頸上架著的那柄寶劍。
眼瞧著他的頸子血越流越多,韶顏下意識的收回了劍。
緊接著,柳隨風便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柳隨風:\" “看吧。”\"
柳隨風:\" “你還是舍不得殺我的?!盶"
韶顏氣極反笑,言語滿漢譏誚。
韶顏:\" “我是怕你的死會臟了我的手?!盶"
況且他要是死在了這蕭家,那自己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她可不會做。
況且柳隨風還有用。
暫且不能死。
柳隨風:\" “承認吧,你就是動了情。”\"
韶顏:\" “無聊?!盶"
韶顏朝他翻了個漂亮的白眼,隨后轉身,背對著他。
韶顏:\"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總之,蕭家和蕭秋水,你都別想動?!盶"
柳隨風:\" “這么護短???”\"
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逝,柳隨風笑得耐人尋味。
他盯著韶顏的背影,話里話外都摻雜了一股酸味。
韶顏:\" “是又如何?”\"
韶顏:\" “蕭秋水和蕭家,你都不許動?!盶"
態度之強硬,反倒是讓柳隨風生出了忮忌之心。
她越是不讓做,他就越是要試試。
......
那日過后,吳老夫人便被送至了劍廬。
柳隨風見那劍廬外守衛森嚴,便只能派人強攻了。
權力幫殺上門來的時候,韶顏剛剛收功而立,氣息尚且未平。
微風拂過她額前的發絲,帶來幾許清涼,卻也夾雜著些許躁動。
就在這片刻的寧靜中,門外驟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如驚雷般打破了山間的清幽。
她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手已悄然搭上了腰間的劍柄。
柳隨風:\" “別去了。”\"
柳隨風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那墻頭之上。
他似乎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韶顏:\" “你什么時候在上面的?”\"
她怎么會沒發現?
柳隨風:\" “在你沒看到的時候?!盶"
他笑得溫潤,乍一看,著實像個清風明月般的君子。
韶顏:\" “人是你叫來的?”\"
韶顏足尖一點,翩然落在了墻頭。
柳隨風側過身來,面對著他。
而韶顏便趁著他轉身的這一瞬間,抬手擊中了他的肩頭。
這一掌來得猝不及防,柳隨風對她甚至沒有絲毫的防備。
就這樣被劈裂了肩頭骨。
柳隨風:\" “這么無情???”\"
受了她這一擊后,柳隨風非但沒有惱火,反倒是笑臉相迎。
韶顏:\"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