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卻要如此殘忍的挖開我的心臟,用我的命去換他的命!”
“所以現在想要我命的人,面對你們的時候,我該變成什么樣的人,你告訴我。”
盛明珠也被折磨的心力憔悴。
這會什么也顧不上了,她憤怒的看著沈嘉儀。
“那你告訴我,你現在死了嗎?!”
“我們真的有挖開你的心臟嗎?!”
“就算如此,那你也是我生的,你這條命是我給你的,現在我要收回來,又有什么錯?”
盛明珠話音剛落,面前忽然迎來一盆冰涼的水!
沈白眼疾手快,立馬擋在盛明珠跟前。
冷水直接潑在了沈白的后背上。
濺起的水花把盛明珠的頭發都澆濕了。
“媽!”沈純儀連忙扶住她。
宋窈將水盆丟在了地上,“滿嘴噴糞的嘴,說夠了沒有?!沈嘉儀的這條命確實是你給她的,可不是你養活的她,既然你現在不冷靜,那我就讓這盆水澆教會你閉嘴冷靜!”
物業也被他們的吵鬧聲嚇得不輕,實在不知該勸誰,只能安靜躲在一邊。
實在不行就得報警了。
盛明珠確實被這一盆水潑的冷靜了下來。
她傷心欲絕的看著沈嘉儀。
“沈嘉儀,你縱容著你旁邊的人對你媽媽做出這樣惡劣的事情,就代表著我們的母女情分已經徹底到頭了!”
沈嘉儀冷笑,“好啊,求之不得!”
眼看著已經到這個份上了,盛明珠淡漠的看著她,“你爸病重,如果你選擇現在跟我回去,我可以保證你爺爺安然無恙,不然,你爺爺可就得受罪了!”
沈嘉儀驚住。
她愕然看向盛明珠,“你把我爺爺怎么了?”
“沒怎么,只是他比較老實單純,我來之前就讓人打電話通知他往這邊來了,他為了你著想,同意了,現在應該到了。
“所以,你爸爸沒恢復之前,你也不用和你爺爺見面了。”
沈嘉儀臉色巨變。
沒想到他們能做出如此沒有底線的事來!
她立馬給爺爺打過去了電話。
那邊很快接聽了。
“嘉儀?”
真是爺爺的聲音。
“爺爺,你現在在哪?”
老爺子如實說,“是你爸媽讓我來的,說你想我了,我這會跟著他們在坐車呢,這個地方真僻靜,我也認不得是哪。”
沈嘉儀緊緊握著手機。
盛明珠微笑,“我沒有騙你。所以你沒有選擇。”
“你威脅我?”
沈純儀冷哼,“這就是威脅你了?不過就是讓你幫爸爸一個忙,你還推三阻四,狼心狗肺的東西,就該給你點教訓。”
沈嘉儀沉下眸子盯著盛明珠。
她明白的。
極致權貴之下,盛明珠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帶走爺爺。
且讓她無計可施!
沈嘉儀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她必須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你們說我爸中邪?中了什么邪?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
自從她遇到了墨玄胤,對這些事早就見慣不怪了。
聽她松口,盛明珠立馬道,“是因為大師算出來你的生辰八字后有人相護,護著你這條命,所以你爸他就被殃及到了。”
沈嘉儀蹙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她的生辰八字?
有人護著她這條命?
“我知道,你爸要用你的心臟是不對,可你為了你的親生父親做出點奉獻也是應該的呀,沒想到他會卻被你給害了……”
盛明珠根本不知自己的話有多傷人。
“你爸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白龍大師說了,要是想讓你爸好起來,需要你親自去一趟家里,由你去求那個人,他就會放你爸一條生路了。”
沈嘉儀總算是聽明白了。
雖然這一切太過詫異迷信,可她信。
“所以,那個人聽我的?”
盛明珠點頭,“是。”
沈嘉儀忽然就笑了,“好,我跟你們去。”
她低頭給肖洲南發了條短信,“肖總,打擾你一下,如果我三個小時過后沒給你發消息,麻煩幫我報警,我被沈家人帶走了,爺爺在他們手里。”
又順手把自己的定位發了過去。
處理完一切,她抬頭,“走吧。”
既然是盛明珠非要逼著她去的,那就別怪她一會胡言亂語了。
一聽沈嘉儀答應了,盛明珠喜極而泣,“好好,那咱們快走。”
沈純儀和沈白一左一右扶著她。
盛明珠高興的對他們說,“你爸很快應該就能擺脫危險了,咱們一家又能團聚了。”
沈嘉儀跟在后面。
看著他們相親相愛,只覺得又難受又酸澀。
雖然她早就醒悟,和沈家勢不兩立,可到底人心是肉長的。
看到時,還是會難過。
她明明是盛明珠親生的,可她對她,卻不及沈純儀的萬分之一。
宋窈從后握住了她的手,“嘉儀,我陪你去。”
宋窈手心溫熱,沖她一笑。
而沈嘉儀卻詫異發現,宋窈不知何時背了個包。
她偷偷道,“我把畫卷帶上了,以防萬一沈家人對你動手。”
沈嘉儀感激點頭。
準備上車時,沈嘉儀冷聲道,“把我爺爺送回去,送到我指定的地方,我就跟你們走。”
盛明珠蹙眉,“等你見了白龍大師再說。”
“我說了,把我爺爺送到我指定的地方,反正你們人多,我也跑不掉,怕什么?不然就算帶我過去,我也不可能幫沈南安求情的。”
盛明珠咬緊牙關,最終還是答應了。
沈嘉儀補充,“送去承安路。”
剛才肖洲南給她回信了。
她也把地址告訴了他。
有他去接應爺爺,她才能放心。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沈嘉儀接到了電話。
是爺爺打來的。
但是沈嘉儀不信,給爺爺打了視頻。
確認確實在承安路后,沈嘉儀才同意跟他們走。
她被推上了車。
見到白龍大師時,他正跪在蒲團上燒香。
只有盛明珠跟她進來了。
宋窈被迫待在一件臥房里。
大師扭頭看見沈嘉儀,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而后扭頭燃香,卻奇怪的點了四根。
“跪下吧,按我說的話做。”
沈嘉儀擰眉,“憑什么要跪?”
“沈嘉儀,你別忘了你爺爺。”盛明珠忍無可忍。
沈嘉儀按下心思,最終還是跪在了蒲團上。
這屋里,詭異的很。
那四柱香遞到了她手里。
“姑娘,你是何時和他有冥婚契約的?我若幫你破了這冥婚,你可愿意?”
白龍大師的眼睛銳利無比。
他是在故意誘導沈嘉儀!
只等著她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