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我愿意。”
白兵略作思考后輕輕點頭回應(yīng)道。
“哈哈,今后老劉我也是有兒子的人了。”內(nèi)心得到安慰的劉良玉大笑著拍了拍白兵的肩膀。
“兵兒,拜見干爹。”
白兵雙膝下跪,朝著劉良玉連磕了三個響頭。
劉良玉上前一步,攙扶起白兵:“認(rèn)親儀式待這次戰(zhàn)事結(jié)束,回到皇城,干爹給你補辦。”
“嗯。”
白兵乖巧的點了點頭。
“小澤,謝謝你。”
劉良玉的目光看向云澤,發(fā)自內(nèi)心的表示感謝,他知道若非云澤,白兵不會如此輕易地應(yīng)下。
之后劉良玉將白兵安排了一個單獨的營帳休息后,再次回到營帳。
云澤見劉良玉回來,開口詢問道:“劉伯伯,這次南征不知是否有遇見類似的靈獸阻擊西征大軍。”
說著,云澤將一幅金吼一族的畫卷展開。
劉良玉搖了搖頭,微微蹙眉問道:“沒有,小澤,這個是?”
云澤解釋道:“這靈獸名為金吼,實力強大,在問天他們的西征路上,有出現(xiàn)類似的靈獸阻攔,既然南路軍沒有遇到,那么下一步關(guān)于安南的進攻就輕松許多了。”
“嗯,再有一天,我們便可以抵達安南皇城。”
翌日。
在大武軍抵達安南的皇城,展開進攻之際。
云澤則是帶著白兵和百名大炎軍,悄悄的溜達到了皇城的西側(cè),在一條河流旁邊休息,悠閑的烤魚。
“師尊,我們?yōu)槭裁床蝗ミM攻,反而來到這里休息?”白兵憋了一路,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勞逸結(jié)合,懂不懂啊?”
云澤輕輕動了下手里的魚魚竿,目光看了白兵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再次看向面前的河流。
白兵一愣,開始思考云澤的話。
周圍的大炎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聽到云澤的話,皆是神秘一笑。
他們作為跟隨云澤最早的一支軍隊。
深刻地明白,云澤從來不做無用功,來此必定有任務(wù)。
片刻后。
在眾人身后約二十米開外,一片茂密幽深的草叢中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打破了周遭的寂靜。
緊接著,一群人慌慌張張地從一處隱秘的密道內(nèi)魚貫而出,個個神色狼狽,衣衫凌亂。
這群人中有男有女,有大人有小孩,模樣各異,卻有一個共同點——他們身著的衣物皆是綾羅綢緞,繡工精美,一看就絕非普通百姓。
此刻這群人行色匆匆,腳步踉蹌,好似逃荒一般。
與此同時,兩輛雕梁畫棟的馬車緩緩駛來,在這群人面前穩(wěn)穩(wěn)停下。
馬車夫端坐于前,神色緊張,手中韁繩緊握,不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顯然也是一路驚魂未定。
然而,當(dāng)他的目光看到云澤等人時,瞬間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指向云澤等人,語氣警惕地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在這里?”
正準(zhǔn)備登車的一群人,聞言皆是一愣,朝著馬夫的方向看去,當(dāng)看到云澤等人,尤其是大炎軍那渾身的銀色鎧甲時,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慌之色。
唯有位于最中間的男子,臉色如常:“你們是趙國主派來接應(yīng)我們的人吧?”
其余人聽聞男子的話,緊張的神情瞬間放松了下來。
看向云澤等人的目光也柔和了一分,是友軍!
卻不料,云澤的一句話,眾人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這恐怕要讓安國主失望嘍。”
“那你們是?”
安南國主安瀾聞言,看向云澤的眼底閃過一絲恐慌之色,心中更是有一絲不安的情緒升起。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浮現(xiàn)。
又立刻被他否決,這個密道乃是安南國歷代國主的不傳之秘,對方不可能知道。
“大武全國兵馬大元帥-云澤。”
云澤說話雖輕,但聽在安瀾等人的耳中卻好似驚雷一般,直接掐滅了安瀾心中的最后一絲希望。
其余人也是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看向云澤的目光滿是恐懼之色。
大武戰(zhàn)神。
自從從軍以來,未曾一敗。
北邙,東倭,小棒國,皆被其橫掃甚至滅國。
“呵呵。”安瀾尷尬地笑了笑,隨即語氣轉(zhuǎn)換,略帶乞求的開口:“不知云帥可否放我等一命。”
“您放心,我只想帶著家人好好活下去,絕不會在參與六國之事。”
“安南,如今已然是大武的領(lǐng)土,我可以幫助大武做好百姓的安撫,之后到大武皇城養(yǎng)老。”
安瀾知道,此時若不能體現(xiàn)他的價值,等待他們一家的下場只有一個。
死!
東倭和小棒國的國主下場,便是他的前車之鑒。
“哦。”
云澤神色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安瀾,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有自知之明。
“既然安國主,如此識趣,我代表大武皇朝答應(yīng)你的要求。”
云澤想了想,便同意了安瀾的建議。
就在安瀾慶幸他的果決時,云澤的話再次傳來:“若是你敢有什么小心思的話,下場絕對會比你想象的更慘。”
聽著云澤冰冷的話語,安瀾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猛地躥升,剎那間,整個人仿佛置身于萬年冰窖之中,被徹骨的寒冷緊緊包裹。
“云帥,你放心,我必定遵守約定。”
“走吧。”
說著,云澤起身收起魚竿,抬步朝著安南的皇城方向而去,白兵悄悄跟在云澤身邊。
安瀾等人跟在云澤三米后,大炎軍走在最后面,目光緊緊盯著他們每一個人。
待云澤等人來到安南的皇城之時,戰(zhàn)事已然落下了帷幕。
劉良玉正在指揮軍隊接受防務(wù),眼見云澤到來,急忙上前,略帶遺憾地開口道:“嗨,真是晦氣,竟然讓那安南國主等皇族給跑了。”
說話的同時,目光落在跟隨在云澤身后的一群陌生人身上。
瞬間,一個荒誕的想法閃現(xiàn)。
他指著云澤身后的安瀾等人,不確定地開口問道:“他們不會是?”
云澤微微笑著點頭。
“嗨,你小子還真是厲害,我們這找遍了整個皇城,沒想到人竟然早就被你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