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屬下失職,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待看清楚小女孩的慘狀,王奔瞬間便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急忙下跪請罪。
關于人口改革政策之中,販賣人口乃是重罪。
小女孩的雙腿一看便知,是人販子為所致。
而錦衣衛關于此類事件錦衣衛作為皇家耳目,卻并未及時上報。
這里還是皇城,那么皇城之外呢?
云澤陰沉著臉說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則,本宮不介意裁撤掉錦衣衛。”
“謹遵太子敕令。”
王奔頭顱低垂,雙手抱拳,語氣堅定而洪亮地回應道。
他心中已然聽明白云澤話中的深意,那弦外之音猶如一記重錘,敲得他警鐘大作。
暗自思忖:這錦衣衛內部,怕是出了大問題。
想到此處,他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心中暗暗決定,回去之后,定要清查錦衣衛中的“內鬼”。
他是知道,云澤手中還有著一支比之錦衣衛更為精良的情報組織存在。
這次的事情若是處理不好,錦衣衛被裁撤將在無挽回可言。
待王奔離開后,云澤看向小女孩柔聲問道:“孩子,怕疼嗎?”
“青兒,不怕。”
小女孩輕輕點頭,小聲答道,眸中盡是堅強,她知道眼前的太子殿下應該是要幫她治療雙腿。
云澤摸了摸青兒的小腦袋,瞬間,青兒便感覺一股暖流進入體內。
接著,就是一股困意襲來,眼皮越來越重….
等青兒陷入沉睡后,云澤
云澤微微俯身,溫暖的手掌輕柔地摸了摸青兒的小腦袋,動作滿是慈愛與憐惜。
就在這輕輕觸碰的瞬間,青兒只覺一股暖流緩緩流入自己體內。
緊接著,一股難以抗拒的困意如洶涌潮水般襲來,青兒只覺眼皮越來越重,怎么也抬不起來,小嘴輕哼了一聲,最終緩緩閉上雙眼,陷入了沉睡之中。
見青兒已然沉睡,云澤神色立刻變得專注而冷峻,雙手紅紫色光芒環繞,輕輕落在青兒的雙腿之上。
只聽輕微的“咔嚓”聲在寂靜的牢房內響起,沉睡中的青兒眉頭微微皺起。
一旁的獄卒們見狀,急忙轉身離去。
再回來之時,手中多了一些黑色的膏狀藥物和繃帶、夾板之類的輔助之物。
云澤將斷開的骨頭一寸一寸地精準對接。
旁邊的獄卒抬步上前,將藥膏遞上:“殿下,這是特制的續骨生肌膏,對于骨骼愈合、消腫止痛有奇效。”
在這天牢之中,死傷那是常事。
但,天牢內的水遠比想象的更深。
有些靠著背后勢力進來的“關系戶”,一旦突然死了或者重傷不愈,那負責看守照料的獄卒們可就倒了八輩子霉了。
他們極有可能被遷怒,落得個陪葬的凄慘下場。
出于對自身的小命考慮,一些藥物他們也有常備,用不用那就分情況來看了。
云澤心思通透,瞬間便明了了其中的彎彎繞。
接過獄卒遞來的膏藥,淡淡的草藥清香入鼻,輕聲說道:“有心了。”
“能為太子殿下解憂,是小的們的福氣。”獄卒們臉上綻放出激動的笑容,忙不迭地點頭回應。
這些獄卒們心里跟明鏡似的,他們深知,就今日這一遭,雖說不至于讓他們一步登天。
但無論如何,因為這場意外的交集,有幸與太子殿下近距離接觸,還承蒙殿下夸贊。
待到此事傳開,他們之后相比于其余天牢的同僚,已然先行了一大步。
片刻后,云澤處理完青兒的傷勢,叫來一名親衛讓他將之送入太醫院養傷。
而他則是帶領著阿大兩人直接前往了三皇子府。
云澤的信條是:有仇不隔夜,當場就報。
與此同時,云瀾正舒舒服服地斜躺在一張雕花檀木搖椅上,吃著侍女遞過來的葡萄。
而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身旁侍女纖細的腰間,肆意地摩挲著,手指偶爾輕輕用力,引得侍女嬌軀一顫。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似有什么人急匆匆地闖了進來,打破了這份寧靜。
云瀾眉頭微微一蹙,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我不是說了嗎,不準打擾老子,想死…”
還不待云瀾后面的話出口,云澤的身影已然跨入庭院。
云澤身形剛定,一股仿若實質的無形威壓,便如洶涌澎湃的疾風般,朝著云瀾迅猛罩下。
云瀾頓感呼吸一窒,周身像是被千萬根繩索緊緊縛住,動彈不得。
然而,還未等他從這窒息感中緩過神來,只聽“咔嚓”聲響,搖椅在這股威壓之下,瞬間崩碎成無數碎片。
“啊!”
云瀾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不受控制地重重砸在那些尖銳的碎片之上。
瞬間,鮮血汩汩涌出,迅速染紅了他后背華貴的錦袍。
一旁的侍女們頓時被嚇得紛紛屈膝跪地,低垂著頭,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整個庭院瞬間被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氛籠罩,靜得只能聽見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云瀾疼得臉色慘白,嘴角忍不住地顫抖:“云澤,你身為長兄,竟然如此待我,我必向父皇告你…..”
“嘭”的一聲悶響聲響起,將云瀾后邊的話強勢打斷。
云瀾的身體仿若斷了線的風箏,不受控制地向后疾飛而出。
在眾人驚呼聲中,云瀾重重地摔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痛苦地抽搐著。后背與地面猛烈摩擦,使得原本插入身體的木屑徹底沒入體內。
陣陣鉆心的疼痛遍布全身,云瀾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啊啊,云澤,你不得好死….”
下一刻,云澤的身影閃現至云瀾身前。
緊接著,不顧云瀾流血的殘軀,一腳重重踩在云瀾的胸口。
云瀾只覺胸口仿若被一座大山壓住,呼吸頓止,肋骨斷裂,一股窒息感襲來他眼前一陣發黑。
此刻的云瀾,狼狽地躺在地上,仰望著居高臨下俯視他的云澤,當看到云澤眼中涌動的殺意。
一股寒意自尾椎直竄天靈蓋,心中大駭:云澤,真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