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你個屁。”
云澤眼中寒意驟升,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耳光抽在蚩青那巨大的腦袋上。
這一巴掌下去,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仿若驚雷在蚩青耳邊炸開。
蚩青那堅韌無比的外皮竟瞬間皮開肉綻,金色的血液如噴泉般汩汩涌出,濺落在四周的土地上。
“你….”
蚩青不可置信的看向云澤,他沒想到,在爆出族群的強悍實力之后,云澤竟然還敢出手。
接著,云澤豎起三根手指,瞇著眼睛,語氣森冷道:“我給你三息的考慮時間,將你們一族的所有信息說出來,不然我就送你去和他們地下團圓。”
“哼,你想的美。”
“三。”
“想要我出賣族群,除非這天地倒轉,江河逆流!”
“二。”
“我生為金吼,死亦為金吼魂。”
隨著云澤口中那冰冷的“一”字決然落下的瞬間,他抬手朝著前面一揮。
剎那間,只見一道散發著刺目光芒、足有百米之巨的元力手掌拔地而起,仿若從天而降的滅世神掌,帶著無盡的威壓與毀滅氣息,朝著蚩青轟然拍下。
“彭”的一聲爆炸聲響起,蚩青那原本堅如磐石的肉身,在這股恐怖的力量沖擊下,瞬間土崩瓦解,轟然爆炸開來。
金色的血液、破碎的肉塊如煙花般四散飛濺。
百米巨掌,在將蚩青肉身拍爆之后,去勢未減,如同一顆失控的流星,狠狠朝著地面砸落。
“轟”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巨掌與地面接觸的瞬間,土石飛濺,煙塵彌漫,一個深達十米的巨型掌印深坑如噩夢般驟然炸現。
蚩青的魂魄,如一縷縹緲的幽光懸浮在空中。
此刻,它的眼眸之中,驚恐之色如洶涌潮水般泛濫,那是一種深入靈魂的懼怕。
它萬萬沒有想到,對面這個看似年輕的人類竟然如此狠辣決絕。
起初,察覺到云澤似有求于它,蚩青心中便打起了小算盤。
它本想佯裝硬氣,拿捏住對方的軟肋,開口索要一些對恢復修為大有裨益的天材地寶。
想著待它修為恢復,再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狠狠反殺,一雪今日肉身被制之恥。
可哪曾想,現實給了它沉重一擊。
云澤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二話不說,抬手就滅了它的肉身。
“大人饒命,我說,我說…”
感受到云澤身上散發的濃烈殺意,蚩青的殘魂在空中劇烈顫抖著,恐懼如潮水般將它徹底淹沒,心中防線徹底崩塌。
“求求大人,只要您饒我一命,我愿將我族的所有秘密和盤托出。”蚩青的殘魂急切地說道,眼中滿是求生的渴望。
“在這座大陸,還封印著我族的四位族人,當年的族群根據地位于中州極北之地的冰原深處,那里有一座秘境,我們就藏在秘境之中。”
“我族當年存活下來的強者眾多,族長更是達到了武王后期境界,還有數位武王大成、初期的高手。”
說到這里,蚩青猶豫了一下:“至于最后殘存的族人總數,應該不超過一百之數。”
為了活命,蚩青此刻沒有任何保留,將族中的信息脫口而出。
不過,它還是隱藏了兩個重要信息沒有說。
云澤聽完,嘴角微微揚起,抬手輕輕一指,指尖處光芒一閃,一道紅紫色的元力朝著蚩青的面門而去。
“你不講信用….嗯。”
蚩青見狀,亡魂大冒,以為云澤要下死手了。
然而,那道紅紫色元力在觸及它面門的瞬間,并未如想象中那般將它徹底湮滅,而是直接沒入它的神魂之內,化為一道散發著神秘氣息的印記。
下一刻,云澤的聲音響起:“別將我和你們這群垃圾,相提并論。”
“是是是,大人英明神武,我對大人您的佩服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
“夠了。”云澤打斷蚩青的話,目光一冷:“之后,你跟著我,幫我將你的族人找出來,待解決完,我會放你自由。”
蚩青聽聞,哪敢有半分猶豫,殘魂劇烈顫抖,連連點頭,聲音帶著諂媚與敬畏:“明白,以后一切都聽大人您的安排。”
“大人神通廣大,有您庇護,小的這條殘命算是保住了,小的定當竭盡所能,幫您揪出族人,絕不敢有任何二心。”
然蚩青的內心,暗喜:小子,等著吧,你的末日不遠了。
云澤看了一眼蚩青,揮手間將蚩青收入到從系統那里兌換的六魂幡中。
之后的七天時間里。
云澤走遍楓瀾大陸,將隱藏在暗中的兩支金吼斬殺,
修為也借此,邁入了武王大成境界。
隨后,云澤走了一趟太白城,將黑霧的事情處理一番,交代陳天殊可以著手恢復太白城的民生后,踏上了回京之路。
天河府治下,陳劉莊。
這日,村口的一戶農家門口一片嘈雜。
只見一名身著官府衙役服飾的男子,對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惡狠狠地開口道:“老東西,今天必須將欠的糧稅補交,否則,就讓你閨女去蔡府做工“
”什么時候把那稅金補齊了,什么時候你閨女才能回來,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今年的糧稅交了還沒有三個月,你們竟然就來收明年的糧稅,你們這么做不怕王法嗎?”
老者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面前那兇神惡煞的衙役大聲責問。
“哈哈,王法,在這個來楊鎮,小爺,我就是王法。”
忽然,一道囂張至極的青年聲音從村外遙遙傳來,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華麗錦袍的青年,一臉邪笑地跨坐在一頭通體雪白的白馬上,正踏步緩緩而來。
青年居高臨下地掃視著眾人,眼神所到之處,村民們紛紛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青年乃是來楊鎮鎮長之子,聽聞其小姨更是北辰府知府的小妾,十分受知府喜愛。
“你….你….”
“我….我,怎么了?”楊憲學著老者磕磕巴巴的模樣,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青年嘲諷完老者,目光越過老者,看向老者身后的少女,露出一絲淫穢的猥瑣笑容:“嘿嘿,我說過你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