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雷澤停頓片刻,繼續說道:“這股陌生的波動,透著幾分邪氣,不似暗鱗地犀之力,顏色上也和暗鱗的犀的鱗片不同。
云澤接著問道:“那有沒有可能聯系到它們?”
雷澤抬頭說道:“我只能試試看,不知道那個老泥鰍有沒有閉關睡覺?”
說完,雷澤從空間戒指內地拿出一枚褐色的鱗片。
那鱗片看似普通,卻隱隱散發著一股古樸而強大的氣息。
雷澤緩緩將元力注入其中,只見鱗片微微顫動,光芒閃爍,一道道奇異的符文在其表面浮現、流轉。
片刻后。
一道略帶滄桑卻中氣十足的中年聲音自鱗片內傳出:“老朋友,你怎么想起來聯系我了?”
雷澤笑道:“犀兄,許久不見,實不相瞞,是有一事特來向你求證。”
鱗片內的聲音略顯疑惑:“哦?你且細細說來。”
接著,雷澤將曙光城遭遇襲擊,發現疑似暗鱗的犀族鱗片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末了,還特意強調了這鱗片與尋常暗鱗的犀族鱗片的細微差異。
聽完,那中年人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良久,才緩緩開口:“按你所言,此事確實蹊蹺。“
”我族向來不參與各族紛爭,不過你這么一說,倒是讓我想起來一件事情。“
云澤等人聞言,精神一振。
有戲!
“自三百年前開始,我族便有部分族人莫名失蹤,起初我們以為是誤入了一些險地隕落了。”
中年人的話語中隱隱透出幾分憤怒:”如今聽你這么一說,怕是背后另有隱情。”
“若真是這個什么金吼一族所為,我必然不會放過他們。”
“雷兄,還請你給我一個坐標,我要親自前往查看。”
中年人緊接著提出請求,聲音中透著迫不及待,顯然是想盡快解開這困擾族人數百年的謎團,同時也為族人討回一個公道。
“好的。”
雷澤毫不猶豫地應道。
當下,雷澤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定位羅盤,手指在上面輕點幾下,羅盤上光芒閃爍,一組精確的坐標浮現而出。
雷澤將元力注入其中,坐標信息化作一道流光,順著他的指尖沒入鱗片之內。
“坐標已發,犀兄,還望你速來。”
“放心,我即刻起程,定當以最快速度趕到。”
鱗片內傳來中年人堅定的回應,隨即光芒徹底黯淡下去,顯然對方已經切斷聯系,出發了。
半個時辰后。
毫無預兆地,眾人腳下的大地陡然劇烈震動起來。
剎那間,一道遮天蔽日的身影裹脅著漫天的塵土與碎石,從地底轟然破土而出。
巨大的頭顱之上,一對血紅色的眼眸如燃燒的烈焰。
一條如蛟龍般的長尾拖在身后,偶爾甩動一下,便能將旁邊的廢墟再次夷為平地。
眾人見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雷澤率先反應過來,大聲喝道:“大家不要慌,自己人!”
“犀兄,還請….”
不待雷澤說完,一陣白光閃過,遮天蔽日的黑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形高大、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
此人一襲黑袍,上面繡著若隱若現的金色紋路,仔細瞧去,那些紋路竟與暗鱗的犀族鱗片的紋理有著幾分相似。
犀封行至雷澤面前,語氣沉重道:“雷兄,許久不見,未曾想重逢竟是這般光景。”
見犀封臉色微變,雷澤上前一步:“犀兄,可是探查到同族的信息?”
“確實有一絲同族的氣息,但卻又有一絲不同。”
在抵達的第一時間,犀封便通過秘法檢測到了一絲同族的氣息。
那氣息若有若無,仿若風中殘燭,微弱卻又真實存在。
犀封的臉色愈發凝重,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失蹤數百年的族人。
難不成,幫助金吼一族的地下靈獸,難不成真的是丟失的那些族人不成?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在他心底瘋狂蔓延。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殺氣,轉頭望向雷澤與云澤:
“這氣息被嚴重扭曲,情況不容樂觀,我擔心,我族失蹤多年的那些族人,恐怕真與金吼一族有所關聯。”
雷澤與云澤對視一眼,雷澤率先開口:“犀兄,若真是如此,不知你是否可以找到并召回那些族人?”
犀封搖了搖頭:“若是可以,為兄早就將那幫混賬召回了。”
看著面前曙光城的慘狀,犀封的眼神中更是閃過一抹復雜難辨的光芒,有痛心,有憤怒,更有深深的不解。
要知道,常年位于地底生活的暗鱗的犀一族,從出生起靈魂之力便遠超普通靈獸數倍。得天獨厚的天賦,讓他們在這九州大地之上擁有著非凡的地位。
千年前金吼一族掀起那場驚世駭俗的動亂,稱霸四方。
強大如金吼也沒能動得了暗鱗的犀一族分毫,族人們憑借著高深的秘法,在亂世之中爭
奪了一世安寧。
可如今,時過境遷。
竟有叛徒敢明目張膽地違背祖訓,參與九州勢力之戰。
這些叛徒,究竟是受到了怎樣的蠱惑?
是金吼一族許下了何種誘人的利益,還是掌握了什么足以操控心智的邪惡秘法?
犀封心中滿是疑問。
但是對于,將整個暗鱗的犀族拖入這一場可能萬劫不復的危機之中的叛徒,他必定要親自斬殺。
“哼!”
犀封重重地哼了一聲,周身元力激蕩:“不管背后是誰在搗鬼,不管這些叛徒是出于何種緣由“
”待我揪出他們,定要讓他們知道,背叛家族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