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話音剛落,蚩拔渾身一震,他的身體表面泛起一層若有若無的微光。
緊接著,原本緊緊束縛著他的陣法所帶來的壓制感,竟如冰雪遇見暖陽,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元力再度順暢奔騰起來。
與此同時,整個山谷都為之震顫。
只見那困住蚩拔的陣法,在空中閃爍了幾下后。
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咔嚓”一聲脆響,瞬間崩裂成無數細碎的光斑。
這些光斑先是在空中短暫地懸浮、掙扎,隨后便如煙火般消散于無形。
原本彌漫在山谷中的神秘霧氣,也像是受到了驚嚇,迅速地向四周退散,將山谷的真實面貌徹底展露出來。
“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
說著,喪手中出現一塊神秘的白玉石頭,他手掌一翻,石頭自由下落,穩穩的潛入道一個凹槽內。
在白玉石頭的嵌入瞬間,凹槽周圍的石壁亮起了一圈圈奇異的符文。
這些符文閃爍著幽藍的微光,仿若古老的咒文被瞬間喚醒,開始吟誦著神秘的歌謠。
剎那間,整個山谷被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所籠罩。
原本平靜的空氣仿若被一只無形的巨手劇烈攪動,狂風呼嘯而起,砂石漫天飛舞,讓人幾乎睜不開眼。
蚩拔饒有興趣的望著周圍環境的變化:“看來你確實掌握了周老鬼的不少本事。”
隨著符文光芒的持續閃耀,山谷地面開始劇烈顫抖。
一道道裂痕如蛛網般迅速蔓延開來,從中噴涌出熾熱的巖漿,巖漿汩汩流淌。所到之處,土石瞬間熔化,刺鼻的濃煙滾滾升騰,將整個山谷渲染得仿若煉
獄一般。
就在這時,從巖漿中緩緩升起數個巨大的巖石傀儡。
這些傀儡周身燃燒著熊熊烈火,每一塊巖石都仿若被賦予了生命。
它們身形高大,足有兩人之高,粗壯的四肢在地面踏出沉悶的聲響,一步步朝著蚩拔逼近。
傀儡的雙眼部位閃爍著詭異的紅光,蚩拔的身影倒影其中。
“想殺我,就憑這些破石頭,做夢!”
說罷,蚩拔體內元力瘋狂涌動,彎刀上的光芒瞬間暴漲,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幕,朝著巖石傀儡席卷而去。
這黑色光幕所過之處,空氣仿若被利刃切割。
發出“滋滋”的凄厲聲響,空間都似被撕開一道道細微的裂縫,隱隱有黑色的空間亂流閃爍其中。
首當其沖的兩個巖石傀儡巨人,抬起粗壯如石柱的雙臂抵擋。
然而,那黑色光幕卻如刀切豆腐一般,輕松將它們攔腰斬斷。
“咔嚓”一聲巨響,伴隨著碎石飛濺,兩個傀儡巨人轟然倒地,化作兩堆燃燒的碎石,失去了行動力。
剩余的三個傀儡巨人,眼中閃爍的詭異紅光愈發熾烈,嘶吼著向蚩拔發起合擊。
一個傀儡巨人高高躍起,在空中掄起如磨盤般大小的拳頭,朝著蚩拔的頭頂狠狠砸下;
另一個傀儡巨人則俯身沖刺,雙臂化作兩把尖銳的石槍,直刺蚩拔腹部;
最后一個傀儡巨人張大嘴巴,口中噴出一道如巖漿洪流般的火焰,瞬間將蚩拔周身的空間點燃,炙烤得空氣都扭曲變形。
“今日便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真正的本事!”
蚩拔好似玩膩了一般,抬手輕輕一拍,瞬間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掌印破空而出,朝著三個傀儡巨人狠狠拍去。
“嘭嘭嘭”
接連三道爆炸聲響起,三大巖石傀儡直接被秒殺。
見此情形的喪,眉頭緊蹙。
心說:師傅呀,不是咱們東西太差,是這人太變態了。
武王境大成境的傀儡,甚至連讓他認真的資格的沒有。
看來,那個東西夠嗆能守得住了。
蚩拔微微瞇起雙眸,眼中的寒芒仿若實質化的利刃,直直刺向喪,開口道:“還要打嗎?”
“我要是你,就乖乖將東西交出來,并且認我為主。”
“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否則,你就下去陪你的死鬼師傅。”
“想要我認賊作父,你想的美。”
說著,他雙手飛速結印,十指翻轉間,一道道復雜而神秘的手印在空中浮現。
與此同時,他腳下的土地光芒大作。
原本隱匿在山谷地面之下的陣法紋路瞬間亮起,如同一張散發著微光的蜘蛛網,迅速蔓延開來。
只見海量的元氣如同洶涌的潮水,通過陣法的脈絡源源不斷地灌入喪的體內。
剎那間,他的修為從武王初窺境如同火箭躥升般,眨眼間便暴漲至大成境。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個開始。
喪的修為一路高歌猛進,徑直沖向圓滿境,卻依舊未曾止步,竟再度攀升,直至半步武皇之境,才緩緩停止。
蚩拔(壞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并未急于出手。
“哼,巧勁得來的修為,猶如空中樓閣,看似巍峨,實則一吹就倒。”
喪好似沒有聽到一般,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閃耀著雷光的長槍,槍尖之上,電芒交錯,滋滋作響。
說罷,兩人身形同時一閃,仿若鬼魅夜行,朝著對方迅猛撲了過去。
喪手中的雷光長槍率先發難,一抖槍身,“噼里啪啦”一陣爆響。
一道水桶粗細的雷光仿若怒龍出海,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奔蚩拔而去。
蚩拔手中彎刀一橫,體內元力仿若洶涌的潮水,瘋狂涌動,在身前筑起一道黑色的元力護盾。
“當”的一聲巨響,雷光與護盾碰撞的瞬間。
那黑色的元力護盾表面蕩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沒有絲毫破碎之象。
反觀喪,遭這股恐怖的反震之力侵襲,身形不受控制地連連倒退。
握著雷槍的雙手虎口處已然崩裂,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槍桿。
“就這?”
蚩拔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嘲諷。
他隨即撤去身前的元力護盾,手中彎刀順勢高高舉起,朝著前方一刀斬出。
刀芒所過之處,空氣仿若被利刃切割,發出“嘶嘶”的凄厲聲響,一道黑色的半月形刀芒脫刀而出,直奔喪而去。
“噗”的一聲悶響。
刀芒狠狠斬在雷槍之上,強大的沖擊力讓喪瞬間雙腳離地,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后飛了出去。
在空中,他只覺氣血翻涌,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噴濺而出,灑落在這熾熱的山谷地面。
瞬間被高溫蒸發,只留下一道道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