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這陳寶莉也太可惡了吧,怎么能冤枉你和小宇有那種關(guān)系?”
“而且,這陳家眾人居然還都相信了,真是可笑至極。”
劉茜茜坐在后排,聽完魏冬雪的講述之后,氣得不行。
“表姐,那姐夫有沒有幫你說話?”劉茜茜問道。
坐副駕駛的魏冬雪神色黯淡,搖頭道:
“你姐夫一樣,聽信了他妹妹陳寶莉的話,不但沒幫我說話,反而罵我是蕩婦,要跟我離婚,叫我滾出陳家。”
“不會吧,姐夫不是很愛你的嗎?你不能生育,他都對你不離不棄,怎么會不相信你,反而信那個陳寶莉?”劉茜茜一臉不解。
魏冬雪無奈嘆了口氣,“茜茜,這點(diǎn)我也想不通,可事實(shí)就是如此。”
“也許,你姐夫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喜歡我,信任我。”
“他不趕我走,可能是因為我對他足夠忠誠,事事都為他著想,不會煩他。”
“可一旦他發(fā)現(xiàn)我背叛了他,便會徹底爆發(fā)出對我的不滿來。”
說著說著,魏冬雪情緒變得很低落。
她一直以為自己嫁給了一個好丈夫,這輩子會很幸福。
誰知,到頭來依舊是一場空,鬧到草草離婚的地步。
“好了,茜茜,不說這個了,我明天就要和你姐夫離婚了,從此以后陳家和我沒半毛錢關(guān)系,我不想提及陳家任何一個人。”魏冬雪這句話是打算徹底和陳家了斷。
“不說也罷。”
劉茜茜說道:“離開了陳家,說不定表姐你會過得更幸福。”
“就憑表姐你的身材和顏值,在江州不知能迷倒多少青年才俊,他們要是知道你恢復(fù)單身狀態(tài),肯定都會瘋狂追求你的,到時候有你挑的。”劉茜茜笑道。
魏冬雪被說得臉紅,“茜茜,我都人老珠黃了,哪會有什么青年才俊追求,你可別再說了,讓小神醫(yī)聽了笑話。”
劉茜茜認(rèn)真說道,“表姐,我可是實(shí)話實(shí)說,你才三十不到,怎么就人老珠黃了,而且你保養(yǎng)得這么好,說自己二十歲都有人信。”
“小宇,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劉茜茜轉(zhuǎn)頭看著坐在身邊的洪宇。
洪宇點(diǎn)頭笑道:“夫人,茜茜說得對,你還年輕呢,離開了陳家,或許是你幸福生活的開始。”
魏冬雪搖搖頭,苦笑道:“你們就別安慰我了。”
“表姐,我真的沒安慰你,待會到舅舅家,先讓小宇幫你把不孕癥給治好,然后你就可以大膽的迎接新生活了,不要有什么顧慮。”劉茜茜說道。
雖說離開了陳家,但魏冬雪還是有做母親的想法。
她覺得一個女人這輩子若是不能生兒育女,那太遺憾了。
回頭看著后排的洪宇,魏冬雪不好意思道:“小神醫(yī),待會又得麻煩你了,可能診金方面,沒有我之前承諾的那么多。”
離開陳家,她是凈身出戶,除了身上戴的這些首飾,還有手機(jī)里的一些零花錢外,加起來不過幾十萬,再無別的財產(chǎn)。
洪宇笑道:“夫人,我說了,診金方面隨便給,就是不給也沒關(guān)系。”
“畢竟,我和茜茜是好朋友,你是他表姐,幫這點(diǎn)忙是應(yīng)該的,談錢就庸俗了。”
劉茜茜開心一笑,能當(dāng)洪宇的好朋友讓她很滿足。
魏冬雪眼眸中露出欣賞的目光,“小神醫(yī),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夫人,這就對了。”洪宇點(diǎn)頭。
“小神醫(yī),我已經(jīng)離開了陳家,你也別叫我夫人了。”魏冬雪說道。
洪宇說道:“那我應(yīng)該怎么稱呼你?”
魏冬雪想了想,說道:“我比你年長七八歲,若不嫌棄,你叫我冬雪姐吧。”
洪宇點(diǎn)頭:“好的,冬雪姐,你也別叫我小神醫(yī)了,跟茜茜一樣,叫我小宇就行。”
“誒,小宇。”魏冬雪笑道。
隨后她又道:“對了,茜茜,小宇,有件事我提醒你們一句,我和陳家分道揚(yáng)鑣的事,待會到了我家,還請你們不要張揚(yáng),幫我保密,免得我爸媽他們勸我不要離。”
劉茜茜點(diǎn)頭:“表姐,放心吧,我嘴巴嚴(yán)實(shí)得很,不會說的”
洪宇說道:“冬雪姐,我就更不會說,在你們家,除了你,我誰也不認(rèn)識,跟鬼說去。”
魏冬雪抿嘴一笑,“這倒也是。”
隨后一陣閑聊,就在這種聊天過程中,三人相互熟悉了不少,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知不覺親近了很多。
不久后,車子開進(jìn)了一棟別墅小院內(nèi)。
這里是魏冬雪的娘家。
能認(rèn)識陳寶駿,并嫁入陳家,魏冬雪的家庭自然也不是普通家庭。
魏家在江州經(jīng)營著一家建材公司,規(guī)模算不錯,雖遠(yuǎn)遠(yuǎn)不如陳家,但年入幾百萬,效益好的話,年入千萬還是可以做到的。
下車后,三人走進(jìn)別墅內(nèi)。
別墅客廳的沙發(fā)上,此刻坐著不少人,都是魏家人。
好像是在商量著什么事情。
聽到門口的動靜后,這些人全都扭頭看了過來。
當(dāng)看到魏冬雪時,眾人臉上頓時露出歡喜笑容。
“說曹操,曹操到,冬雪,我們大家剛提到你,沒想到你就回來了。”
說話的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少婦,有幾分姿色,瓜子臉,濃妝艷抹,穿著也十分時尚。
肉色絲襪配上低胸短裙,給男人一種強(qiáng)烈的視覺沖擊感。
少婦不是別人,她是魏冬雪的嫂子劉梅。
“嫂子,難道你們已經(jīng)知道了?”魏冬雪以為家人在討論自己離婚的事,內(nèi)心有些緊張。
“知道什么?”劉梅一怔,差點(diǎn)沒反應(yīng)過來。
魏家眾人紛紛皺眉,都沒聽懂魏冬雪話里的意思。
見家人表情迷茫,魏冬雪知道自己理解錯了嫂子劉梅的話,快速反應(yīng)過來,尷尬笑道:“知道我回來啊,都在家等我。”
她暫時還不想把離婚的事情說出來。
據(jù)她了解,魏家可是很樂意和陳家結(jié)親家的,要是知道她要離婚,肯定不會同意。
魏家人倒也沒看出什么來,劉梅笑道:“我們哪知道你要回來,我們在家是在商量生意上的事,正好談到你,沒想到你就回來了。”
“這就叫做心有靈犀,不愧是一家人。”
魏母展顏歡喜,走到魏冬雪身邊,拉著魏冬雪的手說道:“冬雪,咱家生意上的事,這回可得拜托你了。”
“生意上的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魏冬雪不解,自己沒接觸過生意上的任何事。
劉梅說道:“當(dāng)然跟你有關(guān)系了,城西方向要大開發(fā),其中不少項目都是陳家承包的,你是陳家兒媳,你要是能在陳家?guī)兔φf一些話,讓陳家把所有項目的建材生意交給我們家做,我們家肯定能大賺特賺的,從此擠入江州上流家族也是有可能的。”
“冬雪,魏家是你娘家,我們要是發(fā)達(dá)了,對你也是有好處的,娘家實(shí)力強(qiáng),你在陳家腰板也能硬一點(diǎn),不會處處被瞧不起。”
“嫂子,你說的我知道,可是……可是……”魏冬雪一臉為難。
若她沒和陳家鬧僵,這忙她肯定會幫的。
但現(xiàn)在,恐怕她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