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似乎早料到蘇夏瑤不會輕易答應合作,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戲謔。
蘇夏瑤咬緊牙關,雖然她心里一萬個不愿意,但為了保住蘇杭集團,她只好勉強答應。
“好,我跟你談。”
“ok,我的雇主馬上就會親自去一趟你們蘇杭集團。”
對方淡漠地說了句,然后毫不留情地掛掉了電話。
“你們到底是什么……”蘇夏瑤正準備質問對方,卻只聽見手機里傳來了一陣忙音,那聲音如同刺耳的嘲笑,讓她的怒火瞬間飆升。
“混蛋!”蘇夏瑤狠狠地罵了一聲,氣呼呼地坐了下來,雙手緊握成拳,重重地捶了一下桌面。
“啪嗒——啪嗒——”
這時,辦公室外面?zhèn)鱽砹顺练€(wěn)而有力的腳步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蘇總,外面來了一位先生,說是跟您有預約。”
秘書推門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謹慎。
蘇夏瑤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立刻問道:“他叫什么?長什么樣子?”
“對方戴著墨鏡,身材挺拔高大,年紀不超過三十歲,穿著打扮非常隨意,但是舉止優(yōu)雅從容,氣勢非凡。”
秘書仔細描述著對方的模樣,一字不落,仿佛生怕遺漏了任何細節(jié)。
“帶我去見他!”蘇夏瑤站了起來,快步向外面走去,她的步伐堅定而有力。
蘇氏集團總部大樓,二樓待客室。
門被輕輕推開,蘇夏瑤匆匆趕到,她的眼神在房間內快速掃視,最終定格在坐在沙發(fā)上品茶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穿著黑衣服,帶著墨鏡,面容俊朗,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笑容,饒有興致地看著蘇夏瑤。
他輕輕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蘇總,怪不得都說您是杭城美女總裁,今天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聽到這話,蘇夏瑤眉頭微微一挑,她認出了這個人,曾經和她有過不愉快的交集。
此人是濱海那邊有名的企業(yè)家,名叫顧之遠,他的名聲在商界可謂是不小。
“顧先生,不知道您今天過來有何貴干?”蘇夏瑤面無表情地說道,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冷意,顯然對顧之遠的到來并不歡迎。
“我是來談合作的。”顧之遠放下茶杯,抬頭看著蘇夏瑤,笑瞇瞇地說道。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經看穿了蘇夏瑤的心思,
“我相信,以蘇總的聰慧程度,肯定能猜到我今天過來做什么。”
“你想收購我們蘇杭集團在濱海的生意?”蘇夏瑤冷哼一聲,毫不掩飾內心的憤怒。
“沒錯。”顧之遠肯定地回答道。
“你瘋了吧?”蘇夏瑤忍不住譏諷了一句。
除了瘋了,她真的找不到其他方式來形容對方的行為。
“蘇總說笑了。”顧之遠絲毫不在意蘇夏瑤的語氣和態(tài)度,悠哉悠哉地說道:
“蘇總,我勸你最好考慮清楚再拒絕我,你要好好想想,現在蘇杭集團處處受到打壓,尤其是你們在濱海的生意,更是舉步維艱,與其這樣耗下去,不如你們將濱海的生意全部低價拋售給我,對你的蘇杭集團來說,等于拋棄了大麻煩,你看如何?”
“做夢!”蘇夏瑤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她的聲音堅定。
蘇杭集團在濱海的業(yè)務費了她不少心血,她怎么可能輕易放棄?
突然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后,她更是積極去賠償,真金白銀往濱海砸,就為了保住這片業(yè)務。
現在好不容易暫時穩(wěn)定住局面,結果這個時候,竟然跳出一個人來要買她的產業(yè),簡直癡人說夢!
“既然蘇總不愿意割愛,那么就做好你們在濱海的全部業(yè)務被查封的可能吧。”
顧之遠淡淡地說了句。
他站起來準備離開,已經失去了繼續(xù)談下去的耐心。
蘇夏瑤皺眉盯著他,眼神中閃爍著怒火,“你在威脅我?”
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威脅她。
“怎么能說是威脅呢,我這是在幫助蘇總渡過難關啊。”
顧之遠露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中卻透著一絲狡黠。
“站住!”蘇夏瑤臉色陰沉下來,她猛地站起來,大聲喊道。
她不能讓這個人就這么輕易地離開,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籌碼。
“蘇總,你該不會想留我吃飯吧?”顧之遠停下腳步,轉過身戲謔地望著蘇夏瑤。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和玩味。
蘇夏瑤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她卻渾然不覺疼痛。
她不是蠢人,一瞬間,腦海中如同閃電劃過,聯想到了很多事情。
自己拓展到濱海的生意遇到挫折后,顧之遠就急不可耐地找上了門,還放出了這種威脅之語,這其中的關聯,不言而喻。
蘇夏瑤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憤怒和慌亂,深吸一口氣,凝神問道:
“我是不是可以大膽地猜測,我蘇杭集團在濱海的外拓生意,之所以會遇到一系列的麻煩,其實就是你在背后搗鬼?”
顧之遠訝然地看了她一眼,隨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蘇總倒是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果然是你搞的鬼!”蘇夏瑤臉色變得難看至極,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顧之遠,仿佛要將他看穿,
“到底是為了什么?我不記得我們蘇杭集團有哪里得罪過你們顧家,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顧之遠淡笑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沒有什么為什么,商場如戰(zhàn)場,弱肉強食而已,不過我還是要奉勸蘇總一句,杭城是蘇總的天下沒錯,但同樣的,濱海是我顧家的地盤,若是沒有我顧家的點頭,蘇總怕是什么都玩不轉。”
蘇夏瑤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霸道,如此肆無忌憚。
但是對方所說也確實是事實,沒有顧家點頭,就算自己再有能力,怕是也難以在濱海發(fā)展下去。
她深知,自己現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只是……讓她變賣在濱海的資產,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愿意。
那些資產是她心血的結晶,她的投入太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