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褻瀆領袖的異端!”
一名復蘇者嘶吼著想要撲上來。
卻在距離卡洛琳一米處,被她周身溢出的紅色數據流瞬間撕碎,連灰燼都未曾留下。
而下一秒,那個四階的主教迅速蔓延過來,凝聚成實體形態擋在卡洛琳面前,
四階初階的能量波動瘋狂涌動:
“你敢屠殺降臨者的信徒?”
“信徒?”
卡洛琳輕笑一聲,戰甲肩部的能量導管亮起紅光,
“不過是一群被深淵侵蝕的傀儡罷了。
還有你,
一只四階的寄生蟲。
本來我可能打不過你們。”
卡洛琳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名復蘇者的耳中,帶著幾分慵懶與輕蔑,
“但得益于你們的‘母親’,我現在的算力實在是太充沛了。”
她抬手輕輕一揮,周圍的紅色數據流便化作無數微型屏幕。
上面滾動著密密麻麻的算力數值,每一個數字都在以恐怖的速度飆升:
“在機械飛升的譜系中,你們可能不太能理解這意味著什么。
一群基因飛升的怪物,
還是基因飛升里最劣質的【寄生譜系】,你們可能還不如弒殺蟲群。”
紅色數據流在不斷暴漲。
那些懸浮的微型屏幕突然碎裂,化作億萬道猩紅流光,如同被無形之手牽引的利刃,朝著四階主教周身刺去。
主教體表翻涌著粘稠的黑氣,黑氣中隱約浮現出無數張扭曲的人臉。
它嘶吼著揮出利爪,利爪劃過空氣時留下漆黑的軌跡,竟真的撕裂了大半猩紅流光。
這是屬于復蘇者的基因改造能力。
就連那些黑氣接觸到數據流的瞬間,竟也腐蝕出點點黑斑,讓卡洛琳的防護裝甲發出滋滋的消融聲。
“有點意思。”
黑客小姐挑眉,戰甲肩部的能量導管紅光暴漲,
“算力校準——目標:
寄生核心,修正侵蝕參數。”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剩余的猩紅流光瞬間改變軌跡,在半空編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
光網的每一個節點都閃爍著刺眼的數字,如同精密的運算公式。
頃刻,
光如雨落!
而當光之雨落下的瞬間,主教突然將黑氣凝聚成盾牌,盾牌表面布滿凸起的骨刺,硬生生扛住了光網的壓制。
但數據流的能量仍在滲透,卡洛琳的飽和式攻擊讓黑氣盾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
就連主教也發出痛苦的咆哮。
它寄生的超凡者身體開始劇烈抽搐起來,黑氣中那些人臉開始瘋狂掙扎,試圖沖破禁錮。
這不是四階之間的平等戰爭,而是,碾壓!
畢竟依法斯塔實在是太龐大了,作為賽菲達洛斯集群化與數據化的巔峰之作,卡洛琳僅僅是借助了一小部分未休眠的算力,戰斗力就已經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
所以,現在真的算是媽媽打兒子了。
更何況這群【殼】確實只是從依法斯塔身上脫落,隨后通過深淵腐化又寄生在了別處,
但性質其實沒有變化太多。
在一聲刺耳的爆鳴過后,主教的胸口炸開一個黑洞洞的傷口,黑氣混合著墨綠色的體液噴涌而出。
但它并未如預期般瓦解,反而嘶吼著將雙手插入自身傷口,硬生生扯出一團跳動的黑色核心:
核心周圍纏繞著無數細小的寄生絲線,連接著它的四肢百骸。
“原來是....依法。”
主教猛地將核心往地上一按,黑氣瞬間爆發,化作無數條毒蛇般的觸手,朝著卡洛琳瘋狂噬咬。
甚至這樣全方面覆蓋的自爆共計連他的信徒都沒有放過。
而面對這樣的攻擊,卡洛琳難得沒有輕視,她優雅地側身躲閃,骨刺擦著她的戰甲劃過,在金屬表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甚至直接將右腿直接焚毀。
但很顯然,這個數據體對于黑客小姐而言僅作為測試使用,毀掉也無所謂。
所以她根本沒有選擇修復,而是以殘缺狀態抬手,掌心射出一道凝練的紅色光束,正中主教的復眼。
主教發出凄厲的慘叫,復眼炸開一團黑霧,它的動作遲滯了一瞬。
黑客小姐抓住機會,無數數據流化作利刃,朝著主教的四肢切割而去,三道肢體應聲落地,墨綠色的體液噴涌而出。
與此同時,
現在的蘇文正靠在依法斯塔的核心操控臺前,他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深淵之門的三維模型正與火星基地的坐標數據瘋狂交織。
而依法斯塔則懸浮在他身旁,聲音冷靜而精準:
“萊茵先生,
深淵之門當前校準誤差 0.7%。
火星基地重力參數、大氣結構數據均已完成上傳,是否確認轉換錨點?”
“確認。”
蘇文指尖在操控臺上飛速敲擊,
“將邊境之門轉為彼岸之門,火星水手谷現實經緯度(南緯 14°30′-18°30′,東經 293°-307°),那里是瑟倫預留的著陸點。”
“明白。”
依法斯塔開始高速運轉,
“物理參數同步中……
空間錨點校準……
星河坐標重映射……”
地下陣列中,卡洛琳與主教的戰斗愈發激烈。
主教的黑霧已經蔓延到整個空間,四階初階的侵蝕性能量讓合金墻壁都開始腐朽。
他嘶吼著凝聚出數十柄黑焰長矛,如同暴雨般射向卡洛琳:
“你以為分心操控數據,還能打贏我?”
“分心?”
卡洛琳冷笑一聲,
“對我而言,一心二用不過是基本操作,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最多的時候同時進行著多少補償操作。”
沒錯,
卡洛琳在戰斗的同時,甚至還成功入侵了這個基地最核心的陣列基準。
此時此刻,紅色數據流與蘇文傳來的藍色代碼正在她的運算邏輯中并列交織,形成穩定的傳輸鏈路。
頃刻,
原本閃爍的紅色警報燈突然轉為藍色,
地下陣列的屏幕上竟然開始滾動復蘇者火星基地的三維地圖。
而東京都新宿站附近的深淵之門的輪廓,也開始在依法斯塔行星外側的遙遠視窗中緩緩變形:
那扇原本連接深淵邊境的暗紫色門扉,此刻正逐漸褪去詭異的光澤,轉為深邃的深藍色。
門扉上的紋路也從扭曲的深淵符號,變成了代表星河坐標的星圖。
“彼岸之門轉換中……
星河方位重定向……”
冰冷的電子音在地下陣列與依法斯塔實驗室同步響起。
另一邊,
深淵之門的外側東京地鐵站深處,那些負責執行“東京沉沒計劃”的邪教徒還在瘋狂調試設備,
卻絲毫沒有任何人察覺:
蘇文早已派出了預留微型無人機群終于開始了清掃行動。
他們已經沒有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