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結束后,四周恢復了一片寂靜。
地面上狼藉不堪,魔道散修的尸體散落一地。
鮮血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空氣中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和寒冰氣息。
鳥獸紛紛驚飛,遠遁而去。
山間突然變得異常寂靜,仿佛連風都為之停頓。
魏陽收起短劍,躊躇了一下,往前踏上了一步。
“蘇莉,多謝…?!?/p>
魏陽還未說完,蘇莉上前捂住他的嘴巴,臉上卻出現了羞澀的紅暈。
“宗主,你不必道歉。”
“我理解,你是為了我的安全才這么做。”
魏陽聽到這話,心中一暖。
他知道這是蘇莉在安慰著自己。
然而,嘴角卻涌起一絲苦澀的笑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上面沾滿了敵人的鮮血,不禁輕嘆一聲。
“盡管如此,我還是覺得對不起你?!?/p>
“無論怎樣,你的恩情我們會銘記在心?!?/p>
“辰風門會給你一個家,不讓你在受到魔道敗類的騷擾?!?/p>
蘇莉眼神中閃爍著淚光,卻未讓淚水滑落。
“謝謝!”
說著,她不由害羞的低下頭,心里卻甜蜜蜜的。
因為他喜歡魏陽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或許這樣,可以極大滿足自己的自尊心
魏陽輕輕地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咬了咬唇,有些忐忑的小聲道。
“這是辰風門的信物,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p>
蘇莉接過玉佩,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這玉佩通體透明,仿佛是由最純凈的玉髓雕琢而成。
上面的龍鳳圖案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躍出玉佩,騰空而去。
玉佩的邊緣還散發著一絲微弱的真氣波動,顯然經過了精心煉制。
她心中一動,低下頭將玉佩珍而重之地收入懷中。
手指輕輕摩挲著玉佩的表面,心中充滿了感激。
魏陽轉過身,對著其他弟子說道。
“大家上車吧,返回臨江城?!?/p>
眾人聞言,迅速地回到了車上。
魏陽最后一個上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車內的燈光柔和,但空間中彌漫的血腥味依舊讓人感到壓抑。
魏陽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夜風拂過面頰帶來的涼意。
大約半個時辰后,車隊終于駛入了臨江城。
夜色中的臨江城顯得格外寧靜,街道上幾乎沒有什么行人。
魏陽透過車窗,瞥見了城門口的石獅,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他打開車窗,讓夜風涌入車內,驅散了那一絲血腥味。
“我們先回門派,然后再做打算。”
“大家準備一下,臨江城到了。”
車內的弟子們紛紛點頭,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
魏陽看著蘇莉,她也是回眸,露出一張精致的臉蛋。
“馬上就要到了,等到了門派后你好好調養?!?/p>
蘇莉連連點頭,睜大單純的大眼睛看著魏陽。
車隊緩緩駛入辰風門的大門,門內的弟子們看到宗主平安歸來,紛紛迎了上來。
門派的練武場上,晨光初照。
弟子們正在練習各種武技,劍氣縱橫,聲音清脆。
魏陽下車后,環顧四周,心中既感到欣慰又有些沉重。
欣慰的是弟子們依然在努力修煉。
沉重的是門派的損失讓他們無法立即恢復元氣。
莉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溫暖的微笑:“謝謝宗主?!?/p>
隨后,魏陽帶著蘇莉穿過練武場,沿著一條石板小徑向門派深處走去。
周圍的弟子們看到宗主親自領著一個女子,紛紛露出好奇的神色。
無一例外,沒有人敢上前打擾。
走了一段路,魏陽停在一棟古樸的木屋前。
木屋的門牌上寫著“靜心苑”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屋內飄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顯得格外寧靜。
“這里是我們門派中的一間靜室,今天你就在這里面休息吧?!?/p>
蘇莉跟隨魏陽走進屋內,屋內的布局簡潔而雅致。
一進門,左邊是一張寬大的木床。
床上鋪著柔軟的被褥,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藥草香味。
床邊有一張小桌,桌上放著一盞青瓷茶壺和幾個精美的茶杯。
墻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畫風清新。
右邊則是一張書案,上面擺放著一些古籍和筆墨,顯然是供人靜心讀書用的。
蘇莉環顧四周,輕輕放下手中的行囊。
轉過身,對著魏陽鞠了一躬。
“宗主,多謝您的關照?!?/p>
“不必客氣,有什么需要盡管告訴我?!?/p>
其實我對你…”
蘇莉咬了咬唇,終究沒有說下去。
然而這般,更是讓人容易聯想。
然而這么近的距離,魏陽都有些被勾住了。
好在最后一刻,他退出了房間。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辰風門的練武場上。
魏陽的幾個弟子已經早早地起床,開始進行日常的修煉。
練武場上的塵土飛揚,弟子們的劍氣縱橫。
遠處的鳥兒開始鳴叫,一切顯得那么寧靜和平和。
魏陽來到院子里,迎面碰到了林奇。
林奇看到他,立刻走上前。
“魏兄,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
“太玄宗他們不惜違背規則,派魔道散修來搶奪冠軍令牌?!?/p>
“雖然暫時失敗了,但是顯然不會就此罷手?!?/p>
“不錯,太玄宗的野心不容小覷?!?/p>
魏陽一聽這話,直接血脈覺醒,眼中暴戾光芒閃爍。
“是啊,不過比賽勝利的獎品他們至今為什么還沒有按照規定送回來?”
林奇聞言,臉色陰沉如水。
比賽結束后,按照慣例。
各種獎品應該在第一時間送回門派,以示公正。
現在令牌遲遲未到,其中必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宗主,這確實是個問題?!?/p>
想到這里,魏陽心中暗罵了一句。
莫不是那些宗門說話不算數?
“我打算親自上門,找太玄宗算賬。”
“無論如何,他們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p>
林奇聞言,立刻勸阻道。
“魏兄,這樣做太冒險了?!?/p>
“弟子們尚未恢復,不宜輕舉妄動?!?/p>
魏陽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寒光,語氣森冷。
“我不能讓弟子們白白犧牲,也不能讓辰風門的聲譽受損?!?/p>
沒錯!
魏陽的辦法簡單粗暴!
他要血洗所有門派!
至于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動亂……
他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