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屋內(nèi)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凝重。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
魏文博還是覺得有些震驚。
如今,魏陽是魏家唯一的血脈了。
如果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話。
九泉之下,自己又有何臉面面對列祖列宗呢?
可是他也知道魏陽的脾氣,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
更何況血海深仇,豈有不報之理?
“既然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我自然不會攔你?!?/p>
“但是你要記住,安全第一?!?/p>
“宗門這邊我替你守著,你辦完事情就早點回來?!?/p>
魏陽緩緩站起身,向魏文博深深地鞠了一躬。
“二叔,謝謝你?!?/p>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p>
魏陽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輕輕地關(guān)上了門。
他走到書桌前,緩緩打開抽屜,從中取出了一本破舊的相冊。
相冊的封面上已經(jīng)有些褪色,顯得歲月已久。
魏陽小心翼翼地翻開相冊,里面擺放著一張全家福的照片。
照片上的魏家笑容滿面,父母站在中間。
他和妹妹站在父母身邊,背景是一片明媚的陽光。
那一刻,他仿佛回到了童年,那個無憂無慮的時光。
但現(xiàn)實的殘酷讓他瞬間回到了現(xiàn)在。
他看著照片上的父母,只覺得撕心裂肺的疼痛!
“爸,媽,我一定會找為你們報仇的?!?/p>
他將照片重新放回相冊,輕輕地合上抽屜。
隨后,魏陽站起身,走向窗邊。
窗外,夜色如墨。
街上偶爾閃過幾輛車的燈光,顯得格外寂寥。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魏陽被那溫暖的陽光喚醒。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他本打算直接去車庫,卻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千月。
李千月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裝,長發(fā)隨意地披在肩上,顯得格外清雅。
可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愧疚,顯然有些事情想要告訴魏陽。
魏陽心頭微微一沉,心中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什么。
“你怎么了?”
李千月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
“昨天晚上,我奶奶突然生病了,情況很嚴重?!?/p>
“我必須在她身邊照顧她,所以不能陪你去京都了?!?/p>
魏陽聞言,苦笑地搖了搖頭。
這丫頭,還真敏感啊。
其實這段時間的相處,魏陽已經(jīng)對李千月有所改觀。
他似乎可以相信,當(dāng)年魏家的慘案,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既然如此,慘案已經(jīng)讓李千月背負了太多不屬于她的東西。
那么自然,魏陽也不想讓她在摻和到自己的事情當(dāng)中來。
他向前一步,抬起李千月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你放心去照顧她,我這里不會有事的?!?/p>
李千月眼眶微微濕潤,感激的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zhuǎn)。
“魏陽,你要小心?!?/p>
話音落下,她從口袋中掏出一枚小巧精致的戒指,遞到魏陽面前。
這枚戒指通體透明,仿佛是由最純凈的水晶制成。
表面還鑲嵌著幾顆細小的藍寶石,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戒指底部刻著一個微小的符文,紋路蜿蜒而細致。
“這是一枚靈戒,它可以讓你隨時與任何人聯(lián)系?!?/p>
魏陽接過了這枚靈戒,將戒指戴在食指上。
瞬間符文發(fā)出淡淡的藍光,似乎在確認主人的身份。
“謝謝。”
魏陽看著李千月,眼中流露出一絲柔情。
這是他第一次在李千月面前表現(xiàn)出這樣的情感,似乎連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看到魏陽收下,李千月也放心下來。
隨即,魏陽從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臨江城汽車站?!?/p>
司機應(yīng)了一聲,發(fā)動了車子。
不久后,便到達了臨江城汽車站。
魏陽下了車,付了車費,轉(zhuǎn)身向售票處走去。
汽車站內(nèi)人來人往,嘈雜聲不絕于耳。
很快,魏陽走到售票窗口前。
“您好,請問需要購買什么車票?”
“一張去京都的車票?!?/p>
女售票員點了點頭,為他辦理好手續(xù),遞給魏陽一張車票。
“您的車票,請收好?!?/p>
魏陽接過車票,找到了自己應(yīng)該乘坐的那輛車。
他走上大巴車,找到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
車內(nèi)的空氣有些悶熱,但魏陽并不在意!
不久,大巴車緩緩啟動。
魏陽透過車窗,看著熟悉的臨江城逐漸遠去。
下午,陽光透過車窗灑在魏陽的臉上。
魏陽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大巴車已經(jīng)停在了高速公路的休息區(qū)。
魏陽看了看手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去好幾個小時。
他決定下車稍微休息一下,活動活動筋骨。
走下車后,剛伸了一個懶腰。
突然,魏陽感到腳腕一緊。
“誰?”
低頭一看,一個衣著破舊的男子緊緊抓住了他的腳踝。
這個男子看上去憔悴不堪,臉色蒼白,呼吸急促。
魏陽心中一驚,迅速蹲下身來,問道。
“你怎么了?”
男子費力地抬起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拜托,幫幫我…”
“你先別著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說?!?/p>
男子的嘴唇微微顫抖,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包裹。
旋即,緊緊地塞進魏陽的手中。
“這…是廖家的信物和醫(yī)書…”
“拜托,一定要送回廖家…”
魏陽接過包裹,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廖家在哪里?我該怎么送?”
然而,男子的呼吸已經(jīng)越來越微弱。
他的眼神逐漸黯淡,最終閉上了眼睛。
魏陽感到一陣驚慌,連忙拍了拍男子的臉頰。
想要喚醒他,但已經(jīng)無濟于事。
男子的身體徹底放松,手臂無力地垂落在地上。
魏陽愣住了,環(huán)顧四周。
突然,不少人正朝著他們這邊快步走來。
魏陽瞬間明白,這些人一定是沖著那個瀕死男子來的。
他迅速將包裹藏在衣物中,朝大巴車的方向跑去。
魏陽一躍而上,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司機見狀,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但并沒有多問,只是按下了啟動按鈕。
大巴車緩緩啟動,朝著京都的方向駛?cè)ァ?/p>
魏陽透過車窗,看到那些人已經(jīng)趕到他剛才停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