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陽的心中也十分復雜,他看著葉蕓,這個曾經被他視為朋友卻從未多加關注的女人,現在卻為了保護沈欣悅而受傷。
他來不及多想,深深的一口氣,然后直接吻在了葉蕓的嘴唇上,將口中的空氣一點點的灌入到了葉蕓的肺中。
“一次,兩次,三次…?!”
就在這時,李婉婷匆匆走進房間,氣喘吁吁道:“魏先生,我已經撥打120了,救護車馬上就到。”
魏陽點了點頭,又開始按壓葉蕓的傷口:“救護車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堅持住!”
葉蕓的眼神逐漸變得模糊,身體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冰冷無力。
但她依然努力保持著清醒,用微弱的聲音說道:“魏陽…謝謝你…”
魏陽的心中一陣酸楚,他更加用力地抱緊葉蕓:“你不會有事的,我會盡全力保護你。”
沈欣悅依然緊緊抓住葉蕓的手,淚水不停地滑落,落在葉蕓冰冷的手上:“葉蕓姐姐,我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你一定要挺住!”
葉蕓微微張開眼睛,用最后的力氣擠出一絲笑容:“你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會有事的。”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警報聲,聲音越來越近。
魏陽心中一松,迅速抱起葉蕓,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他們穿過彎曲的走廊,來到鬼屋的出口。
他們穿過商場的人流,終于看到了一輛停在門口的救護車。
醫護人員迅速接過葉蕓,將她抬上擔架,然后推入救護車。
半小時后,葉蕓被送進了手術室。
魏陽站在手術室外,眼神緊緊盯著緊閉的手術室門,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成拳。
沈欣悅的眼中淚水漣漣,不停地念叨著:“葉蕓姐姐,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突然打開,一個帶著口罩的醫生匆匆走了出來。
“病人的傷勢非常嚴重,腹部的刀傷已經導致了嚴重的內出血,我們正在全力搶救,但恐怕活下來的幾率只有兩層。”
魏陽的心中瞬間一沉,猛地一步上前,幾乎貼著醫生的臉:“無論如何,你都要救她!不惜一切代價!”
醫生被魏陽的眼神和氣勢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趕緊解釋道:“先生,我們已經盡力了,但病人的血型非常特殊,醫院的血液庫存非常緊張。我們距離最近的擁有她血型的血庫有幾百公里遠,等血液送來恐怕病人也支撐不住了。”
魏陽的臉色變得鐵青,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金光閃閃的信用卡,用力扔向醫生:“多少錢?說出一個數字來,我都能支付!”
醫生接過信用卡,震驚地看了一眼魏陽,然后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不是錢的問題,先生。我們需要血液…”
醫生的話音未落,魏陽已經從他的手中奪過病危通知書。
然后一把撕碎了通知書,碎片隨風飄散在手術室外的地面上:“你們能讓她支撐多久?”
醫生被魏陽身上的殺氣嚇到了,猶豫了片刻,終于開口說道:“大概…大概四十分鐘左右。”
四十分鐘,魏陽在心中默念。
他迅速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撥動著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了白中天的聲音:“魏先生,有什么事嗎?”
“我有一個朋友傷勢非常嚴重,需要大量特殊的血液。你能幫我嗎?”
白中天的聲音迅速變得嚴肅:“當然可以,告訴我你需要什么血型。”
“AB型陰性血,她現在只有四十分鐘的時間了。”
“好的,我會立刻安排專機和醫療團隊,保證在半個小時內將血液送到。”
掛斷電話之后,魏陽冰冷的目光看向了醫生:“半個小時之后血液就會送到,你們必須救活她。”
醫生點頭如搗蒜:“您放心,只要有匹配的血液,我們一定可以讓病人活過來。”
話音剛落,沈欣悅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終于放松下來。
然而,這突然的放松讓她的雙腿瞬間失去了力量,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魏陽眼疾手快,迅速將她攬在懷中。
“你也累了,先睡一會兒吧。”魏陽輕輕地拍打著沈欣悅的后背,仿佛在安撫一只受傷的小鳥。
沈欣悅抬頭看著魏陽,眼中閃爍著感激的淚光:“好的……魏陽,謝謝你…”
說完,她的身體漸漸放松,腦袋靠在魏陽的肩膀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魏陽輕輕地將沈欣悅抱在懷中,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手術室的門,心中默默祈禱葉蕓能夠挺過這一關。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緩慢,手術室外的每一秒都像是永恒。
魏陽的手一直在輕拍著沈欣悅的背,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終于進入了深度睡眠。
突然,醫院上空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打破了手術室外的寧靜。
直升機在醫院的停機坪緩緩降落,旋翼的旋轉聲在夜空中回蕩。
不久,一個身穿黑色西裝、身材修長的年輕男子從直升機上走了下來。
隨后白微對身后的保鏢命令道:“去封鎖醫院的各個出口,不準任何一個外人靠近,遇到可疑人員,殺無赦!”
“遵命。”
旋即,十幾名保鏢迅速消失在了走廊的每一個位置。
白微看到魏陽之后,加快了腳步,可是快要接近的時候,魏陽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不想讓她吵醒懷中的沈欣悅。
頓時,白微的眉毛微微皺起。
“魏先生,血液已經交給醫院了,您可以放心了。”
魏陽放下懷中的沈欣悅,輕輕將她放在長椅上,確保她的身體舒適。
“多謝你了。”
白微點了點頭,聲音平靜:“我們已經通知了醫院的最好醫生,他們會全力救治的。”
魏陽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安心,但心中的擔憂并未完全消散:“葉蕓的血型,確實很特殊?”
白微解釋道:“AB型陰性血,非常罕見。我們用專機從最近的血庫調來了充足的血液,可以滿足手術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