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不然你大半夜出去干什么?””
韶顏:“ “是被窩不暖和,還是你白日里沒吹夠冷風?””
顯然:都不是。
唐儷辭唇角輕勾,雖然被韶顏數落著,卻絲毫都沒有惱怒的跡象,反倒是覺得她越發的有趣。
她和方周,都能夠在瞬息之間便洞察自己的所有心思。
這是他們的天賦嗎?
唐儷辭:“ “你倒是了解我。””
韶顏往他懷里靠了靠,背對著他,沒好奇地說:
韶顏:“ “誰想了解你這個連胸膛都冷冰冰的大冰塊?””
本來還以為縮在他懷里能夠取到些許暖意,結果他連胸膛都是這么的冰涼。
靠在他身上的韶顏真有一種自己在靠著一座冰山的錯覺。
如果不是因為他尚有鼻息,韶顏都懷疑他是不是一具尸體了。
唐儷辭:“ “很冷嗎?””
唐儷辭試探性地往自己胸前摸去,卻在無意間觸碰到了她的肩頭。
韶顏:“ “你干什么!””
頓時,韶顏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瞬間炸毛。
唐儷辭:“ “不是你說冷嗎?””
唐儷辭:“ “我就想試試,看看是冷是暖。””
韶顏:“ “是冷的,別摸了。””
韶顏有些嫌棄地將他的手給拿開了。
可就在這短暫的觸碰間,唐儷辭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溫熱的暖意。
于是,不消多想,他當即便抓住了韶顏的手。
韶顏:“ “干什么?””
被他抓著手的韶顏不明所以。
卻見唐儷辭一手抱著自己,另一只手則抓著自己的手往他的面頰上貼。
不經意間,他流露出了些許眷戀。
韶顏:“ “唐儷辭?””
這又是鬧哪出?
不明所以的韶顏就這么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心中疑云漸起,密布不散。
唐儷辭:“ “你的手很暖,為什么?””
韶顏:“ “你......””
這不是廢話嗎?
她就算再冷,也是個人啊!
是個人就會有血,血不都是熱的嗎?
韶顏將手從他的掌心抽出,一時間竟分不清心底涌起的情緒究竟是氣惱還是笑意。
百轉千回后,連神情也變得復雜難辨。
韶顏:“ “我是個活人,我的血當然是熱的。””
韶顏:“ “倒是你,看著是個活人樣,怎么身上卻這么冷?””
就好像深秋里的寒霜,透著刺骨的冰冷。
面對韶顏的發問,唐儷辭竟是詭異的陷入了沉默。
唐儷辭:“ “或許是因為......我不是人。””
韶顏雙臂輕柔地環住他的脖頸,指尖不經意地搭在他的頸后。
聽到這句話時,她眸光微動,唇邊的笑意再也按捺不住,終是化作一陣清脆的笑聲溢了出來。
韶顏:“ “你不是人還能是什么?””
他又有呼吸,又有心跳,就是身體冰涼了些,像是在寒水里泡過似的。
不過,這樣的體質若是放在夏日的話,那可是個解暑神器。
唐儷辭:“ “怪物。””
唐儷辭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很多人都這么說過他,說他是個怪物,是個瘋子。
韶顏:“ “怪物?哪里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