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順便告訴了他們祁家可能和星海閣聯手的事。
聽完孫家老祖和孫家主就都沉默了。
良久后，孫家主道：“如此說來，那封密信應當不是祁家主發來的，是有人想把我引出去，和祁家主一起，一網打盡！”
“打斷一下啊……”
凌天忍不住開口，“你是化神境巔峰，想來祁家主應該也是，對方針對你們兩個，有什么意義？”
祁家和孫家又不止他們兩個化神巔峰。
就算要針對，也該針對孫家老祖這個撼天境才對。
孫家主愣了下，下意識要反駁，“我……”
“有道理。”
孫家老祖打斷他的話，沉思道：“化神巔峰確實是我們的主要力量，但少一個，影響沒那么大。”
孫家主想說，他可是家主。
結果下一刻就聽孫家老祖說道：“家主之位也不重要，即便家主死了，也還有下一任家主。”
“……”
老祖您禮貌嗎？
老祖繼續道：“最大的可能是，密信就是祁家主發的，他是想借此告訴我們一些事。”
“但他沒想到，追殺他的人太過強大。”
“你們兩人聯手，都不是對方的對手，最后只能豁出性命斷后，保你一條命。”
這個猜測是最合理的。
“還有……”
凌天補充道：“萬一孫家主沒能活著回來，孫家一定會調查緣由，查到跟祁家有關后，必定會提高警惕。”
孫家主人都麻了。
合著說白了他就是個警示器？
具體祁家主到底到底什么打算，人大概率已經沒了，他們也無從得知。
可以確定的是，祁家確實出了問題。
這時，凌天又告訴了他們，孫家老祖準備突破合一境的事。
孫家老祖當即道：“這不可能！”
“為何？”
“這里情況特殊，永遠不可能突破合一境。”
孫家老祖說完，又問了句不相干的問題，“凌小友，你不屬于這里吧？”
凌天沒有否認，“我來自另一個地方。”
“哪座主城？”
本來凌天對周小小留給他的信多少還有些懷疑。
但聽到這個問題，他就知道，孫家老祖知道的絕對比周小小說的還要多！
“邊城。”凌天回道。
孫家老祖愣了一下，“那不是輔城嗎？”
“確實是輔城，不過這不重要——我現在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我也是。”
孫家老祖笑了下，“永和，好好養傷，我和凌小友單獨聊聊。”
說完也不給孫家主拒絕的機會，便轉身出門。
凌天跟了上去。
兩人沒有離開豪宅，邊走邊說。
孫家老祖率先開口，“我見過你那位小朋友，她……很厲害。”
可不是厲害么。
差點打鬧族城。
要不是他及時出手，指不定會引起什么亂子。
“她被我們孫家的一位老友帶走了，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但你不知道的是……”
孫家老祖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凌天，“他留下了東西給你。”
“給我？”
凌天拿起他手里的東西。
是一塊玉牌。
孫家老祖解釋道：“寧洲很大，我們所在的地方，不過是一座郡城下轄的區域。”
“這塊玉牌，便是去郡城的憑證。”
“而想要去中心城，或者說中心大陸，得去都城。”
“其中坎坷，我并不清楚，但想來并不輕松，我不知道你為何非要去中心城，但我勸你……最好放棄。”
“我知道你年輕，實力強悍，潛力很高。”
“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不甘心平凡。”
“可那又如何？”
“別看我現在是孫家老祖，高高在上，可放在郡城，也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聽到這里，凌天有點不解。
他沒去過中心城，但聽黎玖兒他們說，在中心城，合一境多如白菜。
可一個小小的郡城，總不能也那么多合一境吧？
不然為何撼天境在那里，都要夾著尾巴？
下一刻，孫家老祖就給出了答案，“我并非真正的撼天境。”
“根據祖上留下來的手札記載，想要突破撼天境，需要接觸到規則之力……可我并不知道規則之力是什么。”
“我只是利用大量晶石，強行突破的撼天境。”
多少有些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凌天想了想問道：“你可想突破真正的撼天境？”
“自然……”
孫家老祖說完，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凌天，聲音顫抖，“凌小友，你……”
凌天點頭，“你沒猜錯，我可以幫你。”
孫家老祖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他緊盯著凌天，想問個清楚，又怕得到的答案會湮滅僅有的希望。
這時，凌天突然抬手。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籠罩心頭。
孫家老祖愣愣道：“這是……”
“規則之力。”
凌天平靜道。
孫家老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想動，也不敢動，生怕動一下面前的一切就會消失。
“好好感受。”凌天提醒他。
孫家老祖咬咬牙，不再遲疑，當即原地坐下，閉目領悟。
這一領悟，就是小半天的時間。
等他再次睜眼，已經是后半夜。
凌天還在一旁等待，孫家老祖起身，沖他行了一禮，“凌小友……不，凌老師，多謝。”
如此大恩，永生難報。
凌天擺了擺手，“不必如此，各有所需罷了。”
話雖如此，可若非凌天幫忙，他這輩子都無法突破到真正的撼天境。
不，是孫家永遠不會出現真正的撼天境。
現在他感悟了規則之力，就意味著可以幫其他人突破。
用不了太久，孫家就能出現大量的撼天境武者。
這都是凌天的功勞。
“凌老師，請跟我來。”
孫家老祖猶豫片刻，咬咬牙說道。
凌天看了看他，跟了上去。
兩人離開豪宅，一路往后山走去，路過一片陵園，孫家老祖說那是孫家的祖墳。
他要帶凌天去的地方，在祖墳后面。
但確切來說，那也是一座祖墳。
規模很大，碑后有一道門，孫家老祖在碑上按了幾下，那道門開啟。
凌天隨他進入。
走過一段長長的甬道之后，來到另一道門前。
孫家老祖指著那道門道：“這扇門后，便通往郡城，只要持有憑證，就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