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像也有道理！”
“沒有定數，何來的變數？沒有變數，又何來的定數？”
“所謂定數不過是一個結果，而中間發生什么，最后的結果又是什么，誰又能說得清楚？”
“以為的追求自然，置身事外，但這樣，真的能看透一切結果嗎？”
“或許就連當年的那些人，也沒想明白自己為何會走上死那條不歸路吧？”
“難道他們就一定是對的？”
半晌后，系統說話了，它終是認可了周海一會。
“如此以來，宿主就更別想著成仙了！”
頓了頓，系統有道。
“什么意思？”
周海皺眉，他都說得這么清楚了，系統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怎么還阻止他成仙呢？
難道真要他化凡，系統才甘心？
“宿主，本系統并沒有阻止宿主成仙的意思，但在成仙之前，宿主要先弄明白什么是仙？”
“其實，在太初時期，從來不存在仙的說法。是后來太初化凡，感悟無極，才創造出了仙這個概念，從而開辟了成仙路！”
“方才我也說了，太初有九大弟子，其中八個弟子都是無上天王，而天王，就是一個境界的統稱！”
“太初號稱天帝。天帝境界下有天王，天王之下有天尊，天尊之下有天人，天人，便是超越人道極巔的存在！”
“但在他們看來，只要是人，即便超越了人道極巔，依舊是人，所以稱之為天人！”
“而這里，所謂的天人，對應的就是宿主所謂的仙。天尊，更非宿主所了解的天尊，而是真正的另一個境界！”
“宿主真要用仙的理解，也可以稱之為仙尊！”
“如今宿主的修為，早已超越天人與仙的境界，或許可以稱尊，為真正的天尊！”
“了解完這些，系統便再跟宿主說說何為仙！”
“在那無盡遙遠的過去，太初小弟子摒除一切，化凡為天，幾乎趕上太初的修為！”
“太初感觸頗深，于是自我輪回，改名周天，自修無極大道。”
“后，無極大道有成，太初幾乎觸碰到了另一個他一直想要的層次，但總是缺少一步，具體是什么，連太初都說不清楚！”
“而對于無極的感悟，也讓太初明白，修行還有另一條路，這條路稱之為自然，以放棄為主！”
“如果說太初時代的修煉，都以得道為主，那仙的修行，便是以放棄為主！”
“從這里也能看出來，仙路便是無極之路。宿主若正常修煉無極大道，即便為凡也是仙。可宿主反其道而行，就注定無法成仙，只能成就天人這條路！”
“宿主應該記得，宿主見過的仙不止妖帝一個，還有曾經的絕情仙辰流水！”
“可無論是妖帝的兵解仙也好，辰流水的絕情仙也罷，都是以放棄為成仙之本。”
“妖帝放棄了曾經的一切，兵解自身，最終意識成仙。而辰流水放棄自身，摒除七情六欲，一個根本，最終成仙！”
“在成仙這條路上，他們都做出了同一個選擇，便是放棄曾經的自己，斬斷自身一切因果，從此淡看世間沉浮！”
“除非出現仙魔戰場那般威脅到他們的局面，否則他們永遠都是局外之人，不再插手一切因果，更別提戰斗了！”
“說到底，他們和歸隱的隱士沒什么兩樣，此生注定沒有什么追求。這才是仙的定意。一人一山，獨善其身，永存局外是為仙？”
“現在，宿主還覺得自己能成仙嗎？”
系統開口，大致說了一下成仙路的本質。
聽完它的講解，周海沉默了。
是啊，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
可如今系統點明，自己還能成仙嗎？
說到底，成仙，從來就不是適合自己的路。
“那我要如何才能成為真正的天尊？”
沉吟半晌，周海終是沒有在仙這條路上過多糾結。
不過是一個境界而已，是成為仙還是成為天人，是成就仙尊，還是成就天尊，對他來說，意義不大，適合他就好。
他要的只是更強而已。
“宿主如今就是天尊！”
“只是欠缺了天尊的道果體現罷了！”
“宿主若是在意，可再入太初，煉化億萬本源，成就真正的天尊果位！”
“若宿主不在意，有了天尊之實，所謂的果位體現，其實也沒那般重要！”
“一切看宿主自己的選擇！”
系統提醒。
周海再次沉默。
一番對話，他算是徹底弄清楚了自己的處境。
如果沒有系統的指點，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如今強大到了這等層次。
天尊啊，那豈不是距離紅塵圣母的境界也不遠了？
最后，周海并沒有回答系統，他到底要不要天尊果位的體現。
對周海而言，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就如系統所言，在意的話，可以去操作一番，不在意的話，果位的體現，其實并沒有那般重要。
就好像一個人的目的僅僅只是學知識，知識學到了，畢業證書的作用就沒那么大了。
說到底，知識才是自己的，畢業證書只是給人看的。
有了足夠的修為，就有了足夠的果位，何必非要體現出來？
在寶庫天地中，周海駐足許久，將九大仙器和那顆仙丹，以及那兩座塔反反復復研究一番后，他這才離開此地。
但他的意識并沒有立刻回歸，而是來到了這方宇宙中，一處極虛之地。
這是比虛空還要空的極空之地，幾乎能趕得上太初虛無界。
如果說太初虛無界是無到了極點，什么都有，只是常人看不見。那么這里就是真正的什么也沒有。
在這里沒有生，沒有死，沒有陰陽造化，一切皆無。
只有那虛無中，一道身影靜靜漂浮。
因為沒有時間的流逝，沒有日月的旋轉，這本是凡人的存在，在這里漂浮了幾百年，卻仿佛只過去了一瞬間。
她剛沉睡過去，甚至就連夢都沒有開始做，而跟她分開了數百年的周海，卻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周海的意識來到這身影旁邊，看著女子那恬靜的容顏，良久之后，他這才幽幽一嘆。
“沒想到已經過去了數百年，這數百年來，你無法修煉，也只有在這里，才能讓你永存！”
“你等著，很快我就會來接你！”
“這個時間不會很長，我會盡快解決一切隱患！”
一番自語后，周海的意識離開了這片虛無，進入這方宇宙的繁華之地，無數星海之中。
他行走在這方宇宙的無數角落，只見這方曾經死亡的宇宙內，如今不僅重生，而且極度繁華。
其中更是升起了無上道統，書院，道傳億萬星海。
宇宙中如今有四尊大帝，分別是時空大帝瀚海、開天大帝孫不忘、混沌大帝曾有德、造化大帝來福。
四人都是周海的弟子，多年的修煉，他們早已成帝，而且都在朝著一條無上之路邁進。
周海的意識化作四份，無聲無息來到四人跟前。
憑他如今的修為，除非刻意讓人察覺，否則即便身為大帝的幾個弟子，也根本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難怪瘋魔刀的進階版是開天刀，原來瘋魔極道的盡頭是重開一切！”
來到孫不忘身邊，周海就見這家伙一身修為迸發，竟在宇宙之中橫沖直撞，打得天地失色，混沌迸發。
而他借著初始混沌氣，竟完成了開天之舉，開辟出了一條條新的星海。
讓原本就存在億萬星海的這方無上宇宙更大了一些。
接著，他又看到了所過之處，混沌繚繞的曾有德。還有所過之處，步步生蓮，造化誅天的來福，以及身不動，神不移，卻暢游時空的瀚海。
如今的四個弟子，各有各的強大，都已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大帝，具體多強，周海也說不清楚。
應該還沒達到仙與天人的境界，但在他們身上，周海卻發現了熟悉的氣息。
那是仙的氣息。
察覺到這抹氣息后，周海愣住了。
四個弟子，難道都選擇了走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