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衛小楚白白將慕容昌揍了一頓。
接下來的兩三日，慕容昌許是覺得過于丟人，索性告病在家，直接沒來國子監。
衛小楚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湛湛按部就班的在國子監上學。
原本夫子還以為他的功課必定落下眾人許多，可誰知湛湛學習能力竟然極快，完全能夠跟上大家的腳步，他甚至覺得湛湛比國子監的眾人學的還要多。
“你運氣不佳，臨近除夕，這才入學沒幾天就要期末考核了。”周琰已經和湛湛打成一片，將他歸到自己人的隊列。
湛湛放下書眼中掠過一抹疑惑。
“什么是期末考核？”
“這你都不知道嗎？這可是皇后娘娘親自頒發的。我們在國子監上學，分為春學和秋學，每一次結束時都有一次期末考核，來看看我們在國子監學的怎么樣。”
“倘若考核不過關會如何？”
“考核不過關啊，那你就慘了，夫子不僅會登門，而且還會給你布置一堆任務。最重要的是次年便不能和我們一起上學，得去小班重新上。”周琰耐心的解釋道。
霍辰幸災樂禍道，“小班可是四五歲小孩上的，看著吧，慕容昌這次期末考核要是不過，他就得滾去小班了。”
倆人又湊到湛湛面前，“殿下你也得好好努力啊，千萬不能來了中班又被發配去小班，不然會被國子監所有人嘲笑的。”
湛湛面色淡定。
“知道了。”
緊接著又將書翻了一頁，繼續看書。
周琰和霍辰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疑惑和驚奇。
“殿下，你怎么這么淡定？”
是不是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啊？
“萬一考核沒過，后果可是很嚴重的。”最主要是丟人啊。
若是他們可能再也不愿意來國子監了。
“就是啊，殿下，你入學才不到十天。”
“10天怎么過得去考核？”
“就是啊，這么多書……”
“昔在帝堯，聰明文思，光宅天下……”湛湛忽然將書放下，看著兩人，流利的開始背起了手中的書。
周琰和霍辰倆人本來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直到看見太子殿下無比流利地將一本書給背完，而這本書他們兩個都只背了一半，張大的嘴差點將下巴掉在地上。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太子殿下怎么這么快將這本書給背下來了，夫子不是還沒講完嗎？”
“就是啊，而且殿下不是只看了一遍嗎？”兩人懷疑人生。
難道太子殿下私下偷偷的開小灶了？也對太子殿下畢竟是太子，私底下有其他的老師教導也很正常，首輔大人不就是太子殿下的太傅嗎？
但是能完整的將這本書給背下來，是不是還是有點太夸張了？
“殿下，你背這本書背了多久啊？”兩人試探地詢問了一句，難不成其他書殿下也背得下來？
湛湛面色淡定：“半天。”
“什么半天？殿下，你在開玩笑吧。”周琰瞪大了雙眼，將桌上的書拿起來。
半天的時間只夠將這本書給看一遍吧。
“殿下不要開玩笑了，半天時間也太短了，只來得及將這書看一遍呀。”霍辰有同樣的疑問。
湛湛擰了寧眉頭，抬眸橋下兩人熟悉他的人就知道這已經是他不耐煩的表現。
“看一遍難道還不夠？”
霍辰和周琰互相對視著，兩人簡直想找塊豆腐撞死。
這是人話嗎？
看一遍就能把書給背下來，那他們辛辛苦苦看了十幾遍，每天早上還起來背書，算是怎么回事兒？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太子殿下沒有必要騙他們。
所以這是真的太子殿下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兩人一臉頹喪，此時衛小楚才轉過頭，滿臉戲謔。
太好了，終于不是她一個人被打擊了，天知道她小時候便和湛湛玩在一起，往往她要看上好幾遍還費勁到不能理解的書，湛湛只需要一遍就能通讀，她心里有多郁悶。
很好，現在不是一個人郁悶了！
聽見衛小楚的笑聲，兩人抬起頭來，后知后覺。
“衛楚，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一早就知道太子殿下過目不忘，竟然不告訴我們，太不夠意思了。”
“就是啊，看著我們在太子殿下面前出丑，也不提醒我們一句。”周琰欲哭無淚。
早知道太子殿下這么變態，他就不好心過來提醒了，誰想要打擊自己啊。
“我要是告訴你們，不就沒有好戲看了嗎？”
倆人還是有點不信，這國子監里聰明的人也很多，可也沒有誰能夠過目不忘的呀。
周琰從自己的抽屜里頭翻找出一本壓箱底的書，弱弱的將書遞給太子殿下。
“殿下要不你看看這書？”
湛湛皺了一下眉頭，滿臉寫著無聊，不過還是江叔拿了過來，隨便翻了幾頁之后當著三人的面。將里頭的內容一字不差給念了出來。
對著書確認太子殿下一個字也沒有念錯的二人終于相信殿下是真的過目不忘啊。
“看來，這下應該擔心期末考核過不了的是我們。”霍辰坐在椅子上，滿臉寫著不高興。
“誰說不是呢，成小丑了。”周琰也沒好到哪里去。
很快太子殿下過目不忘的能力便傳的國子監人盡皆知。
眾人都十分驚訝，不過驚訝之后又覺得能夠理解。
太子殿下可是天之驕子，是他們將來的君主。
得見君主如此英明，底下的人只會更崇敬。
周琰和霍辰在深受打擊之后，很快便回過神來。
殿下有過目不忘的能力，這是件好事啊。
國子監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比賽，若是誰贏了，便能夠得到書院頒發的獎品。
“這比賽叫做青云賽，不過與尋常比賽不同的是，這比賽是團體合作。”霍辰笑瞇瞇道。
“明年開春便有一場青云賽，太子殿下和我們一起參加，一定能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沒錯，我們已經輸給慕容昌好多次了，這次可不能讓他們再得意。”周琰也點點頭。
湛湛沒聽過這青云賽眼中露出一抹疑惑。
“這比賽都比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