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使用了底牌,恐怕還真不是這個顧之遠的對手。
“怎么?還想要跟我打嗎?”江塵瞇起眼睛看向顧之遠,眼神如刀,充滿了冰冷殺意。
顧之遠眉頭一挑,毫不畏懼地說道:
“既然都打上了,自然不能說結(jié)束就結(jié)束,咱們還得繼續(xù)打,今天不分出個勝負,誓不罷休!”
“哦?”江塵輕蔑的一笑,嘲諷道:“看來咱們的仇怨,這一回事準備往大了結(jié)了,也好,今天就讓我徹底解決掉你這個麻煩。”
顧之遠冷冷盯著江塵,寒聲道:“不錯,你若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告訴蘇夏瑤,讓蘇杭集團退讓,我們或許還有談的可能性,否則……”
“否則會怎么樣?”江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否則就休怪我無情了。”顧之遠的語氣陰森至極,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江塵聞言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好啊,那你盡管試試,看看我是不是嚇大的,我江塵從小到大,還沒怕過誰呢!”
“好!那我們就再來!”
顧之遠被江塵的態(tài)度徹底激怒,他再次揮舞著雙臂,朝著江塵沖過來。
他的目標(biāo)仍舊是江塵的喉嚨處,因為剛才那一招他吃了虧,這次想要一雪前恥。
然而,就在兩人正準備繼續(xù)開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的時候,卻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原來是有些普通人沒意識到這家咖啡廳已經(jīng)被他們包場,而選擇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顧之遠和江塵同時愣了一下,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既然有外人在,那就不方便繼續(xù)斗下去了。
兩人都暗暗收起了攻勢,暫時將這場爭斗擱置了下來。
顧之遠淡聲道:“看不出來啊小子,你倒是遠遠超出了我的預(yù)料。”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甘,剛才那番如潮水般的猛攻,竟然沒能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占據(jù)絲毫優(yōu)勢,這讓他心里很是不服氣。
顧之遠暗暗咬牙,決定找個機會再好好教訓(xùn)一頓江塵,讓他知道姜還是老的辣。
江塵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道:
“明的手段,暗的手段,我全都接著就是了,我可不怕你。”
“是嗎?”顧之遠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鷙,“我承認我是低估你了,不過,你以為這件事就這么完了嗎?你還太嫩了點!”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說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然后忽然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手指飛快地撥通了一串號碼,接著將手機放在了耳朵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喂?不知道你們接到了蘇杭集團的律師嗎?”顧之遠故作驚訝地問道,聲音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的話語讓江塵心中一凜,不禁暗暗警惕起來。
“是嗎?”顧之遠又故作驚訝地應(yīng)了一聲,隨后勾唇笑道:
“那就抓緊將人帶回濱海,或許馬上我們就能徹底查封蘇杭集團在濱海的分公司了。”
他的笑容中充滿了得意和囂張。
掛了電話,顧之遠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挑釁地看著江塵,仿佛在等待對方的驚慌失措。
然而,江塵卻只是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顧之遠這個舉動有些古怪。
聽電話的內(nèi)容,似乎顧之遠準備了一系列手段對付蘇杭集團,但他卻想不通對方究竟有何依仗。
“小子,你的末日到了!”
顧之遠得意洋洋地看著江塵,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哦?”江塵眉毛揚起,饒有興致地問道,“你究竟做了什么?說出來讓我聽聽。”
顧之遠傲慢地仰起頭,說道:“等到你們的律師被帶到濱海,我有一萬種辦法,能夠讓你們蘇杭集團敗訴,到時候,我倒要看看蘇杭集團該怎么應(yīng)對這個局面。”
他得意地狂笑了兩聲,然后又警告地瞪了江塵一眼,說道:
“其實對你們蘇杭集團來說,早點向我們認輸,等著被吞并才是王道,但是你非要執(zhí)迷不悟,那最后的結(jié)局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們連杭城的業(yè)務(wù)都保不住!”
江塵搖了搖頭,一臉惋惜地看著顧之遠,說道:
“哎呀,你們的胃口挺大的啊,但是很可惜,人你們帶不走,因為我們的律師,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你們帶走的。”
“你說什么?”顧之遠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仿佛沒聽清楚江塵的話。
“我說你們想要把人帶走,是不可能的。”
江塵微微一笑,“因為這里是杭城,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顧之遠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江塵會如此直接地拒絕他。
隨即,他忽然反應(yīng)過來,瞇著眼睛看著江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忽然就嗤笑了起來:
“江塵,你可要想清楚,這場行動可是濱海那邊市監(jiān)司派來的人辦的,你要是敢強來,怕是會引起更大的麻煩吧。”
江塵聳了聳肩,一臉從容:“我當(dāng)然知道這個道理,不過我既然敢說,就有足夠的自信應(yīng)對一切。”
顧之遠眉毛挑了挑,心中疑惑難解,不知道江塵究竟有何依仗:“那你想怎么樣?難道就憑你一句話,就能阻止我們把人帶走?”
江塵勾了勾唇,淡笑道:“你等著瞧便好,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
說著,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動,隨便發(fā)了個短信出去。
然后,他抬起頭看向顧之遠,問道:“有興趣陪我坐下等上五分鐘嗎?看看事情會怎么發(fā)展。”
“呵呵,既然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顧之遠冷冷一笑,徑直走到了旁邊一張空桌旁,翹起二郎腿坐了下來。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仿佛在等待江塵的失敗。
江塵見狀,也是走了過去,在顧之遠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們兩人各自坐在椅子上,互相望著對方,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