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亂語什么呢?”男子殺來,手持金剛杵,愿力滔天,對著華云飛的頭頂劈下。
須彌天抬眸,眸光劃過,降魔杵瞬間炸開,男子驚叫一聲,匆忙后退,震驚的看著華云飛。
“螻蟻之輩。”
須彌天彈指,已經(jīng)擁有五步力量的男子應(yīng)聲粉碎,化作塵埃,徹底永寂。
男子本就是死靈,力量源自殘破石像,自然不可能真如霸主那般生命力旺盛。
事實上,就連實力他也差遠(yuǎn)了,都是依托殘破石像才有的強大實力。
姜若瑤看向華云飛,彈指碾死五步實力的逍遙生靈,這還是她認(rèn)識的華云飛嗎?
男子永寂后,不等玄夜天去探究殘破石像,四面八方,越來越多的逍遙生靈趕來。
他們受到逍遙大佛的指引,來此度化大惡!
“妖孽,休得放肆!”
數(shù)不清的逍遙生靈悍不畏死的沖來,口誦經(jīng)文,意念堅定。
殘破石像晃動,散出無數(shù)愿力,飛入每一個逍遙生靈的體內(nèi),讓他們實力瞬間大漲。
“螻蟻再多,依舊是螻蟻。”
玄夜天勾嘴一笑,祭出通天幡,將所有逍遙生靈盡數(shù)吞沒,淪為通天幡的營養(yǎng)品。
“哈哈哈,終于可以飽餐一頓了!”
通天幡大笑。
玄夜天本準(zhǔn)備直接滅殺所有逍遙生靈,想起華云飛還有個通天幡需要寄養(yǎng),這才順?biāo)浦蹘土怂话选?/p>
“去!”
玄夜天彈指,將通天幡懸掛在逍遙國度的最高處,肆意吞噬所有還在趕來的逍遙生靈。
“自助餐!自助餐!”
通天幡大喜。
它已經(jīng)餓了太久,正需要飽餐一頓!
通天幡本就恐怖,此刻催動他的人又是玄夜天,逍遙國度又有誰能夠阻攔?
“隆隆!”
殘破石像晃動,不再平凡,涌出佛光,海一般的愿力從石像內(nèi)部涌出,淹沒一切。
姜若瑤見此一幕,連忙后退,她有感覺,若是被愿力海洋吞噬,很有可能會有大危機(jī)!
“本天在這,何需退一步?”
玄夜天背負(fù)雙手,抬眸間,天地一切盡冰封,縱是殘破石像和龐大的愿力海洋也被剎那冰封。
“這……”
姜若瑤瞳孔收縮,看向殘破石像,看向愿力海洋,又看向整個逍遙國度。
逍遙國度很大,來歷也不平凡,還有那殘破石像更不是凡物,這些她看的清清楚楚,然而這一切竟被華云飛一個眼神全部冰封了?
華云飛冰之大道的造詣如此恐怖?
“你是誰?”
姜若瑤盯著“華云飛”。
這不可能是華云飛手段,她知道華云飛所有大道都修,但他目前肯定沒這個實力。
玄夜天走向殘破石像:“老朋友來了,禿驢,難道你不打算現(xiàn)身一見?”
殘破石像沉寂片刻后,佛眼亮了起來:“既然是老朋友,你的做法是不是太過了?”
玄夜天很霸道:“本天做事就是這樣,難道你不了解?還是需要本天幫你回憶回憶?”
殘破石像沉默。
玄夜天所指的回憶他知道。
曾經(jīng)玄夜天因為一些事對他很不滿,大怒之下,直接殺到了十層天宇,殺到了須彌圣教內(nèi),要挑起天戰(zhàn),要覆滅整座十層天宇!
玄夜天為何被人懼怕,這只是其中一件事。
修煉冰道的他,平日里看著冷冰冰的,其實動起怒來,誰也拉不住!
“孤家寡人就是隨意!”殘破石像道:“但這次,貧僧沒有招惹你吧?”
“有沒有你說了不算。”玄夜天道:“本天說了才算!”
“你過于霸道了!”殘破石像道。
“本天向來如此霸道,不霸道也成不了天,也無法踩著與本天同處一世的少年天登臨天位!”玄夜天說道。
“闖入須彌圣教的那一次,若無人勸阻,難堪的將會是你!”殘破石像道。
“又想拿眾生愿力說事嗎?”玄夜天笑了:“就算讓你以最強姿態(tài)迎擊又如何?本天打的就是最強姿態(tài)的你!冰道遠(yuǎn)勝佛道!”
“胡言亂語,冰道,小道兒。”殘破石像不認(rèn)可玄夜天的話。
說破天,冰道也只是小道,根本無法和空間大道、時間大道、輪回大道道等頂級大道相比。
雖說修煉者才是決定大道上限的那一方,但大道越強,修煉者越容易超越上限,兩者缺一不可。
玄夜天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除了他,冰道再無其他杰出者,多數(shù)人雖然大多數(shù)大道都觸及,但主修的永遠(yuǎn)是那些最前列的頂級之道。
那些強者的路,也是自這些道中誕生。
玄夜天走向殘破石像:“讓本天看看你這些年縮在這里都是在做些什么?”
殘破石像沉聲道:“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你當(dāng)真還要如此相逼?”
玄夜天笑道:“你用一縷神魂和一截指骨騙走納蘭家始祖那小子,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本天很難不好奇你要做什么。”
殘破石像語氣無奈:“貧僧遭創(chuàng),只是在想辦法恢復(fù)自身罷了,還能做什么?”
玄夜天瞇眸:“哦?是這樣嗎?那你為何要舍去神魂和指骨,如此不是會讓你恢復(fù)的更緩慢?”
為了阻止玄夜天繼續(xù)靠近,殘破石像道:“貧僧也是迫于無奈,納蘭家始祖來時,貧僧很虛弱,并不希望與他產(chǎn)生沖突,更不希望被他發(fā)現(xiàn)逍遙國度最大的秘密。”
玄夜天接話道:“也不希望這件事傳入須彌圣家的耳中?害怕被你那些弟子知曉?”
殘破石像沉默,算是默認(rèn)了。
“呵呵。”玄夜天低笑:“你說你們,一個個有了實力后開宗立派,結(jié)果到頭來連個養(yǎng)老的地方都沒有?如此,當(dāng)初創(chuàng)立教派的意義何在?”
體內(nèi),華云飛算是聽明白了,殘破石像不回須彌圣教的原因竟和當(dāng)初的昆帝差不多!
他信不過自已的弟子!
更信不過須彌圣教!
“你來這里只是為了諷刺貧僧?”殘破石像道。
“非也。”玄夜天道:“你不覺得這年輕人很眼熟嗎?還有他的體內(nèi),你沒感知到熟悉的東西?”
“貧僧當(dāng)然看出來了。”
殘破石像道:“很久之前就知道了,他得到的那部分神魂意識同給納蘭家始祖的一樣,都是掩飾真相用的,只是更多一些。”
玄夜天低笑道:“你這禿驢還真是謹(jǐn)慎,這是生怕有人找到你啊?”
殘破石像嘆息:“不還是被你找到了?”
玄夜天問道:“所以當(dāng)初把你打成這樣的人是誰?以你的實力若是動用十層天宇的全部愿力,就算敗,也應(yīng)該沒人能讓你敗的如此凄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