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竟然能阻擋我的神識?”
“這倒是有點古怪了。”
眉頭微微一挑,云真閑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他左手拂塵輕揮,右手扶桑木枝丫微微顫動。
一股淡淡的金光從枝丫上散發(fā)出來,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qū)域。
金光籠罩的范圍并不大,僅限于扶桑木枝丫周圍一丈方圓。
但借著這昏黃的光線,云真閑也不用站在原地。
而是可以謹(jǐn)慎地邁步向前了。
這廣場空曠得有些詭異,除了那數(shù)十根擎天石柱外。
就只有廣場中央的一座高臺格外引人注目。
而在高臺上,更是有著一口巨大的青銅鼎靜靜矗立。
鼎中燃燒著熊熊烈火,一股奇異的香味彌漫開來,聞之令人精神一振。
“這個味道好生古怪啊。”
“但此地并未有絲毫陰氣,看來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
“或許可以近距離看上一眼。”
云真閑舔了舔嘴唇。
這香味讓他體內(nèi)的真氣隱隱躁動起來,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呼喚他。
他抬腳便朝著高臺走去,可還沒等靠近,一股無形的屏障便將他擋住。
“嘖,果然沒那么簡單。”
云真閑摸了摸鼻子,這屏障堅韌無比。
他嘗試著用真氣沖擊,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絲毫作用。
他退后幾步,目光掃過周圍的石柱,心中一動。
“莫非這屏障與這些符文有關(guān)?”
他再次舉起扶桑木枝丫,金光照射在石柱上。
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符文頓時清晰起來。
散發(fā)著淡淡的金光,仿佛活過來一般。
“這……似乎又是一種古老的陣法。”
云真閑瞇起眼睛,這些符文排列組合的方式。
與他所知的任何陣法都不相同,卻又隱隱透著一股熟悉的味道。
“到底是在什么在什么地方來著……”
云真閑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些許追憶之色。
這符文的光芒,這熟悉的波動,都讓他想起之前在古墓中遇到的那個青銅棺槨。
難道兩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他凝神屏息,開始仔細(xì)觀察這些符文。
它們并非簡單的圖案,而是蘊含著某種規(guī)律。
像是他之前在那個墓室之中看到的古老文字,講述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但與其不同的是,這次其中可是有了靈氣存在。
所以定然沒有那么簡單了。
念止于此,云真閑嘗試著用神識去觸碰這些符文,卻發(fā)現(xiàn)依舊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
“看來只能用笨辦法了。”
云真閑無奈地聳了聳肩。
他盤腿坐下,將扶桑木枝丫放在膝蓋上。
開始逐個解讀這些符文,并嘗試推演它們排列的規(guī)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廣場上寂靜無聲,只有符文散發(fā)出的光芒在閃爍。
云真閑的額頭滲出細(xì)密的汗珠。
但他絲毫不敢放松。
這陣法玄妙無比,稍有不慎就可能觸發(fā)某種未知的危險。
也不知過了多久,云真閑突然睜開雙眼,眼中閃過極為明顯的精光。
“原來如此!”
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終于破解了部分符文的含義!
雖然沒有完全明悟,但也算是找到了這陣法的關(guān)鍵節(jié)點!
他深吸一口氣,將真氣緩緩注入扶桑木枝丫。
枝丫上的金光頓時變得更加耀眼,仿佛一輪小太陽般照亮了整個廣場。
云真閑站起身,按照特定的順序,用扶桑木枝丫觸碰石柱上的符文。
每觸碰一個符文,石柱便會發(fā)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符文的光芒也隨之大盛。
整個廣場仿佛活過來一般,開始劇烈震動。
中央高臺上的青銅鼎內(nèi),火焰熊熊燃燒,散發(fā)出更加濃郁的奇異香味。
這香味鉆入云真閑的鼻孔,讓他體內(nèi)的真氣更加躁動不安。
高臺周圍的屏障也開始出現(xiàn)裂痕,如同蛛網(wǎng)般蔓延開來。
云真閑心中一喜,看來他的推斷是正確的。
只差最后一步了!
他將真氣催動到極致,扶桑木枝丫的金光如同利劍般刺向最后一個符文。
“轟!”
隨著最后一道符文被金光點亮,石柱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仿佛遠(yuǎn)古巨獸的嘶吼,震得云真閑耳膜生疼。
廣場劇烈震顫,裂縫如蛛網(wǎng)般蔓延,碎石飛濺。
高臺周圍的屏障,如同玻璃般破碎,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一股強大的吸力猛地將云真閑拽向高臺,他踉蹌幾步,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
而那青銅鼎內(nèi)的火焰,也瞬間暴漲數(shù)丈!
像一條火龍直沖云霄,鼎身劇烈顫抖,嗡鳴聲響徹整個廣場。
同時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香味,從鼎內(nèi)噴涌而出,鉆入云真閑的鼻孔。
這香味,不同于之前的清淡。
反而帶著一股野性的侵略性!
讓他體內(nèi)的真氣瘋狂運轉(zhuǎn),幾欲沖破經(jīng)脈。
與此同時,一股龐雜的信息涌入云真閑的腦海,讓他頭痛欲裂。
這信息碎片化、混亂不堪,卻也讓他明白了這青銅鼎的秘密。
鼎內(nèi)封印的,并非什么天材地寶,而是一只上古異獸的殘魂!
這異獸名喚金翅炎虎,生性兇猛,實力強悍,曾是遠(yuǎn)古時期一方霸主。
而這奇異的香味,正是金翅炎虎殘魂散發(fā)出的。
能夠增強修者的真氣的神異之物,但也有著極大的副作用!
是會逐漸侵蝕修者的心智,最終淪為異獸的傀儡!
廣場的震動漸漸平息,云真閑站在高臺上,看著面前的青銅鼎,臉色也明顯凝重了起來。
吸收這異獸殘魂,無疑能夠快速提升實力。
但風(fēng)險也極大,一個不慎,就會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富貴險中求!”
“我到現(xiàn)在什么險地沒去過,還怕你這畜生不成?”
云真閑狠狠地啐了一口,眼中閃過狠厲。
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不能讓他再去猶豫了。
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可以!
而且他還就不信,自己會控制不了區(qū)區(qū)一個殘魂!
念止于此,云真閑盤膝坐在青銅鼎旁。
雙腿交疊,穩(wěn)如泰山。
這青銅鼎造型古樸,三足兩耳。
鼎身上銘刻著繁復(fù)的花紋,訴說著遠(yuǎn)古的秘密。
其中火焰更加明顯的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