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們趕緊迎了上去,一個個諂媚地說道:
“周堂主,您可算來了,就是這個江塵,在這里鬧事,還侮辱您!”
另一個小弟也趕緊說道:“周堂主,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周堂主皺了皺眉頭,再次發問:“是誰在這鬧事?”
江塵冷笑一聲,說道:“是我。”
周堂主定睛一看,差點嚇尿,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塵,驚聲問道:
“江塵,你怎么還敢回來?”
江塵雙手抱在胸前,一臉輕松地說道:
“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長江會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我為什么不敢回來?”
周堂主聽了,差點氣瘋,他指著江塵的鼻子,大聲吼道:
“江塵,你別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輕易離開!”
江塵看著周堂主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嗤笑一聲,反問道:
“怎么,你是不是要跟我動手?”
周堂主心里咯噔一下,打起了退堂鼓。
他心里暗暗叫苦,上次和江塵交手,他就知道自己不是江塵的對手,這次江塵又主動找上門來,他心里實在沒底。
他害怕打不過江塵,到時候在這么多手下面前丟臉,那可就麻煩了。
江塵看著周堂主那猶豫不決的樣子,又嗤笑一聲,說道:
“怎么了?難道怕了?”
小弟們一聽,頓時不干了,一個接一個地叫囂起來。
“周堂主怎么可能怕你,江塵,你別太囂張了!”
“周堂主武功蓋世,收拾你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江塵,你就等著受死吧!”各種叫囂聲此起彼伏。
江塵鄙夷地看著這群小弟,又看了看周堂主,說道:
“既然不怕,那就來手底下見真章,別光在這里耍嘴皮子。”
周堂主一咬牙,心里雖然害怕,但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吩咐手下去通知其他堂主,說道:
“快去,把其他堂主都叫來,今天一定要把這個江塵拿下!”
手下聽了,一臉不解地問道:
“周堂主,對付一個江塵,用得著叫其他堂主嗎?您一個人就能把他收拾了。”
周堂主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大聲吼道: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廢話!快去!”
手下被扇得暈頭轉向,捂著臉,趕緊跑去通知其他堂主了。
周堂主看著江塵,強裝鎮定地說道:“江塵,你別得意,等其他堂主來了,我看你還怎么囂張!”
江塵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隨手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香煙叼在嘴里,點燃,深吸了兩口,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們長江會,難道都喜歡玩這種YI以多欺少的把戲?”
周堂主聞言,臉色猛地一變,沉聲喝道:
“江塵,我告訴你,在我們長江會耍嘴皮子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江塵撇了撇嘴,一臉戲謔地看著他,說道:
“耍嘴皮子?呵呵……實話實說而已,長江會我又不是第一次來,你們又能拿我如何?”
眾人聞言,都愣了半晌,才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這小子居然說我們拿他沒辦法?”
“他不會沒睡醒吧?他知道我們長江會現在是什么情況嗎?”
“他估計連我們長江會究竟有著什么樣的實力都搞不清楚吧?”
周堂主也忍不住譏諷道:
“小子,你知道我們長江會有多少高手嗎?”
江塵淡淡道:“我知道,除了陳永外,你們長江會還有兩位高手對手?”
周堂主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意,說道:
“小子,你倒是聰明,不錯,你以為你天下無敵了,實際上光靠一個陳永就能解決的了你!”
江塵吐出一口煙圈,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挑釁地說道:
“有本事你把陳永叫出來啊,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把我怎么樣。”
周堂主面色鐵青,雙手緊緊握拳,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怒目圓睜,盯著江塵問道:
“江塵,你當真不怕死?”
江塵輕蔑地一笑,將手中的煙在指尖輕輕彈了彈,煙灰簌簌落下,他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還真不怕死了,所以你什么時候開始叫人?別在這浪費我的時間。”
周堂主只覺得一股怒火直沖腦門,他發怒道:
“江塵,你膽子太大,簡直就是在找死!”
江塵卻絲毫不為所動,雙手抱在胸前,不耐煩地說道:
“你少說廢話趕緊找人,別光會在這放狠話。”
周堂主心里暗叫不好,陳永前幾日就離開,此時根本不在會中,這下可糟了。
他表面上卻強裝鎮定,可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慌亂。
江塵看著周堂主那慌亂的神情,忍不住嘲笑起來:
“陳永那貨不會不在吧?哈哈,看你這樣子,好像被我猜中了。”
周堂主慌亂地回懟道:“你……你別胡說八道,陳先生只是有事暫時離開,很快就會回來收拾你!”
江塵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說道:“看你的反應我好像是猜對了,你就別在這死鴨子嘴硬了。”
周堂主被江塵說得惱羞成怒,大聲吼道:“江塵,你給我閉嘴!”江
塵卻絲毫不懼,反而向前走了兩步,逼近周堂主,說道:
“既然你說陳永沒走,那你讓他出來啊,別光在這空口說白話。”
周堂主心里焦急萬分,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慌亂地想著對策,只能不斷地拖延時間,說道:
“陳先生馬上就到,你急什么,有本事就再等等。”
江塵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嘲諷,說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拖時間的把戲,你這死胖子,也就這點本事了。”
周堂主面色鐵青,像是一塊被凍住的豬肝,他惡狠狠地瞪著江塵,卻無言以對。
這時,小弟們見周堂主被江塵懟得啞口無言,紛紛群嘲起來:
“這小子是在搞笑吧,還敢說我們周堂主拖時間。”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還敢挑釁我們長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