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剛落下,李,東,生就已經(jīng)走進了雅間,他的那些護衛(wèi)立即沖進了雅間,在雅間的四周站定,將秦少白三人圍在了中間。
秦少白眉頭微皺,不過沒說什么,只是靜靜的喝茶,也不看那李,東,生。
“你是?”
見到秦少白的那一剎那,李,東,生覺得面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頓時有些疑惑。
秦少白此時自然是經(jīng)過喬裝的,眉毛和頭發(fā)都修過,發(fā)飾服飾都換掉了,經(jīng)過真正的沙場鐵血,他的氣質(zhì)也與之前截然不同,一年多沒見,李,東,生直接就認不出來他了。
至于江河江海,都貼上了胡須,換了發(fā)型和衣服,李,東,生又沒有特別關(guān)注過他們,自然認不出來。
“李世子!”
秦少白冷笑一聲:“好大的官威!”
“你究竟是誰?”
李,東,生臉色一冷。
“我是誰與你無關(guān),不過今日這雅間,我是不會讓出來了,李世子請回吧!”
秦少白平靜的說道。
“若是本世子偏要要呢?”
李,東,生冷聲說道。
眼前這人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這口氣,他怎么能忍?
“那你可以試試,看看事情鬧大了,丟的是誰的臉!”
秦少白平靜的說道。
“你……”
李,東,生臉色難看。
“老鴇,這就是你們燕來坊的辦事能力?你們這小小的青樓還想不想開下去了?信不信本世子一句話,你們立即就要關(guān)門!”
李,東,生冷聲說道。
“這……”
老鴇頓時臉色蒼白。
李,東,生這句話不是說著玩的,他一句話,真的能令這燕來坊關(guān)門。
只要他一句話,有的是當官的想要巴結(jié)他,會來查燕來坊,而青樓本就是藏污納垢之所,背地里做的齷齪事不知道有多少,買賣人口,逼良為娼的事情也沒少干,樓里還出現(xiàn)過不少人命案子,根本就經(jīng)不起查。
“李世子,您息怒,這件事,我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老鴇急忙說道。
“這位公子,我們燕來坊不做您的生意,您的訂金我們雙倍奉還,還請你現(xiàn)在就離開!”
“連我的身份都不知道,就想要趕我走,你就不怕我比這位李世子還有來頭,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秦少白笑道。
“二位爺,你們都是大人物,就不要為難我們這些操持賤業(yè)的小人物了,今日這事情,必須得得罪您二位中的一位,我現(xiàn)在只能選這位李世子!”
老鴇沉聲說道。
“你還挺能說!”
秦少白呵呵一笑。
這老鴇還有點意思,竟然跟自己賣慘,這么一來,繼續(xù)鬧下去,倒是讓他有了恃強凌弱的感覺。
當然了,李,東,生肯定不會這么想的,在他眼里,這青樓不值一提,里面的人名都是螻蟻,只要惹得自己不高興,全部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既然如此,我也不為難你!”
秦少白呵呵一笑:“李世子是吧?在通州待不下去了,跑到興州來作威作福,可不是皇室勛貴子弟應該做的事情,不知道你在通州不戰(zhàn)而逃的事情要是傳遍了整個興州城,或者說傳遍整個京城,不知道你還有沒有臉面在大靖立足!”
“放屁,那是因為……”
“李世子,不要把人都當傻子,事實真相是什么,明眼人都看得明白!”
秦少白打斷了李,東,生的話。
“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李,東,生臉色難看的盯著秦少白。
他越看越覺得這家伙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這個你無需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若是執(zhí)意要強占我這雅間,在花魁出來之前,你的丑時會傳遍整個興州城,包括那一千顆所謂的蒙元人的腦袋!”
秦少白冷聲說道。
“你……”
李,東,生驚駭欲絕。
這事情,他們做的絕密,根本不可能有外人得知的,現(xiàn)在,眼前這家伙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說出來了,他究竟是誰?
“別這么看著我,我的來歷,不是你能想象的,別多事,大家都好,但是你要是執(zhí)意做些什么,只怕你們就要跟某一位好好交代交代了,另外,也別想著殺人滅口,我們不止我們這三個人,就算你那一千府兵全都上,也抓不到我們,所以,你最好不要動歪心思。”
秦少白擺擺手:“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不要影響我喝茶!”
李,東,生臉色陰晴不定,幾個呼吸之后,直接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雅間。
那老鴇已經(jīng)驚呆了,她萬萬沒想到,那年輕的公子哥三言兩語的就鎮(zhèn)住了那囂張不可一世的李世子。
“你還有事?”
江河看著老鴇在發(fā)呆,冷聲問道。
“沒事,沒事,就不打擾公子雅興了!”
老鴇回過神來,連忙行了一禮之后就離開了。
“世子爺,李,東,生身邊有人離開!”
江河沉聲說道。
“應該是回去報信了,解決掉他!”
秦少白冷聲說道。
“是!”
江河應了一聲,走了出去,不到一盞茶時間就走了回來。
“解決了,尸體也藏起來了,短時間之內(nèi)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秦少白點點頭。
剛剛他試探著說了一句一千蒙元人的頭顱,李,東,生的反應太大了,現(xiàn)在,他能肯定,那一千顆人頭絕不是蒙元人的,在這樣的邊境上,不是蒙元人的,那就只能是大靖人的了。
殺良冒功!
一個可怕的字眼在秦少白的心中冒了出來。
既然李,東,生有可能是殺良冒功,那他身邊的近衛(wèi),府兵就是這殺良冒功的主力了,他們手上,都沾著大靖百姓的鮮血,這些人,決不能放過。
秦少白看了一眼隔壁的雅間。
就剛剛這么點時間,李,東,生已經(jīng)入住了隔壁雅間,雖然位置沒有秦少白的這個好,但是也差不到哪去。
興州本地的富豪鄉(xiāng)紳可沒有秦少白的底氣,敢和英國公世子硬剛,因此,被選中了雅間,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秦少白此時也不管那李,東,生。
他派回去送信的人被自己干掉了,還一點都沒察覺到,竟然還想著參加花魁出閣的活動。
作死到這種程度的人,真的是很少見的。
要是換成秦少白,這個時候應該已經(jīng)坐立不安了,起碼,也要回去找自己的爺爺商量商量對策吧!
但是這家伙,顯然沒有把這件事想得有多嚴重。
這種人不死,簡直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