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忽然將電話掛斷了呢?”
阿炳疑惑地看著我,因為我的通話聲音很大,他明顯聽到了小雙的話,這還沒說完就將電話給掛斷,不是正常操作。
“狗日的阿龍在旁邊教他,百分之一百是想讓他來給我借錢!”
盡管說,對小雙兩兄弟不聽勸來到這邊我很生氣,但要真是兩兄弟出事,我絕對做不到坐視不理。
可這事,是阿龍自己瞎搞的事。
手頭有錢的時候,只顧著去玩去吃。
沒錢了,各種瞎搞。
鬧出事,還各種算計。
我憑什么要幫他?
為什么要幫他?
就阿龍的尿性,我基本可以斷定,轉錢過去將問題解決,他百分之一百還是會帶著小雙等人逃走,而不是說沉住氣帶著他們做精聊。
結果一樣,最終還是要承擔風險。
因此,我說什么也不可能轉錢給阿龍去解決這件事。
不過,想到身為堂哥,明明具備救助大雙等人的實力,要是見死不救,多少有些不合適。
我當即和阿炳商談這事要怎么解決。
正聊著,小雙電話再次打來。
接通后都不等他說話我就問:“小雙,阿龍讓你來找我借錢是吧?他就在你旁邊教你怎么說是不是?”
小雙頓時就啞火了,電話那頭也很安靜。
深深吸了一口氣后,我說:“你去沒人的地方,我好好和你聊聊!”
幾十秒后,小雙說他在外面,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我當即將阿龍把他們當籌碼的算計說清楚,告知他堅決不能逃,逃了被抓到的后果將會是什么。
小雙聽后被嚇到了,很緊張地說:“哥,沒那么嚴重吧?”
“不嚴重,不嚴重你去問問阿龍,之前逃跑被抓到的人是不是都死了!”
“這邊最忌諱的就是逃走!”
“只要一逃走,所有信任就沒了,抓到不會被當人對待?!?/p>
頓了一下后,我說:“你讓胖子去找嫂子,詢問你們過來的費用是多少,就說自己愿意將路費補出來,看那邊準不準你們離開!”
“要是準,那就先離開!”
“但僅限于你和大雙以及胖子,其余人我管不了!”
“問清楚多少錢后,我弄錢給你們從那地方出來!”
直接補路費走人,就不存在任何牽連,這樣嫂子即便后續知道三人到了阿炳這邊也不會鬧事。
這是我和阿炳剛剛商量出來的辦法。
他本就要進人。
大雙等人又不想繼續在嫂子那邊做事。
不想成為阿龍解決自己事情的籌碼,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補路費,而不是轉給阿龍。
只是目前還不知道,嫂子會不會因阿龍還沒將錢補齊,想要用三人要挾阿龍,不準三人離開。
兩個小時后,小雙給我發來消息說問清楚了,只要補費用,可以離開。
他和大雙一人是三萬五,算上這段時間吃住,總得算四萬,胖子則是五萬。
三人合計十三萬,我當即用工作機聯系阿炳,確定沒問題后,我讓那邊準備好卡號,這邊直接轉過去。
“哥,真不管阿龍了嗎?”
小雙明顯還有些放不下阿龍。
“我管不了,你們要能借到二十五萬給他,那你們自己去借!”
“我一次次想著幫他,但他卻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
“要不是看在你們是我堂弟,我都不會管你們!”
有些話,我知道小雙一定會和阿龍去說,但我不在乎。
我雖然心大,但我也很記仇。
一次次放低底線,但他一次次踩踏,那我不會再有任何仁慈。
第二天中午,阿炳告訴我錢已經打了,胖子等人很快就會從那院子離開,叫我一同去孟波接胖子等人。
時隔一年再到孟波,這邊變化也很大,高樓建起不少,但可能是因為疫情的原因,全都停工了。
街道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灰。
來之前,我還很好奇嫂子等人辦公的地方到底什么樣,到了才發現,完全就類似于農家院子。
四周用鐵網或者是圍起來,大門緊鎖。
等待期間,我說怎么不到高樓里去,這環境不用想也不好受,因為夏天是真的很熱。
阿炳笑著解釋說這邊很多公司都這樣,要么藏身于偏僻的小院內,有實力的老板則將一整棟賓館包下,直接在賓館內辦公。
高樓,沒人敢去,因為國內都宣傳爛了,知道這邊高樓里面的人都是干違法事,擔心被臥底來踩點等等。
再一看小院,確實很隱蔽。
員工只要不大批量出來活動,基本不能發現其中藏了一個公司。
催促中,大門打開,胖子三人扛著行李箱出來。
上車時,胖子很凄慘的朝我笑了笑。
我笑著說:“狗忙三坨屎,咋樣,不是很向往這邊嗎?”
胖子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早知道阿龍是這樣,那就算給他一個月一百萬也不會過來。
小雙倒是喊了我一聲,大雙黑著臉,我也懶得搭理他,示意阿炳開車走人。
前往賀島的路上,我將阿炳那邊的情況給小雙兩人說清楚。
給他們補路費的錢,是阿炳出的,而不是我出的,因此想要走,必須要做滿半年。
出錢接納三人,目的是擴張精聊的規模,因此三人去了只能做精聊,不可能去做色播。
……
趕到賀島,將三人安排好,我告知可以休息到傍晚,晚上吃了飯就上樓去開始工作。
“哥!”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一路上從未和我說過一句話的大雙,忽然喊我。
“有事?”
他點頭后,我擺了擺頭,示意他到走廊上說。
出來后,我問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