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秦高,顯然禁衛軍的本事更強。
這些皇城的百姓們都知道禁衛軍有多厲害,真要大開殺戒,今日他們怕是一個都活不成。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最后他們居然還是沒成功嗎?
“殺吧,不就剩下我們這些人了嗎?等你們將這皇城內的百姓都殺光了,下次只能殺你們自己人了吧?”
有百姓大喊。
他們是真的絕望了。
明明城門剛才就要開了,卻因為此人而徹底失去了希望。
有些人茫然的坐在地上,覺得自己沒活路了。
為什么這世道想要活著如此艱難?
這些人又為什么非要將他們往死里逼呢?
這太過分了。
眾人都仿佛失去了生機似的,就這么呆呆的坐在地上,不想動了。
要殺就殺吧。
反正早晚也沒活路了。
這一幕禁衛軍統領文燦都看在眼里。
他眼里閃過一絲不忍。
于是說道:“你們都回去,關乎祭祀之事,我去與皇上說。”
不管如何總得給這些人一條生路,否則他們都死了這皇城就是一座空城了,就算有皇室和這些侍衛在又有什么意義呢?
眾人還是不動,因為他們不會再相信這些安慰人的話了。
除非真的直接取消祭祀,否則他們都要在這里坐著等死。
文燦快馬加鞭迅速入宮。
等見到楚江河時,他直接跪下為百姓請命。
“皇上,如今全城百姓都不想活了,他們聚集在城門口不散,似乎做了等死的決定。”
“皇上,這些可都是你的子民啊, 您難道真的要逼著這些百姓活不下去嗎?”
“文燦,你也覺得朕做錯了?”
“朕是皇上,這些百姓卻不聽朕的話,非要和朕作對,朕給他們點教訓難道不應該嗎?”
楚江河竟然還覺得錯不在他。
文燦低著頭,說道:“皇上,微臣不懂這些,微臣只知道微臣從沒向皇上求過什么,這次能不能看在微臣的面子上,放棄祭祀?”
楚江河神色復雜。
“我以為你是你懂我的,現在看來你也不懂。”
“皇上,這些百姓已經快要活不下去了,您總得給他們一點生的希望,還是你覺得守著一座空城就是您想看到的結果?”
“文燦,你說,你是不是也要背叛朕了?”楚江河質問道。
文燦沉聲說道:“微臣的命是皇上救的,微臣這輩子都不會背叛皇上,哪怕皇上要微臣去死,微臣也毫無怨言。”
“好,還是文燦最忠心,那朕就給你這個面子,答應暫停祭祀。”
聽到這話,文燦立刻抬頭。
“皇上可當真?”
“文燦,這是你求的朕,若是日后讓朕發現你背叛,這些百姓還有你都得死。”
“微臣明白,多些皇上圣恩。”
很快文燦就討要到了一份圣旨,匆匆出了皇城。
而死里逃生的秦高正準備進宮,和那文燦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看到了文燦手中的圣旨。
秦高眼神暗了暗。
“微臣秦高求見皇上。”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人搶了他的功勞。
秦高求見,楚江河自然是召見了。
“皇上,請給臣調取一波精兵,臣要要去拿下那些鬧事的百姓。”
“不必了,這事情朕已經交給文燦去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