惀$李醫生:調理一下。
陳友:收到,調一下。
宋語微:?
陳友的理解能力和宋語微的腦回路奇特程度不相上下。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兩人真的很般配。
理解錯了李醫生的意思。
陰差陽錯,還真給陳友找到了目前和宋語微相處的最佳模式。
周日清晨。
宋語微早早起來做了早餐。
陳友昨天提了一天東西,累了,多睡一小會。
洗漱完出來宋語微剛好把蒸好的包子端出來。
見到他,宋語微笑盈盈的:“你起來啦,再睡一會兒嘛。”
陳友開玩笑道:“你都起來了,我怎么好意思繼續睡?”
宋語微老實巴交,“對不起,我沒考慮到這一點,如果你困的話,我們回去睡覺吧,一會兒再吃早點。”
陳友哈哈,“不用,我不困,正常起床。”說著過來坐下拿個包子吃。
宋語微想到了什么,騰騰騰跑去拿了一大杯紅糖水。
來到陳友面前,她認認真真說道:“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我有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給自己弄了紅糖水喝。”
邀功嘉獎之意躍然臉上.
用行動證明,她在愛惜自己的身體。
昨晚她被陳友擺了臉色,今天就開始做出改變。
盡管是為了迎合陳友,但其結果是好的。
最起碼她開始學著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陳友聽到這里才意識到自己忘了時間。
這段時間比較忙,沒有記時間。
現在算算,今天是宋語微來魔法的日子。
現在也是魔法少女了,中了虛弱魔法,持續一個星期。
“恩,會愛惜自己的身體就好。”陳友笑著,夸獎式地摸摸她的腦袋。
隨后讓她坐下,關心她,問她身體難不難受,想吃點什么。
宋語微都老老實實回答,看到自己的改變讓陳友開心了,她由衷感到欣喜。
一想到她今天身體不舒服,昨晚還那樣子擺臉色讓她難受,陳友心里自責。
他想道歉,可是宋語微聽不得。
而且想讓她做出改變,這是目前實踐下來為數不多的有效方案。
早餐過后。
宋語微起身要去洗蒸盤。
陳友說他來就好,讓她坐著,這幾天都盡量少去沾涼水,注意休息。
宋語微說她可以用熱水洗。
陳友只是淡淡說了句要愛惜身體,宋語微馬上就老實了。
“我會好好休息,這幾天家務活就麻煩你了。”她坐在椅子上乖巧道。
陳友欣慰地笑:“恩,我們是兩口子,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互相依靠。”
說著他把蒸盤收拾去洗。
筷子,碗,裝豆漿的杯子,全放進洗碗機,很方便。
宋語微習慣了手洗,基本不用,陳友倒是更愿意把這些交給洗碗機。
他也沒閑著,擦擦桌子,簡單打掃一下。
知道宋語微來魔法,他承擔起了更多的事。
宋語微被他安排去沙發上坐著。
這些家務活平時都是兩人一起分擔。
一個擦桌,另一個就掃地。
一個洗衣晾曬,另一個就擦拭家具。
沒有刻意分得很清楚,但不會出現一個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另一個卻忙得不可開交的情況。
只是……
宋語微經常把陳友的那一部分也做完。
陳友知道了就會說她幾句,之后命令她休息,剩下的自己來做。
這樣的事情時常發生,可以說是兩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說起這個。
這其實是宋語微的一點小心思。
她……很喜歡被陳友管教。
像這樣又能被說幾句,還能被命令,很舒服。
怎么評價這樣的行為呢?
如果說是故意找罵,那就有點過了。
但確實又存在一點點故意的成分。
兩口子過日子,家務活嘛,全憑自覺,如果是冷冰冰的安排就太沒人情味了。
平時自覺,如果其中一方比較忙或者身體不適,另一方也會主動多包攬一些。
就比如現在。
宋語微身體不舒服。
陳友和她說好,包攬這段時間的家務活。
平時兩個人共同承擔的事,落到了陳友肩上。
宋語微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在客廳忙碌。
當陳友掃地掃到她面前時,她開口道:“昨天真的對不起,我以后會好好愛惜自己身體。”
陳友表示知道了,擼擼她的下巴。
她幸福地瞇起眼。
昨天的事情就這樣翻篇,她在心里記牢了要愛惜自己的身體……至少在陳友面前要表現出來。
午飯,陳友來做。
宋語微看著他忙碌,實在過意不去,就算坐著也不舒服,心里不安。
情緒全寫在臉上,陳友看一眼就知道了。
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讓她好好休息是一件很有難度的事。
“語微,過來幫我揀揀菜,我有些忙!”
廚房里,陳友朝客廳方向招呼一聲。
“好!”宋語微開心地應答,歡騰地跑向廚房。
完全看不出她在魔法期。
陳友給她安排了一些簡單的活兒,讓她安心,又不會太過勞累。
相較于宋語微做的飯菜,陳友做得就比較簡單了。
一方面是廚藝不允許,另一方面是有好多小吃。
這些都是昨天出去玩周可可買的。
在商貿城分開后,周可可讓他不嫌棄的話就全拿回去。
這些東西都只吃了一口,也沒弄臟。
陳友不介意,宋語微更不介意。
兩人拿回來,今天就熱出來吃,成為午餐的一部分。
女生來魔法,無論是感受還是表現都會有差別。
有人疼得死去活來,有人就一點事都沒有。
有人暴躁如雷,有人就更加粘人。
宋語微的情況就是,會疼,但不太嚴重,行為表現模式表現為粘人。
昨天才擺臉色讓她難受得哭成小花貓。
那樣的行為本身就很接近管教——讓她難受,從而矯正行為。
管教后宋語微的粘人程度會根據管教嚴厲度發生改變。
管教越嚴厲,她就越粘人。
再加上今天身體特殊。
算是buff疊滿了。
午飯結束。
休息日,兩人也沒什么事。
上午陳友打掃完家里,下午清閑了。
午間休息。
陳友來到沙發休息。
宋語微挪去他旁邊,“辛苦了。”
陳友笑她:“有什么辛苦的。”
看出她想要親昵。
很自然的,摸摸腦袋,擼擼下巴,然后把她摟在身上。
兩人窩在沙發角落。
宋語微依偎在他懷里,和他貼貼。
陳友任由她用腦袋蹭自己脖子,拿出手機,看會兒視頻。
宋語微巴不得貼在他身上。
蹭蹭脖子,貼貼胸口,把腦袋埋在頸窩拱啊拱。
“癢。”陳友推推她的腦袋,“你頭發弄得我好癢。”
宋語微哼唧哼唧,稍微消停一會兒。
和他一起看手機。
“家里的地毯要洗嗎?”她問。
陳友:“不用啊。”
宋語微疑惑:“那為什么要看沖洗地毯的視頻?”
陳友:“好看。”
聽他這么一說,宋語微瞬間就明白了。
這樣應該和鍛刀、修馬蹄、舊物翻新、擠痘痘、集裝箱……等視頻同理。
都是她不理解,但是他覺得很有趣的類型。
就這樣,她靠在他的胸口,和他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沖洗地毯。
陳友看睡著了,宋語微把手機從他手里輕輕地拿下來,關掉視頻,放好。
她靜靜地看著陳友,滿足又幸福。
消磨時光,在時光里沉醉。
宋語微喜歡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看一輩子也愿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