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打算試試看一下。
能不能像驅(qū)散金甲蟲一樣,驅(qū)散這只巨大的金蟾蜍。
濃稠的汁液涂抹在身上,再度將已經(jīng)消散許多刺鼻的腥味提升起來。
云真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金蟾蜍的反應。
然而,預想中的退散并沒有出現(xiàn)。
金蟾蜍反而躁動起來,原本金色的皮膚泛起一層詭異的紅光。
巨大的瞳孔死死盯著云真閑,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吞噬。
“呱!”
一聲震耳欲聾的鳴叫,洞穴都為之顫抖,金蟾蜍猛地張開大嘴,一條猩紅的舌頭如同閃電般射向云真閑。
“不好!這玩意兒不吃這套!”
心中暗罵,云真閑也連忙側身躲避,堪堪避開了這迅猛一擊。
猩紅的舌頭擦著他的臉頰掠過。
帶起一陣腥風,讓他感到一陣惡心。
這玩意,看著就不對勁!
云真閑心中一陣后怕,這要是被舔一下,估計得掉層皮。
他不敢再有任何僥幸心理。
連忙運轉(zhuǎn)真氣,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向后暴退。
金蟾蜍一擊未中,更加憤怒。
龐大的身軀一躍而起,如同小山般壓向云真閑。
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帶來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云真閑不敢硬接,腳尖一點地面,身體再次騰空,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金蟾蜍的碾壓。
轟!
金蟾蜍重重地砸在地上,整個洞穴都劇烈搖晃起來,碎石紛紛落下。
碎石滾落,煙塵彌漫。
云真閑穩(wěn)住身形,目光銳利地盯著從塵埃中緩緩顯露出身形的金蟾蜍。
這畜生確實皮糙肉厚,剛才那一下堪稱斷山滅嶺!
可卻連它的皮都沒蹭破一點。
“這樣看起來的話,那硬拼肯定不行……”
云真閑心中暗道,這金蟾蜍的力量遠超他的預估,硬碰硬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他開始仔細觀察金蟾蜍,尋找它的弱點。
這畜生體型龐大,動作卻意外的遲緩,攻擊雖然聲勢駭人。
但如果小心應對的話,還是很容易躲避。
再說那猩紅的舌頭,也只是看著嚇人,速度卻并不算快。
“難道這就是它的弱點?”
心中疑惑,云真閑腦中想法流轉(zhuǎn)。
這金蟾蜍的力量和防御都如此強大,速度卻如此緩慢,這合理嗎?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就好像……
這金蟾蜍故意裝出一副笨拙的樣子,引誘他進攻。
“不對,太刻意了……”
云真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決定再觀察一陣。
于是,他開始在洞穴中游走,并不主動攻擊。
只是躲避著金蟾蜍的攻擊,并仔細觀察著它的一舉一動。
金蟾蜍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再度呱的一聲怪叫,后腿發(fā)力便猛然躍起,龐大的身軀如同炮彈般砸向云真閑!
云真閑輕松躲過,心中卻更加警惕。
因為這畜生的攻擊模式太單一了!
除了跳躍和吐舌,就沒有其他手段了嗎?
這也太不符合它那強大的氣勢了。
他一邊躲避,一邊暗中運轉(zhuǎn)真氣,隨時準備應對突發(fā)情況。
金蟾蜍連續(xù)幾次攻擊未果,似乎更加憤怒!
妖氣流轉(zhuǎn)之間,它渾身頓時金光大盛。
后背上的尖刺也一根根豎了起來,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這要放大招了啊?”
云真閑心中一凜,更加謹慎起來。
金光爆閃之后,預想中的雷霆一擊并沒有出現(xiàn)。
只見那金蟾蜍深吸一口氣,肚子鼓得像個充氣的皮球。
下一刻,一股金色的霧氣從它口中噴薄而出。
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迅速彌漫開來。
“這……竟然是毒嗎?”
云真閑暗罵一聲,連忙屏住呼吸。
同時運轉(zhuǎn)真氣護體,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
然而,這毒霧的腐蝕性極強。
即使有真氣護體,云真閑的衣物也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裸露在外的皮膚也感到一陣灼痛,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
“這玩意兒,比之前那頭妖獸猛上很多啊!”
云真閑心中叫苦,連忙向后暴退。
金蟾蜍一擊得手,更是得意,呱呱怪叫著。
龐大的身軀更是緊追不舍,不斷噴吐毒霧,大有將云真閑逼入絕境的架勢。
“媽的,這畜生完全就不會疲勞嗎?”
云真閑一邊躲避,一邊暗罵。
這洞穴本就不大,這么下去,遲早會被逼到死角。
“得想個辦法反擊!”
云真閑心中凝重,這毒霧的腐蝕性太強,他的真氣屏障也支撐不了多久。
再度退后一步,他恰好抬頭看了一眼洞穴頂部。
其上嶙峋的鐘乳石倒掛著,形態(tài)各異。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xiàn)。
“嘿,畜生,你爺爺在這兒呢!”
云真閑故意對著金蟾蜍大聲嘲諷,吸引它的注意。
金蟾蜍果然被激怒了,鼓脹的肚子猛地一縮,又是一口毒霧噴出。
腥臭味更加濃烈,直熏得云真閑胃里翻江倒海。
“來啊,你這臭東西!”
云真閑腳尖輕點,再度躲開一擊。
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洞穴中游走,故意將金蟾蜍引向洞穴中央、
那里正上方垂著一根巨大的鐘乳石,粗壯得像根擎天柱。
金蟾蜍果然上當,龐大的身軀笨拙地跳躍起來,朝著云真閑猛撲過去。
它眼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今日它要讓這個螻蟻知道,挑釁自己的下場!
“蠢貨!
”云真閑嘴角露出冷笑。
在金蟾蜍即將撲到他的瞬間,身形一閃,堪堪躲過了它的攻擊。
“轟!”
幾乎就在同時,云真閑催動真氣,一道凌厲的勁風擊中洞頂?shù)溺娙槭?/p>
巨大的鐘乳石應聲而斷,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轟然砸落在金蟾蜍的背上。
“呱!”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洞穴,金蟾蜍被砸了個正著!
龐大的身軀重重地摔在地上,掙扎了幾下,竟然沒能立刻爬起來。
“好機會!”
云真閑心中一喜,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毫不猶豫地揮舞著扶桑枝,朝著金蟾蜍的眼睛狠狠砸去。
“噗!”
下一刻,一聲悶響驟然響起,卻并非利刃入肉的聲音。
云真閑預想中鮮血飛濺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
反而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順著扶桑枝傳到他的手臂,震得他虎口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