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許大虎被李良生從背后狠狠撲倒,發出一聲悶哼。
他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百草枯瓶子也脫手而出,滾落在一旁。
“你!你干什么?!”許大虎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但李良生的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張二強也立刻沖了上來,一腳踩住了許大虎的手,防止他再有任何動作。
他的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聲音低沉:“許大虎,你小子真是找死!居然敢投毒?!”
許大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慌亂。
他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只能咬牙切齒地喊道:“你們…你們這是干什么?!放開我!”
“放開你?”李良生冷笑一聲,聲音冰冷得像刺骨的寒風,“你投毒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現在還想跑?沒門!”
說完,李良生迅速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和張二強一起將許大虎的雙手反綁在背后。
許大虎的掙扎逐漸變得無力,他被捆得結結實實,像一頭被捕獲的獵物。
“走!”李良生冷冷地說道,一把將許大虎從地上拽起來。
許大虎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額頭上滲出了冷汗,顯然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李良生和張二強將許大虎押上了摩托車,一人騎車,一人坐在后座看守。
夜風呼嘯而過,許大虎的臉被吹得有些發白。
他的眼神開始閃爍,顯然已經徹底慌了神。
到了派出所,李良生將許大虎交給值班的警察,簡單說明了情況:“這家伙投毒,差點害死我的魚和鴨子,我們抓他個現行。”
警察看了看被捆綁的許大虎,皺了皺眉頭。
隨后示意李良生和張二強先在旁邊等候,自己去處理這件事。
許大虎被帶進審訊室,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警察開始審訊,他一開始還試圖狡辯,聲稱自己只是路過,什么都沒做。
但隨著警察的逼問和李良生提供的證據,許大虎的防線逐漸崩潰。
“我說,我說!”許大虎的聲音帶著哭腔,終于撐不住了。
“是我投的毒,可我…我只是想報復一下李良生,沒想真把他的魚和鴨子都弄死啊!”
警察冷冷地看著他,聲音嚴厲:“你知不知道,投毒是違法行為?這不僅僅是報復,已經涉嫌犯罪了!”
許大虎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我…我知道錯了,求你們放過我吧…”
李良生站在門外,聽到許大虎的供詞,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次終于讓許大虎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走吧,事情解決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張二強點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這次可真是大快人心!許大虎那小子,活該有今天!”
兩人走出派出所,夜風依舊微涼。
李良生抬頭看了一眼陰沉的天空,輕輕嘆了口氣:“看來要下雨了。”
張二強笑了笑,拍了拍李良生的肩膀:“別管下雨不下雨了,今晚咱們得好好慶祝一下!”
…
第二天一早,李良生起床后。
第一件事就是走出家門,沿著村里的土路散步。
昨晚的事情雖然已經告一段落,但他知道,許大虎的入獄只是暫時的。
許家那個在派出所當警員的叔叔,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得讓全村人都知道這件事,只有輿論壓力大了,他們才不敢輕舉妄動。”
于是,李良生開始在村里四處走動,逢人便說:“許大虎投毒的事情,已經被派出所抓了現行,證據確鑿,現在已經被關起來了。”
村民們聽到這個消息,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有些人皺眉搖頭,有些人則義憤填膺。
“這許大虎真是喪盡天良!”一個中年婦女憤憤不平地說道。
“李良生的魚和鴨子養得那么好,他居然敢投毒?真是活該被抓!”
“可不是嘛,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一下,不然以后還不知道要干出什么壞事來。”
李良生的消息很快在村里傳開了。
不到半天時間,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許大虎被抓的事情。
村民們議論紛紛,輿論幾乎一邊倒地支持李良生。
李良生看著村民們的反應,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他知道,這樣的輿論壓力,應該能讓許大虎的叔叔有所顧忌。
中午時分,李良生正準備回家吃飯。
忽然聽見院子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走出去一看,只見許承厚正站在門口。
手里還提著幾袋禮品,臉上堆滿了尷尬的笑容。
“李良生,李老板,我是來替我家那不肖子道歉的。”
李良生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他的心里有些不快,許承厚這時候來,顯然是來求情的。
許承厚見李良生不說話,更加尷尬了。
他的手不自覺地搓了搓衣角,語氣變得更加小心翼翼:“李老板,我知道我兒子做得太過分了,可他也是一時糊涂,才犯了這樣的錯。”
“你看,他現在已經在派出所里了,我知道他是活該,可他畢竟是我兒子啊,您能不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李良生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心中燃起一股怒火。
他看著許承厚那副討好的模樣,心中更加厭惡。
“高抬貴手?”李良生冷冷地重復了一遍,語氣中充滿了諷刺。
“你是說,讓我原諒他?”
許承厚連忙點頭,臉上的笑容更加勉強:“是是是,李老板,我知道您受了損失,這些禮品就當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李良生看了一眼許承厚遞過來的禮品袋,冷笑了一聲:“許承厚,你以為我是為了這點東西才生氣的?”
許承厚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李老板,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我兒子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李良生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提高了幾分。
“他知道錯了,可我的損失呢?我的魚塘被他投毒,死了大半的魚和鴨子,這筆賬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