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肉的老鷹被火嚇走,幾只盤旋在天的老鷹發出尖銳聲,一聽就是警告他們呢。
姜冬拎著木棍沖上去:“柱子,你先幫我攔著。”
“好!”
李柱舉著石頭使足了勁扔到天上,剛好砸在老鷹身上。
砰的一聲老鷹掉在地上,仰個脖不知道沖著同伴嚎了啥,下一秒天上飛的,樹上站的全都沖著李柱去了。
姜冬抓緊用豹子皮下的肥肉抹在木棍上點燃,揮著著火的木棍就往李柱身邊跑。
剛剛還跟炮彈一樣的老鷹看見火也都停下來,姜冬趁機把火棍塞李柱手里,舉著槍連開五槍,三只老鷹摔在地上翅膀撲騰兩下很快就沒氣了。
剩下的老鷹發出憤怒聲,圍著兩人轉,整得李柱手抖不敢停下來,揮著火棍。
姜冬把槍上膛,繼續對著上邊連開幾槍,又一頭老鷹掉下來。
一只老鷹徹底怒了不管不顧俯沖下來,姜冬趕緊拉著還在揮火棍的李柱撒腿往前跑。
身后能發出不小的動靜,姜冬回頭一看,好家伙,樹都被老鷹啄掉一塊。
又有不少老鷹沖下來,李柱對著身后胡亂開了好幾槍,還真打中了幾只老鷹,但沒打死,反而還激怒了老鷹。
手上的老鷹對著李柱沖過去,伸出一對銳利的爪子,快得姜冬都沒反應過來。
那對爪子直接扣進李柱肩膀,抓出幾道血痕,連旁邊的姜冬也被張開的翅膀甩了個大逼兜。
姜冬反應快,搶過李柱手里的火把直接敲在老鷹腦袋上,掉下來的火星子還把老鷹翅膀給燎著了。
李柱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掐上老鷹脖子,眼睛都紅了,一副要跟老鷹同歸于盡的架勢。
其他的老鷹見同伴死的死,傷的傷,還有一個被活抓了,估計也是害怕,沒在敢沖上來,在天上嘰嘰喳喳說的什么鳥語,下一秒就結伴飛了。
李柱抓著老鷹的脖子,把老鷹扔在地上,見老鷹要掙扎起來,直接整個人撲上去壓在老鷹身上。
這老鷹掙扎的邪乎,一雙翅膀撲棱的虎虎生風,愣是又甩了李柱幾個大逼兜。
姜冬特意把槍放下,拎著火棍對著老鷹腦袋連砸好幾下,老鷹這才被砸暈過去。
李柱這才敢松手,兩腿一伸坐在地上,斯哈斯哈的摸著肩膀上的傷:“奶奶的,這老鷹吃啥長大的這么抗打?”
“別貧嘴了,趕緊去保健站看看,你指不定跟有福一樣也得打疫苗呢。”
“看啥看,不用看,我身體結實著呢。”
李柱從地上站起來,還抬兩下手:“你看,啥事都沒有。”
姜冬翻了個白眼:“少來,必須得去保健站,不然你以后別想跟我打獵了。”
李柱撇撇嘴,不情不愿的答應了。
兩人把老鷹裝完,又看向被叼了好幾口的豹子。
“可惜了,這豹子被叼出這老多洞,只能賤賣了。”
姜冬收拾了豹子,兩人帶著獵物回村,找村里人全都處理了,又照例給大家分了只老鷹。
姜保國站在人堆里,嫉妒的嘴都歪了。
姜冬看見他,正好之前的賬還沒跟他算呢!
當晚,姜冬揣著家里的肉偷摸進了姜保國家院子把肉放他們家倉庫里。
等第二天立馬哭天喊地一路跑去公社找張海濤,路上吸引了不少看熱鬧的。
江嬸自從姜冬送肉之后,對姜冬那叫一個欣賞,眼下看見姜冬哭了,心疼的在旁邊遞紙,邊遞邊問:“咋的了?發生啥事了?一個大老爺們咋哭著這樣?”
旁邊人看了也好奇,在哪瞎猜。
張海濤從里屋走出來,看見姜冬要死要活的樣,腦門直抽抽:“說吧,咋地了?”
“張叔啊!張叔你可得給我做主啊!姜保國他們家簡直是欺人太甚,之前他搶我們家糧食,最近看我打獵發達了,他就讓我叫他兒子打獵,我不同意,結果他半夜上我家倉庫偷偷在我獵槍上動手腳!”
姜冬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里,讓自己哭的更慘:“我那次可是要去打黑瞎子!就因為他在我上邊動手腳,我差點死哪!這些我都沒跟他計較過,誰知道他得寸進尺,昨晚有偷摸去了我家院子,偷了我家的肉!”
姜冬跟演電影似的,拍著自己的胸口,鼻涕都淌下巴上了:“他家簡直是沒把我家當人看!這一樁樁事情壓在我心里頭,我難受啊張叔,張叔你可一定要給我討個公道啊!”
“姜保國他們一家要上天啊!咋能這么欺負人呢!”
江嬸立馬站到了姜冬這邊,在場大多數都吃過姜冬給的肉,一個是給他們肉的姜冬,一個是名聲本來就不好的姜保國,該站誰那邊自然不用說。
李柱一根筋,看見姜冬哭的這老慘,他立馬就信了,不知道從哪見了快石頭:“姜哥你受的這些委屈我不可能讓你白受,我現在就給你討回來去!”
姜冬嚇得都顧不上演了,趕忙抓住這虎玩意的手,又看向張海濤:“張叔啊!”
張叔揉著腦袋,趕緊打斷:“行行行,我現在就去找他。”
沒過一會,十來個人,浩浩蕩蕩的往姜保國家走,剛走到土墻外邊就看見姜保國被嚇得屁滾尿流的。
張海濤站直,板著臉,當官的架勢一下就擺出來了:“姜保國,剛剛姜冬舉報你偷進他家在他槍上做手腳,昨天晚上還偷了他家的肉,你咋說?”
姜保國挺胸抬頭,硬氣極了:“放屁!他有啥證據?他要是拿不出來證據,這就是污蔑!”
“槍的事我確實沒證據,但是這肉我可有!”
姜冬還能不了解姜保國的小算盤?姜保國就是仗著現在還沒有監控那好玩意,他就算知道也奈何不了姜保國,所以才敢半夜去他家在他槍上做手腳。
但姜保國忘了,同理姜冬也能用小手段啊。
而且只要偷肉的事情做實了,槍的事就算沒證據,大家也多半會相信。
姜冬直接沖進姜保國家的倉庫,找了一圈發現昨晚他偷偷放進倉庫的老鷹肉換了個更隱秘的位置。
多半是姜保國早上發現這塊肉,但是他貪沒有把多出來的肉上交,反倒是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