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姜冬身后熊沉重的腳步聲沒了,姜冬停下狐疑回過頭發(fā)現(xiàn)熊站在不遠處沒有再追上來。
這是啥意思?看見槍害怕了?
姜冬疑惑時腦袋后邊一陣風聲,扭過頭一看竟然是老鷹朝著他俯沖下來,姜冬甚至只來得及把燈扔地上。
鷹爪直接叨在姜冬的手上,這是身后一直沒動的熊突然有了動作,朝著姜冬就沖上來。
奶奶的,這倆東西竟然再打配合!
姜冬目瞪口呆,緩過神趕緊忍著手背的疼,抬槍拍在老鷹身上。
老鷹撲騰著翅膀飛走,身后的熊已經(jīng)沖上來,跑是跑不過去了,姜冬一咬牙直接沖著熊沖了過去。
在熊揮著爪子要拍上來的瞬間一刀捅在熊身上,隨后過段放棄匕首,在熊發(fā)怒之前往熊身后跑。
身后就是熊的怒吼聲,姜冬是一點都不敢停下來,跑到離自己最近的樹,直接開始往樹上爬。
那老鷹還想要沖過來,姜冬快速爬到最近的樹枝上,沒等老鷹沖過來趕緊抬槍對著老鷹來了一下。
雖然沒打中,但老鷹嚇得夠嗆,扇著翅膀跑到最近的樹枝上去了。
姜冬沒著急解決老鷹,畢竟樹下邊還有頭憤怒的熊。
熊對著樹上吼了幾聲,爪子抓著樹干就要往上邊爬。
姜冬趕緊對著熊腦袋連開幾槍,血瞬間飛出來濺在樹干上了。
熊倒在地上一雙烏黑的眼睛死死盯著姜冬,像是要把姜冬生吞活剝了一樣。
姜冬從樹上爬下來一腳踢在熊腦袋上,彎腰把匕首撿起來,嘀咕著:“這熊死的還挺有氣勢。”
他抬頭一看,樹上的老鷹不知道什么時候飛走了。
他這邊這么大的動靜,竟然沒有一個人找過來,感覺有點不對勁,想著姜冬的心瞬間提起來,快步上前撿起煤油燈,幸好地上雪厚煤油燈的玻璃罩沒碎。
姜冬拎著燈往回走,一路上竟連個人影都沒看見,無論他怎么喊都沒有人回應。
完了,他們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姜冬心里邊著急,但此時也只能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
張有福跟李柱都有槍,打獵技術也不錯,能把他倆給整走,對面那群畜生肯定有實力。
他一個人過去說不定不但救不了李柱他們還會給那群畜生送菜。
想著姜冬立馬順著莫日根他們離開的方向找過去,也是巧了,他沒走出幾步剛好就跟莫日根他們撞上了。
只見對方也是一副著急樣:“你看見我的幾個隊員了嗎?”
“沒有,我身邊倆人也都消失了,恐怕是遇見危險了。”
“咱一塊找。”
莫日根說著立馬指著前邊:“我剛剛把四周都找了一遍,發(fā)現(xiàn)他們的腳印在這個方向。”
姜冬看過去,這不就是自己剛剛走過的路嗎?
他立馬把這事告訴了莫日根。
“他們應該是遇見了同一批畜生。”
既然這樣的事情就更簡單了,幾人順著地上的印記一路往前跑。
猛的,姜冬看見雪地上的血。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姜冬來不及跟莫日根說什么,邁開腿死命往前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張有福一聲尖叫讓他迅速抬起頭。
跑到地方,姜冬就看見幾只饑腸轆轆的老虎圍著張有福他們走動。
其中一只老虎抬起爪子踩在李柱身上,巨大的老虎腦袋垂下嗅了嗅李柱身上,隨后齜牙。
張有福他們都受了傷,其中受傷最重的就是莫日根手下的一個人,趴在雪地上生死不明。
突然其中一只老虎似有警覺,猛地扭過腦袋,朝著姜冬的方向看過來。
姜冬趕緊躲在樹后邊,朝著莫日根使眼色。
莫日根瞬間明白跟身后人說了兩句。
等他們準備好了,姜冬立馬跑出來對著其中一只老虎連開兩槍。
老虎腦袋被打中倒在地上,剩余三只老虎瞬間起身望向姜冬,喉嚨里發(fā)出威脅的聲音。
姜冬又沖著其中一只老虎開了一槍,故意只打中了老虎身子,沒打腦袋,在那只老虎暴怒時他轉身就跑。
只聽那老虎吼叫一聲,眨眼間就沖著姜冬沖上來,另一只老虎見狀也跟著沖了上來。
見還有一只老虎沒動彈,姜冬只能停下腳剛要給那老虎一槍,卻發(fā)現(xiàn)那老虎在他抬槍的瞬間,直接把爪子對準了李柱的脖子。
完了,這是個有腦子的老虎!
姜冬大驚,眼看身后那兩只老虎就要追上來了,他來不及思考,只能先收起槍繼續(xù)往前跑,把老虎引到莫日根他們埋伏好的地方。
瞬間,莫日根他們齊齊開槍,轉眼間就把兩頭老虎給打成篩子。
這兩頭老虎是倒下了,可看著遠處那頭成了精的老虎,姜冬是一點都放心不下。
“那頭老虎會威脅人,咱們小心點。”
說話時,姜冬緊緊盯著那頭老虎,他爪子還在李柱脖子上放著呢!
“這種時候不能慣著老虎,不然讓他知道這招有用,他還會用。”
莫日根說著就要抬槍,姜冬趕緊按住他的手:“我知道不能慣著,但李柱跟我十多年的交情了,我不敢賭是子彈快還是老虎爪子快。”
姜冬說完,莫日根一臉不贊同,但還是放下了槍:“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這……姜冬還真犯難,他也不知道這事該怎么辦啊。
“我的兄弟們跟我也有二十多年的交情,我同樣不能看著他們死!”
莫日根指著雪地里趴著的人,情緒激動。
姜冬能理解,他也在想辦法。
遠處的老虎就像看穿了他們的心思一樣,吼了兩聲,說不出來的得意。
姜冬盯著老虎,再看看趴在地上血流成灘生死不知的人,突然他看見什么瞬間有了主意。
“我知道怎么辦了。”姜冬說著緩緩上前,他每走一步老虎爪子就距離李柱更近一分。
但姜冬腳下是一丁點沒停下來,繼續(xù)往前走,慢慢的老虎開始煩躁,一雙虎眼睛近幾年盯著姜冬吼了不知道多少聲,尖銳的爪子已經(jīng)刺穿了李柱的皮膚,隱約能看見血流出。
姜冬依舊沒有停下來,繼續(xù)往前走。
就在老虎把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的瞬間,李柱猛地抽出匕首扎在老虎爪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