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挺直了腰桿,仰起頭:“沒錯,村子附近有危險,我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王嬸拍了拍李柱的肩膀:“都是好孩子,那你們?nèi)グ桑飞峡梢欢ㄒ⌒狞c。”
李柱一臉正氣點頭,又被他給裝上了。
張有福可看不慣李柱這副樣子,偷摸懟了李柱一下,李柱立馬破功,看著有點氣急敗壞地瞪了眼張有福。
姜冬越過吵鬧的倆人:“王嬸,你看見那頭老虎的時候,老虎沖著哪頭跑了?”
王嬸想了想,很快給指了個方向:“好像是朝著那邊跑了。”
“好的,謝謝了,王嬸。”
眼看張有福跟李柱越鬧越歡,姜冬趕緊把人給帶走。
“真羨慕他倆的活力。”
姜冬聽見這話,頓了一下,緩緩看向丁壯:“杜叔都沒說啥,你竟然還感慨上了。”
李柱也停下來了,認真看著丁壯,點評一句:“你現(xiàn)在看上去比杜叔都要老。”
“你們真是夠了。”
丁壯無語看著他們,快走幾步,直接走到他們前頭。
他們順著王嬸指的方向找過去,還真看見了動物的爪印,就是這印子看上去不太像是老虎,更像是野豬。
“我去,不會真的是野豬吧?”張有福伸出手比劃著,不敢確定。
姜冬跟杜老頭檢查完,基本上可以肯定這就是野豬了。
聽見肯定回答,張有福嘖了一聲:“咱們最近這是跟野豬干上了?”
李柱戳著姜冬:“姜哥,你說這群野豬會不會跟狼一樣,是來找咱們報仇來了?”
“可能?”
最近遇見野豬的頻率太高了,給姜冬整的都有點不確定了。
“等等,你們還記不記得的今天是幾月幾?”
杜老頭突然出聲。
姜冬努力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想不起來,剛要說不知道,旁白的李柱突然跳起來:“我明白了!”
姜冬他們被嚇了一跳,更是一臉懵:“你明白啥明白了?”
“姜哥,現(xiàn)在都快要到三月了,是野豬的發(fā)情期,而且再過幾天發(fā)情期結(jié)束野豬就要開始養(yǎng)胎了!”李柱小眼神鄙視看著姜冬:“這你都不知道,還要我來提醒你。”
這四處看得姜冬拳頭硬了,幸好他克制住了。
“還真是,看來這野豬正是躁動的時候呢。”
姜冬起身朝著林子里邊看過去:“這野豬轉(zhuǎn)到村子周圍不是啥好事,咱們先追著腳印過去看看。”
幾人一路順著野豬留下來的腳印往前走,姜冬眼看著地上的腳印越來越多,甚至地上還有野豬躺過留下的印子。
“大家都小心點,前邊野豬數(shù)量估計有不少。”
姜冬握住槍,幾乎是豎起了耳朵謹慎聽著前邊的動靜。
果然沒走兩步看見幾頭野豬在前邊的林子里邊做窩,這位置距離他們村子挺近,怪不得野豬會跑到村口。
姜冬大概看了一眼:“左邊那窩的野豬懷孕了,那窩野豬趕走就行不用殺,剩下的該殺殺。”
一般獵人為了自己以后有東西能打,看見已經(jīng)揣崽的獵物都不會殺了,姜冬也同樣,除了上回那個母老虎是意外。
至于剩下的野豬,距離村口實在是太近了,不殺不行。
“好。”
李柱他們應下后,姜冬舉起手中的槍,瞄準最近的一頭野豬后直接開槍。
野豬眼睛瞬間爆漿,“砰”又是一槍,野豬兩只眼睛都被打瞎了,開始橫沖直撞。
距離它最近的野豬被撞翻,仰頭倒在地上,蹬了半天腿都沒從地上起來。
李柱他們趁著機會開槍解決四腳朝天的野豬。
剩下的野豬亂成一團,朝著四面八方跑,有幾頭直接朝著姜冬他們撞過來了。
姜冬趕緊連開幾槍,解決其中一頭野豬后,槍里的子彈也空了。
“柱子,這頭野豬交給你了!”
姜冬說完抱著槍爬到樹上,填完子彈以后朝著地上亂成一團的野豬群開槍。
先打領(lǐng)頭跑的那幾頭野豬,再順便在懷孕的野豬周圍開上幾槍,把它往林子深處趕。
有姜冬在樹上邊搞偷襲開槍,丁壯他們在下邊也輕松不少,看見受傷的野豬補上兩槍就行,槍里邊沒子彈了,那就拿匕首補。
很快他們就把這群野豬給解決了,沒等姜冬松口氣,突然前邊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姜冬趕緊看過去,就見他特意放炮的幾頭懷孕野豬竟然全都倒在地上了!
“啥?這是哪個同行這么不講究!”姜冬趕忙抱著樹干站起來,朝著野豬倒下來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幾個人從四周跑出來,把野豬當場處理了,姜冬看他們身上衣服,怎么看都感覺有點眼熟,是他的錯覺?
姜冬瞇起眼睛,朝著樹下邊招手:“丁壯,有福快點上來,這里有事需要你幫忙!”
“來了!”
倆人二話不說爬到樹上,姜冬忽略李柱不滿的動靜,指著前邊的幾個人:“你們看這幾個人瞧著眼不眼熟?”
“眼熟,這可太眼熟了!”張有福想都沒想:“這不就是郭叔他們嗎!他們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換,姜哥你不急的他們了?”
“又是他們啊。”
姜冬沒想到這都能碰上,就是可惜了那幾頭懷孕的野豬。
“嗯呢,看來咱們跟他們還挺有緣分。”張有福說著,想到啥笑了一聲:“不過這幾個人脾氣看著也是有有點倔,姜哥昨天還讓他們小心呢,他們今天就直接打上野豬了。”
“也幸虧他們遇見的是懷孕還受到驚嚇的野豬,不然打獵新手還真不一定能搞定。”
丁壯說著從樹上跳下去。
姜冬也跟著跳下樹:“先不管他們,咱們接下來去西莊附近轉(zhuǎn)上一圈,看有沒有野豬。”
說完,姜冬就轉(zhuǎn)身往回走,卻發(fā)現(xiàn)李柱沒動作。
“咋了柱子?怎么不動了?”
“姜哥,原來你還記得我跟杜叔啊。”李柱幽怨看著姜冬:“剛才你沒叫我上去,我還以為你是把我跟杜叔給忘了呢。”
整了半天原來是因為這事。
“就你那粗心大意的我,我叫你上去也沒啥用啊。”
“你咋知道沒用呢,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