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那樣,肯定是一心想要把任蘭葉給撈出來,現(xiàn)在正路走不通,你們猜他們會不會為了任蘭葉去走歪路?”
“肯定會啊,看他們那副樣子就知道。”李柱無語說完,又驕傲起來了:“這個都不用你說,就連我都猜到了!”
“那就好,看來你還沒有徹底變成傻子。”
張有福說完,又重新躺了回去。
問完事情,姜冬就帶著李柱離開了,出病房的時候他剛好跟一個人撞上,仔細(xì)看這人跟馮海有幾分像。
姜冬讓開路,這人剛跑進(jìn)去就聽見馮海帶著激動的聲音:“老弟,你終于來看我了!快點去給我買點水果,我看我隔壁病床那貨吃都要饞死了!”
姜冬朝這里邊看了一眼:“沒想到馮海竟然還有個弟弟。”
“確實,從來沒聽他說過。”李柱看了都忍不住感慨一句:“他弟跟他長得是真像啊!”
聊了兩句,他們也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腦后去了。
一直到晚上,杜冬華他們四個才回來,看見姜冬他們也沒吱聲直接回房間了。
姜冬聞見他們身上的飯味,想著他們估計是已經(jīng)在外邊吃過了。
姜冬回屋里邊,倆老人聽見開門的動靜就直接轉(zhuǎn)過身不搭理他。
顯然是鬧脾氣,姜冬想著張有福的話,于是沒關(guān)門,直接走過去裝作關(guān)心問了一句:“姥姥你們這一整天都去哪了?吃沒吃飯?”
倆老人誰都沒吭聲,隔壁屋子的門也沒關(guān)上,杜冬華他們肯定能聽見,但就是誰都沒有說話。
姜冬臉上尷尬,但還是繼續(xù)說:“你們要是沒吃飯,我現(xiàn)在就去廚房把燉肉給熱一熱。”
還是沒說話,姜冬嘆口氣:“我知道你們因為我不幫忙心里邊我,但捫心自問我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如果有人想害你們,想要你們的命,你們能放過他嗎?”
他們還是沒有說話,任春梅聽見聲音走過來,拽了一下姜冬的胳膊。
姜冬覺得是時候了,握著他老娘的手,聲音故作是在壓抑著火氣:“娘,你不用攔著我,我就是心里難受,從各位剛?cè)フ宜麄冮_始,我念在你的份上,念在親情上,我哪一樣沒有幫他們,可是現(xiàn)在他們自己滿口親情,卻一點都不顧你跟他們之間的親情!”
說著,姜冬察覺到他們看過來,于是繼續(xù)擲地有聲地說:“他們但凡念著一點跟娘你的親情,現(xiàn)在就不會再擺出這副樣子!”
任春梅想要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娘,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看看他們現(xiàn)在一個個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把你當(dāng)成親人!反而是因為這件事把你當(dāng)成仇人了!”
“我們沒有!”任冬華這才著急忙慌地起身:“我們剛才就是心情不好,再加上沒反應(yīng)過來,媳婦,爹娘你們說是不是”
任冬華看向另外三人,可他們誰都沒有說話。
任春梅哭得越來越厲害,哭聲都出來了,姥姥這才開口:“蘭葉這事沒什么好說的!”
這話讓任春梅的眼淚徹底斷線了,姜冬深吸一口氣,原本他是想要演演戲就得了,但是現(xiàn)在他是真生氣了!
姜冬沒說啥,先是把任春梅送到了后廚,任春梅就像是察覺到什么,自己進(jìn)了后廚還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姜冬返回去,二話不說抓著倆老人的手:“你們給我下來!用著我的錢治病,住著我新建的房子還在這說這種話,是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fù)!都要給我滾出去!”
倆老人愣住了,反應(yīng)過來開始掙扎,杜冬華跟魏蕤更是傻眼了,這時候才站出來攔著。
魏蕤用尖嗓子喊著:“姜冬你這是要干什么,他們可是你姥姥姥爺!”
“我他媽的拿你們當(dāng)親戚,你們拿我當(dāng)親戚了嗎!聽聽你們剛才說的到底是什么狗話!這是從人嘴里便能說出來的話?”
即便有另外兩個人攔著,也沒攔住姜冬,姜冬愣是一手拽著一個給推出屋子了。
“草了,你們剛剛不都他媽的啞了,不會說話了嘛!怎么現(xiàn)在就會說話了?心里邊這么恨我們還舔著個臉回我們家,住我們家的炕?都給我滾出去!”
姜冬罵了一頓,倆老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捂著心臟。
姜冬也不管,直接把他們帶來的東西往外邊扔。
“你,你這是干啥啊!我們剛才真的就是太累了!”
杜冬華一邊接著東西,一邊急忙慌的解釋。
魏蕤也跟著上前:“這么晚了,我們能去哪啊!再說了還有倆老人呢,你就算不看在我們的面子上也看在倆老人的面子上啊!”
“倆老人,現(xiàn)在想起來有倆老人了?不裝聾作啞了?但凡你們誰剛才開口說上一句話,我現(xiàn)在都不至于這樣!”
姜冬罵罵咧咧:“知道自己沒地方去還敢跟我們擺臭臉,是不就是篤定了我們心軟不會把你們趕出去嗎?我告訴你們,這回你們可想錯了!既然那么寶貝任蘭葉,那現(xiàn)在就去城里找他去吧!”
等把肚子里邊憋的話說完,姜冬也把東西都給扔完了,門關(guān)上在一上鎖,直接把他們隔在外邊。
他們還不肯走在外邊一邊敲門一邊說著好話,姜冬沒聽拿了塊手帕走向后廚,打開門時就看見任春梅已經(jīng)哭成淚人了。
他把手帕遞給任春梅,任春梅一邊擦眼淚一邊哽咽著說:“你做的對,就應(yīng)該這么做,不然他們都以為咱們是好欺負(fù)的。”
姜冬嘆了聲氣,蹲下身抱住任春梅:“娘,你不說這話也行,沒必要自己忍著情緒附和我,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肯定不好受。”
聽見姜冬這么說,任春梅才沒再說什么,趴在姜冬的懷里邊哭得凄慘。
外邊的聲音逐漸變成了叫罵聲,罵他們白眼狼,沒良心。
姜冬聽著心里一點感覺都沒有,他早就猜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等把任春梅安撫下來,姜冬再次走向門口,能聽見外邊杜冬華正在小聲安撫著他們,讓他們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