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春梅出血量太多了,保健站也只能先做止血處理,姜冬又連夜帶著任春梅去了城里的醫院。
到地方的時候,任春梅脖子上纏的繃帶都已經被滲透了,就連姜冬身前的衣服被血浸濕。
醫院里的人看見任春梅這樣子被嚇了一跳趕忙送進了急救室,過了半天,一個醫生著急忙慌地出來說:“她失血量太多了,需要輸血,但是醫院里的血也不多,撐不了多長時間,最好盡快找些人過來。”
姜冬大腦轟的一聲,他上輩子也知道一點醫療知識,直系親屬不能輸血,他派不上用場!
“姜哥你先別著急,我去回村找人!”
張有福說著急匆匆往外頭走,姜冬攔住他:“我跟你一塊去,柱子壯子你們照看好我娘!”
姜冬說完沒等另外幾人說什么就急匆匆往外頭走。
現在急救室里邊躺著的是他娘,說難聽點,這么重要的事姜冬不放心交給任何人,哪怕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幾個兄弟。
姜冬跟著張有福急匆匆回了村子,正好跟張海濤迎面撞上,他著急忙慌的把事情告訴張海濤。
張海濤一聽立馬去了生產隊,用生產隊的大喇叭把這事通知了全村。
雖然距離大喇叭廣播的時間也就過去了幾秒鐘,可是看著眼前空蕩蕩的生產隊。
姜冬心里還是忍不住擔心,萬一沒人過來怎么辦,萬一來的人不多怎么辦?
光是想著姜冬就感覺自己沒辦法再在這里待下去,他干脆往外邊走。
“有福你幫我在這等著,要是有人來直帶他們醫院,我去另一個村子。”
“姜哥,你還要去哪個村子?”
姜冬沒回答張有福,直接騎上張海濤的二八大杠,他一路騎到吳春家,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跑到吳春面前。
吳春還在吃著飯呢,嘴里邊的面條都沒來得及咽下去,一臉茫然看著眼前人:“你有啥事?”
“吳叔,我娘有危險需要找人去獻血,你幫幫我。”
姜冬話剛說完,吳春就從椅子上跳起來:“咋回事,咋嚴重到這種地步,還要獻血!”
“我娘他……”
“先別說看了,現在說這種事情不是浪費時間嗎,我先去生產隊喊人!”
吳春著急忙慌地救出去了,姜冬趕忙跟在后邊。
等人終于到齊了,一群人烏泱泱的往城里趕,等他們到的時候醫院大廳已經站滿了熟面孔。
大廳里邊人擠人,看數量村里邊的一半人都來了。
姜冬又看了看身后,吳春村子里同樣只要能來的都來了,一瞬間他差點沒控制住情緒。
姜冬忍著鼻子的酸澀帶著人去排隊。
忙了一個晚上,姜冬腿都在打戰,終于窗外太陽冒頭的時候聽見了好消息。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接下來只要住院觀察就行了,哎,哎哎哎!”
姜冬只能聽見醫生一連串的哎聲,還有帶著驚恐的臉,下一秒與他就徹底失去意識了。
等在醒過來,姜冬撐著手起身,捂著腦袋虛弱確定問:“我這是怎么回事?”
“醫生說是你受的刺激太大了,再加上過度勞累才這樣。”
張有福說著把蘋果遞給他:“村里來的那些人我已經幫你安置好送回去了,本來還想給他們點感謝費,但他們說什么都不肯要。”
“等回頭我拿幾斤肉給他們分了……”說到這,姜冬臉上的表情突然一愣,隨后他猛地把手里的蘋果拍在桌子上,噌的一下起身,臉上更是猙獰:“我現在就進山把那群狼都給弄死,把肉給大家分了!”
“姜哥,冷靜一點,咱們走之后,丁壯院子里百遍找了一圈,發現不對勁,狼這東西都是成群活動,那一群狼有些不太正常。”
“狼有時候也單獨活動,有什么不正常的,而且不管這狼是怎么回事,林子里邊的狼群我都要先給它除了!”
姜冬咬牙切齒的說完,張有福這才無奈點點頭:“好吧,那姜哥我不攔你,我跟你一塊去。”
姜冬從病床上起身,先去看了眼任春梅。
直到現在任春梅還沒有清醒,看臉色還有些慘白,眼下還帶著烏青。
姜冬越看心里邊越難受,幾乎是哽咽著說:“我要是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我當初說什么都不能讓她跟一塊搬到林子里邊住。”
眼看姜冬又陷入了自責當中,張有福趕緊出口安慰:“姜哥,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不用安慰我,我們現在就回去!”
姜冬抹了把臉往外走,等回了村子,等他準備好時候出門一看,李柱他們不知道啥時候也拎著槍站在院子里等他。
“姜哥,你準備好了,我們就趕緊走吧,這樣說不定天黑之前還能回來。”
李柱一邊招呼著姜冬,一邊往外頭走。
姜冬他們進了林子,幾乎沒走出多遠,就在地上看見了狼腳印。
姜冬蹲下身,發現這狼腳印還挺新,應該是剛才有狼從著經過。
姜冬順著腳印找過去,就在一個高坡下邊看見了狼群。
而這個地方姜冬再熟悉不過了,這里就是要他重生的地方!
一路上姜冬都沉默不語,眼下更是死死盯著山坡下邊的狼群一句話都不說。
“大概有二十多只狼,姜哥你打算咋整?”張有福轉頭看向姜冬:“這二十多只狼想要一口氣全解決了,可不是簡單事。”
“我們分散開,柱子有福你們兩個到樹上邊山,待會看見有狼跑過來直接照著它們腦袋打。”
姜冬說完又看向丁壯:“壯子你技術比他倆好一些,咱們先在附近弄點捕獸夾,再上去把狼往這塊引。”
“行!”
丁壯沒猶豫,立馬就點頭同意了。
李柱卻開口:“我技術也不錯,這活交給我也行!”
“行啥行,你忘了你之前被熊給騙了的時候了?”
“那是以前,不代表我現在也會被騙啊!”
李柱還挺不服氣,張有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擔心他倆,但咱們有啥能耐就做啥事,你要是真上去,那我們反而就要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