顎有衛(wèi)煬帶頭,三千衛(wèi)家軍也齊齊拔刀。
瞬間,夜幕下,寒光一片。
那村長則大笑出聲,“哈哈哈,好一個徐鳳元,果真,你這么多年來的紈绔俱都是偽裝……”
“本來,我是想讓你痛痛快快的上路,可你卻這么輕易的看穿了老夫的手段,那好,老夫便換一種方式,送爾等上路!”
“諸位,還裝什么?今夜,我等身份已然暴露,我們與徐鳳元之間,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與其束手就擒,不如決一死戰(zhàn)!鹿死誰手還未可知,給老夫殺——”
“殺——”
在老頭的號令下,那些原本淳樸的村民竟然個個抽出了袖中的刀劍,對衛(wèi)家軍出手。
白娉婷心中一驚,這些人偽裝的如此之好,就連她都沒有看出個中問題,徐鳳元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
她持劍護(hù)在徐鳳元身前,與那老頭對戰(zhàn)。
這老頭武功甚高,竟不屬于乾帝身邊那位高手花千秋。
白娉婷與之打了幾十個回合依舊難分勝負(fù)。
他手下那些村民也是殊死拼搏……
此刻,京城,紅袖招。
姬元慶突然找上門來,還點明要榮傾城陪同。
“二殿下身份尊貴,不該來紅袖招這般煙花之地,若要陛下知道,恐會影響二殿下聲譽(yù)?!睒s傾城一副疏離之態(tài)。
可姬元慶卻絲毫不在意,他輕笑道,“傾城之所以對本殿下如此疏離,是因為徐鳳元,可,若是徐鳳元死了呢?”
“你還會對本殿下如此疏離嗎?”
聽到對方的話,榮傾城柳眉瞬間倒豎,“你對他做了什么????”
見榮傾城對徐鳳元這般緊張,姬元慶冷哼一聲,“你果然愛上徐鳳元了?!?/p>
這一次,榮傾城沒有反駁,“不錯,我就是愛上徐鳳元了,那又如何?又與你二殿下有何干系?”
姬元慶眼睛危險的瞇起,并伸手捏住了榮傾城的下巴,“與本殿下何干?榮傾城,你可不要忘了,你最開始的合作伙伴,是本殿下!”
“本殿下對你一片真心,且還是當(dāng)朝皇子,我究竟如何比不上徐鳳元!”
這,一直都是姬元慶的一個心結(jié)。
而榮傾城接下來的話,更是擊碎了他那可憐的自尊,“在傾城眼里,徐鳳元便是當(dāng)今第一好兒郎!即便二殿下身居高位,身份尊貴,傾城也只對徐鳳元動心?!?/p>
“呵?!奔г獞c冷笑一聲,“可惜,徐鳳元很快就要死了,你大抵還不知道吧?秋山圍獵,本就是一場陷阱……”
“而且,不僅僅是本殿下,此番陷阱,連太子,白蓮教,京城各大世家都有參與其中,這一次,徐鳳元是注定回不來了!”
“若你現(xiàn)在迷途知返,跪在本殿下腳下,祈求我的原諒,我還可不計前嫌,但若你執(zhí)迷不悟,待徐鳳元身死之日,就是你紅袖招覆滅之時!”
卑鄙!
這么多勢力竟同時對徐鳳元出手,這姬元慶還跑到她的面前耀武揚威?
榮傾城眼底閃過一抹濃郁的厭惡,而后冷冷的看著姬元慶,道,“二殿下自以為此番陷阱危機(jī)重重,可這不過是庸才的認(rèn)知,世子未必就無破解之法。”
“你竟如此信任徐鳳元?”姬元慶眉頭瞬間皺起,“他憑什么值得你如此信任?”
榮傾城笑,“就憑他能讓二殿下你接連失利,就憑,太子也不是他的對手,一群手下敗將聚集在一起,暴露給世子的缺點豈不是更多?這也更容易讓世子擊潰!”
“即便再換一個方式思考,若世子敗了,我榮傾城也愿以死相隨!”
“你……”姬元慶咬牙,滿心不甘,但最終也只能狠狠罵道,“你不知好歹?。?!”
榮傾城冷笑,“不錯!所以,我若是二殿下,就不會在這里白白浪費時間?!?/p>
這已經(jīng)是姬元慶不知道第多少次在榮傾城這里被下逐客令,他的面色陰沉至極,拂袖而去。
同時,也因此更加記恨起了徐鳳元。
“我們那些人安排好了吧?此番行動如若不能取徐鳳元性命,以后怕會更難?!背隽思t袖招,姬元慶問。
手下道,“二殿下放心就是,我們的人剛剛傳信來說,徐鳳元等人已經(jīng)被騙入山洞,那些人都是太子的人,聽聞還有白蓮教的勢力混跡其中,必能除掉徐鳳元!”
“再不濟(jì),這些人弄不死徐鳳元,殿下你英明神武,讓這些人假扮百姓難道還會不成功嗎?”
手下的話,讓姬元慶剛剛產(chǎn)生的自我懷疑漸漸消退。
對方說的對,這盤棋可謂絕殺,徐鳳元絕不可能活著回來!
他一定會向天下人證明,自己不比徐鳳元差!
那些背叛他而選擇徐鳳元的人,都必將因為昔日的愚昧而付出代價!?。?/p>
在姬元慶勢在必得之時,徐鳳元的兵馬還在與那些假裝村民的賊寇搏殺。
白蓮教圣女阮卿卿也趁亂找到機(jī)會,偷偷解開捆綁自己的繩索,想趁徐鳳元身邊無人,再行刺殺。
然而,她還沒有靠近徐鳳元,對方便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雙眸冷冷的盯著她,“真不愧為白蓮教圣女,即便全身內(nèi)力被封,也有辦法解開繩索。”
“不過,你想殺本世子,卻是癡人說夢?!?/p>
“那也未必吧?現(xiàn)在你所有兵馬都在與人對戰(zhàn),即便你多年以來都是偽裝,即便我內(nèi)力被封,可憑借拳腳功夫,未必就勝不了你!”阮卿卿道。
“那不妨,我們試試?”徐鳳元發(fā)出挑戰(zhàn)。
阮卿卿冷聲道,“試試就試試!”
她一個助跑,對徐鳳元一記掃堂腿。
而徐鳳元,不躲不避,就這么抓住了她纖細(xì)的腳踝,并趁勢在她的小腿上捏了一把,“嗯~白蓮教圣女,手感不錯~”
“登徒子?。。 甭牭叫禅P元竟然如此評判自己,而且還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阮卿卿的臉?biāo)查g羞紅,怒目圓睜的瞪著對方,“本圣女一定要殺了你!”
“吃我一腳!”
阮卿卿身形飛轉(zhuǎn),再度來襲。
可徐鳳元這一次竟然直接將她拉到了懷里,甚至還雙掌外推……
“啊——”
徐鳳元的雙掌就落在阮卿卿的胸口!
從小到大,阮卿卿還從來沒有過如此遭遇,被一個才見了不到幾面的男子非禮……
還是這般私密的地帶。
她瞬間炸毛。
然而,越急越亂,幾番對戰(zhàn)下來,徐鳳元次次占盡便宜。
阮卿卿終于沒了耐心,最終竟然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賴一般道,“不打了,本圣女打不過你!”
“徐鳳元你這個騙子,不光騙本圣女,還騙了天下人!”
“你一個大男人欺負(fù)我一個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說著說著,阮卿卿竟然是委屈的哭了起來。
見此,徐鳳元無奈的嘆了口氣,這白蓮教圣女還真是小孩子心性。
“怎么?圣女假扮村民刺殺本世子,就算本事了?”
“若你得逞了,就是本事了?”
“而且,白蓮教不是倡導(dǎo)眾生平等嗎?既然眾生平等,那男女自然你平等,本世子是憑實力在贏你,你為何說我欺負(fù)你?”
“……”徐鳳元的接連三問,讓阮卿卿徹底語塞,對方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圣女不說話就是認(rèn)可本世子的看法,既如此,你就乖乖的愿賭服輸,做本世子的俘虜吧?!毙禅P元一邊說,一邊淫笑著拿著繩索走向阮卿卿。
“這繩子圣女可以掙脫,就說明綁得不夠有技術(shù),這一次,本世子親自來綁……嘿嘿?!?/p>
不知為何,徐鳳元的淫笑,總給阮卿卿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但她又不明白,不就是綁人嗎?
還能綁出什么花樣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