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止徐鳳元與白娉婷過多接觸,梁衡丘特地命人將二人安排在了距離最遠的兩處房間。
開什么玩笑?
白娉婷是他多年來的夢中情人,好不容易到了朱雀山莊,他又怎么會就這么輕易將對方放走呢?
距離朱雀山莊繼任大典還有三日,在這三日之間,他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讓白娉婷斷了對徐鳳元的心思。
或者,是殺了徐鳳元。
總之,他看上的女人,絕不能就這么屬于徐鳳元這個該死的紈绔。
同為男人,徐鳳元又怎會察覺不出梁衡丘對白娉婷的心思,尤其是在對方讓人將他的房間安排在與白娉婷距離最遠的位置后,他唇角噙起一抹冷笑,拉住白娉婷的手,道,“娉婷,你我一別多日,如今又要住的這般遠,今晚,本世子該睡不著了。”
白娉婷面頰微紅,“這里是朱雀山莊,你就忍忍。”
徐鳳元搖頭,“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本世子已經忍了這么多日,現在好不容易尋到你,你要本世子如何再忍?”
“那,你要怎么辦?”白娉婷問。
徐鳳元笑著貼近了她的耳朵,用僅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不如,今晚,我與娉婷同住一屋?”
“這不太好吧?”白娉婷柳眉輕蹙。
徐鳳元反問,“有什么不好?你不是已下定決心與本世子在一起了嗎?我保證,就只是同屋居住,沒有你的允許,我絕不動你分毫。”
在徐鳳元的再三保證下,白娉婷含羞答應,“那好,我答應,不過,這里畢竟是朱雀山莊,我不想引人議論,你若要來,就等天黑了,偷偷的來。”
深更半夜,偷潛閨房,好似更加刺激呢。
徐鳳元當下答應,“娉婷既然喜歡偷,那本世子配合就是。”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貧嘴,哼。”白娉婷輕哼一聲回了自己的房間,將徐鳳元關在了門外。
徐鳳元也不生氣,對著房間內,道,“晚上,記得給本世子留門兒。”
這一日,用過晚飯后,徐鳳元就開始期盼天黑。
好不容易天黑了,他便偷偷向著白娉婷的房間摸去。
白娉婷其實也一直在等著他來,聽到門外的敲門聲,觀察了一下四下無人,便立即將他拉了進去。
徐鳳元壞笑道,“娉婷這么急著見本世子?”
白娉婷白了他一眼,“我是怕人看到。”
“你口是心非。”徐鳳元將白娉婷一把拽入懷中,緊緊的攬著她,“說,分別的這些時日,你有沒有想本世子?”
“自然想了。”這樣的話,若是換做以往,白娉婷是如何也說不出口的,可經歷了一番生離死別,她卻也不懼對徐鳳元表明心意。
啵唧。
徐鳳元沖著她的紅唇就吻了一下。
“啊……”白娉婷被他突如其來的這一下嚇得輕呼一聲,但不知為何,在對方離開自己嘴唇之際,心中又隱隱有些不舍。
“你,你為何吻我?你不是說,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動我嗎?”
“那你允不允許本世子吻你?”徐鳳元問。
僅僅是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嘗到一點甜頭的白娉婷在沉思一瞬后,便點頭,“我……允許,不過只能吻,你不能做其他。”
“好。”徐鳳元答應,再度吻上白娉婷的嘴唇。
只是,這一次再也不是蜻蜓點水、淺嘗輒止,而是極久,極深沉的吻。
白娉婷還是初次體驗這樣的吻,她渾身力氣好似被對方抽干了一半,雙手緊緊拽著對方的手臂,仿佛海上漂浮的人,終于抓到了一塊救命的浮木。
隨著徐鳳元的吻越來越深,她身體中也漸漸燃燒起一抹不一樣的感受。
無法言說,無法描述,只想向著徐鳳元靠近。
二人身體相貼,呼吸沉重。
徐鳳元聲音沙啞循循善誘,“娉婷,我可以繼續嗎?”
白娉婷還以為他是要繼續親吻,便點了頭。
誰料,接下來,對方的動作越發大膽,手掌竟然探入了白娉婷的衣袍……
白娉婷瞬間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
想要發作,可門外卻傳來了梁衡丘的聲音,“白師妹,你在嗎?方便讓我進去嗎?”
“嗯……”白娉婷不可抑制的輕哼一聲,然后用力推開徐鳳元的臉頰,對外道,“我在,但,但已經睡下了,不方便見梁師兄,有什么事情,梁師兄還是明日再來吧。”
門外,梁衡丘被拒絕后,眉眼明顯有些不甘,“白師妹,你我從小相識,你師父更與我師父是至交,如今,你師父駕鶴西去,我便是你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你自小武功卓絕,乃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名譽江湖,那徐鳳元卻不過是一個紈绔……”
“我知道你現在受他蠱惑,迷失了本心,我說再多,你都聽不進去,但作為你的師兄,我還是得說。”
“你把門打開,我說完就走。”
“……”白娉婷有些無奈,梁師兄對他和徐鳳元的事情本就不看好,若要對方進來看到徐鳳元偷偷潛入她的閨房,必然更加生氣。
她只好咬牙道,“梁師兄,抱歉,我真的睡下了。”
真的睡下了?
梁衡丘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明明看到白娉婷的房間內燈燭還亮著。
還有,對方剛剛的聲音怎么那般奇怪,就像是……
梁衡丘不敢深想,難道徐鳳元在里邊?
為了能一探究竟,他聲音一厲,繼而道,“白師妹,抱歉,山莊內闖入了殺手,方才朝著你的方向來了,我必須查看。”
“你若不開門,我就只有撞門而入了。”
就在梁衡丘抬腳準備向房門踹去的時候,房間的門從里邊打開了。
白娉婷站在門口,看著他道,“師兄,我這里真的沒有別人。”
梁衡丘向內張望了幾眼,確實沒有見到徐鳳元的身影,這才收回目光,歉疚道,“打擾師妹了,不過,師妹既然已經起來,不如,我們再說一說徐鳳元之事?”
“……”白娉婷不想答應,奈何梁衡丘已經掠過她走入室內。
“白師妹,不是我不同意你與人相愛,而是你實在所托非人……”
“即便你不介意那徐鳳元是個紈绔,可永安王府素來是陛下眼中釘肉中刺,若永安王一死,徐鳳元必將絕無生路,屆時你又該怎么辦?”
“憑你一己之力,護得住大廈將傾的永安王府?”梁衡丘問道。
“還有,聽聞最近徐鳳元更是作死,與太子二皇子一同入藏兵谷,卻只有他一人平安歸來,其他二位殿下不知所蹤,你說,當今陛下會放過他嗎?”
聽著梁衡丘的話,白娉婷眉眼堅定,道,“梁師兄,你不必再勸了,其實我比你更加了解永安王府的處境,可我既然敢不顧一切與徐鳳元在一起,就代表,我已經做好了承擔后果的準備。”
“不論今后發生什么,我都絕不后悔今夜的決定。”
“你糊涂啊……”梁衡丘還想再說什么,卻看到柜子縫里露出的一角。
那不正是徐鳳元今日所著的衣服?
難道徐鳳元藏在柜子里?
梁衡丘緊盯著那方衣角,向著柜門走去,繼而十分迅速的祭出一掌,用了十足的全力。
該死的徐鳳元,和他玩這一手是吧?
他就趁著捉拿殺手的名義,將對方殺了。
反正對方自討苦吃,怪不得自己。
砰!
一股強勁的內力向著柜門打來,瞬間柜門四分五裂,露出了站在柜子里的徐鳳元。
他扯出一抹笑容,若無其事的對梁衡丘打招呼,“梁少莊主,晚上好啊。”
“你怎么在這里?”梁衡丘沒好氣道,“還有你不是個紈绔嗎?為何能接下本少莊主一掌,還全無損傷?”
“因為……本世子不告訴你。”徐鳳元說著,走到白娉婷身邊,當著梁衡丘的面,攬住了對方的腰身,“梁少莊主,我與娉婷本來是不想讓你知道,我在這里的,可你非要闖入,我也只好告訴你……”
“其實,娉婷已經是本世子的人了。”
“所謂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梁少莊主幾次三番想要破壞我與娉婷的感情,我都看在娉婷面子上當做沒發生過,可這件事情也僅僅能到此為止。”
“今夜之后,若要本世子在聽到梁少莊主口中說出破壞我二人感情的一句話,一個字,都休怪本世子不客氣!”
什么?
徐鳳元說,白娉婷已經是他的人了?
梁衡丘雙拳緊攥,牙根緊咬,若非極力控制,怕是頭發也要被怒意驅使,根根豎起了。
這對狗男女,竟然暗中茍合……
虧得白娉婷還被江湖譽為什么玉女掌教,這根本就是個淫婦!
梁衡丘幾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幸而,徐鳳元將失魂落魄的對方推了出去,并一腳踹上了房門,“春宵苦短,本世子與娉婷久別重逢,相思難敘,沒有時間給梁少莊主浪費,慢走不送!”
啊!!!
這一刻,梁衡丘簡直要氣炸了,這個該死的徐鳳元不但在他的地盤將他趕了出來,還要睡他的女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定要殺了徐鳳元,一定要白娉婷迷途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