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h/叮咣!
“又是誰啊?我都說了,你們先去收拾東西,至于去哪,我明天早上給你們答復,現在不要再來煩我了”,一聲異響再次打斷了準備沉思的齊楓靈,這讓他氣的想捶人。
“是我!”
“嗯?是張哥啊!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嗎?”,本來齊楓靈還是有火氣的,可當齊楓靈聽到是文臣張的聲音后,火氣還是降了下來。
“帝君大人,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只是這一次,文臣張說話的口氣卻是一改如常。
“你,你不是文臣張,你是他身體里的那個天機者,文天張!”,文臣張的異樣一下子就被齊楓靈捕捉到了,而齊楓靈一下子就猜出了來者的身份。
文天張,《羽與血》里的最強算師,通過覺醒珠的傳承附體到了文臣張的身上,他在十幾天前出現過一次,那一次他說,他要沉睡一段時間,沒想到這么快就再次蘇醒了。
“哈哈哈,帝君大人好記性,不錯,正是在下!”,這文天張也是有病,什么時候了,還整復古的這一套。
“你來干什么?”
“不對,是不是要發生什么大事了,還有上一次,你是不是就準備告訴我尸梟圍攻云城大學的事情?”,齊楓靈本來是嫌棄他的,不過這一瞬間,齊楓靈就想起了什么。
不錯,上次文天張的出現就是曇花一現的,那一次,文天天非常自信的讓齊楓靈選擇,齊楓靈可以詢問任意一件他想知道的事。
不過當時文天張也提醒了,即將發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奈何齊楓靈當時關心的只有自己的傳承,并沒有問那件大事。
這讓齊楓靈想起來就生氣,為什么這老匹夫不能多講幾句,非要遵守他的那個規矩,如果文天張早點說,那自己提前就會做好準備;
雖然還是不能擋下尸梟的圍攻,但是絕對損失會比現在小上許多。
可謂是,天機者多說幾個字,能就救活了幾百條命啊!
“呀!帝君大人想起來啦!可是事情不都過去了嗎?我承認了,你只會更難過罷了,你要是選擇對了,就救活了幾百條命啊!”,也不知道文天張從哪掏出了一把扇子,非常裝逼的在齊楓靈面前散步了起來。
“媽的,那你現在出現干嘛的,非要來氣我一趟嗎?”,若不是這具身體是文臣張的,齊楓靈是真的想把這個天機者砍了。
嘩!
“帝君大人,不要這么大的火氣嗎?難道你覺得,我寶貴的休憩時間會和你出來寒暄嗎?”,合上了扇子,天機者的臉上露出了嚴肅。
“哦?怎么?又有大事要和我說了嗎?又有幾個選擇讓我來做了嗎?”,雖然齊楓靈內心非常想知道天機者想說什么,可自尊讓齊楓靈選擇不想低頭。
“不錯,帝君大人果然聰明,還是和之前一樣,我知道幾件事,你可以選擇知道哪一件”,這天機者也不管齊楓靈不低頭了,而是非常下臺階的說到。
“曰”
“第一件事,我可以告訴你,尸梟現在在哪?有多強了,手下的尸化覺醒喪尸有多少,這段時間有沒有打算再次圍攻你”
“第二件事,我可以告訴你,為什么第二波覺醒珠沒有降臨,還有第二波覺醒珠會在什么時候降臨,有沒有什么天地異象”
“第三件事,我可以告訴你,過幾天,云城會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這和你們的命運至關重要”
“當然了,還有第四件事,你可以再問我你傳承,或者一些私人的問題,以上的事情,四選一,我都可以告訴你”
揮動著扇子,天機者走到了天臺邊緣,看著樓下忙碌的同學,有些感嘆般的說到。
看著這樣的天機者,齊楓靈是真想一把把他推下去死了算了,這人也太可惡了,他說的四件事,每一件都極其有吸引力,齊楓靈是真想讓他全告訴自己。
“嗐,我選第三件事,你和我說吧!云城接下來會怎么樣?”,嘆了口氣,雖然齊楓靈很想知道尸梟和覺醒珠的事情,可是這一次,齊楓靈真的怕了,他怕尸梟圍城那般可怕的事情再次發生。
這一次能活下來,真的是作者大發善心,按正常清楚,自己怎么可能召喚到亡靈狀態的大圣殘軀,但凡換個人過來,自己早就死了。
“不愧是帝君大人,這成長的速度就是快,那我就和你說說,云城將發生的大事”,依舊沒有回頭,天機者可謂是裝逼到頭了。
“你夠了哈!再調侃我,明年我給你和我兄弟一起上墳!”,不是說著玩的,齊楓靈是真的受不了這個態度了。
“好了,我不廢話了,三天后中午十二點,毀滅光波會降臨整個云城市城區,以及云城的五縣城區,但凡等級在尊師級以下的藍星本土生物,都會在瞬間被殺死”
“毀滅光波將持續七天,并且異族會在今天之后,不斷降臨在藍星,云城將成為異族降臨的主要出生點,至此,云城將不再適合覺醒者生存!”,天機者這次連大氣都沒喘,一股腦的說出了讓齊楓靈瞠目結舌的話。
“什……么!?”,最大的震驚不是大呼小叫,而是一種失神和無語。
天機者的這兩句話真的太炸裂的,真的太大了,那可是整個云城市城區,以及五縣的城區啊!
末世之后,大部分人只能集中在城區才能茍且偷生,這回可倒好,來了個毀滅光波,尊師級以下的藍星本土生物全死。
尊師級,你知道這等級多難升嗎?不說這一世,就連上一世,達到尊師級的覺醒者都已經是一方強者了。
這才是末世第幾天啊!別說尊師級了,二級覺醒者已是強者,三級覺醒者是鳳毛麟角,四級覺醒者更是不可能出現,而尊師級還在四級之上,這短短時間,怎么可能有人達到尊師級。
而且就算有又如何,那時候他要看著所有人瞬間死亡,還要看到異族不斷降臨在藍星,估計是個人都會受不了。
“天,天機者,你說的這個毀滅光波,是只有云城會出現嗎?”,緩了一會兒,齊楓靈還是有些心悸的問道。
這一世真的一切都變了,這個所謂的毀滅光波,上一世根本沒有,如果上一世有的話,云城就不可能有活人了。
“不,整個藍星都會出現毀滅光波”
“不過唯一例外的是,全球除了華夏的鄂省,鄂省的云城以外,其他任何地方毀滅光波的規模都只有,一個市中的一個縣的規模”,天機者說的依舊風輕云淡。
“嗯?不是,這他媽的憑什么呀!憑什么老子就這么倒霉啊!”,聽罷,齊楓靈真的是再也忍不了了,直接就大聲爆粗口了出來,因為這明明就是針對。
不是華夏如此,是整個藍星,這偌大的地域面積,就云城整個區域都被毀滅光波打擊,其他任何地方,一個市的面積,只有一個縣的面積會被毀滅光波打擊。
“楓靈大人,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楓靈同學,我們又要面對什么呀?”
“齊楓靈,你又發什么瘋?”
…………
齊楓靈的失態,自然是讓所有同學看了過來,這讓齊楓靈不得不再次冷靜了下來。
“哈哈,你說呢?”,不過天機者卻是特別欠打,他只是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如果眼神可以殺人!
“帝君大人,不要這么看著我嘛!毀滅光波之所以會這么出現,難道你不明白嗎?”,天機者擺了擺手,有帶提醒的說到。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云城出現了兩個SSS級別的帝君傳承?”,一瞬間,齊楓靈茅塞頓開。
“還有,這一世,我感覺覺醒珠的質量都提高了,而且也數量也多了很多,是不是這樣?”,齊楓靈的思維就像打開的瀑布一般,瘋狂向天機者涌流而去。
“不錯,你猜的都不錯,帝君傳承那可是代表著一個世界的至強者,一個小小的云城同時出現兩個,這非常不正常”,天機者捏著下巴,仿佛若有所思。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怪不得上一世的云城十幾年不能和外界相通啊!
因為上一世,人類的最強敵人只有喪尸,而喪尸的最強者喪尸帝君就誕生在云城,而云城的覺醒者正是替整個藍星的人抗下了所有。
不過這一世嘛!倒是齊楓靈有些對不起整個云城的人了,若不是自己也獲得了SSS級別的傳承,那整個云城也不會被毀滅光波大范圍覆蓋。
還有一點就是,上一世齊楓靈可記得,哪里會動不動出現這么多覺醒者,而且大多數覺醒者的職業品質都是E和D,可這一世,覺醒者的普遍職業品質都在C和B了。
看來自己的重生,絕對不是情景再現這么簡單的了,怪不得自己重生一世也領先不了別人多少;
比喻一下,末世就像進入了一個副本,上一世的副本難度是一般,而自己重生后,副本難度直接就提升到了地獄,然后順便還加強了所有的NPC;
自己雖然提前拿到了劇本,但事情已經不是按前情提要就能完成的了。
“那,那我要去哪?憑這一千人,我能逃多久?”,冷靜下來之后,齊楓靈則是心涼了,因為眼前云城大學的實力,想開啟逃亡生涯,實在是太難了。
“這個就看你們的選擇了,我無法干預!”,天機者回答的非常老實。
“我們?難道說,除了你,還有別人知道這毀滅光波的降臨?”,齊楓靈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關鍵詞。
“那是自然,毀滅光波雖然無情,但也不會不給藍星本土生物任何活路”
“在毀滅光波即將降臨的前一天,所有有關先知、符師、預言家之類的傳承者都會預料到這種情況,至于其他人信不信,能不能在一天的時間離開固定區域,那就要看各位統治者了”,說罷,天機者則是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
天機者說的不錯,這種情況太震憾了,若不是天機者有第一次預料極準的情況,齊楓靈也會強烈懷疑天機者這一次的話。
而對于其他統治者來說,他們好不容易穩固了地盤,建議了防御,確定了新制度,他們會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荒唐話,而強行背井離鄉嗎?
而最可憐的莫過于那些普通人了,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他們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又會因為統治者的決定,而無辜死亡。
“那那那,你說的,毀滅光波降臨前一天所有先知類覺醒者都會知道,那這件事就不算你給我講的秘密了,那你必須再說一件事”,齊楓靈腦子也是活泛,瞬間就捕捉到了關鍵點。
“帝君大人,難道你忘了嗎?整個云城大學就我一個先知類覺醒者,如果我不和你說,你又何時知道呢?就算別人和你說,你又會信嗎?”,不過天機者的思緒卻是非常在線,且他說的也是事實。
“你……,好吧!我知道了”,知道胡攪蠻纏不行了,齊楓靈也不再糾纏天機者了,而是繼續開始了沉思。
“哦對了,帝君大人,你剛獲得的那個劍魔殘軀非常強大,你的確可以完全操控他!”
“可是,只要你的等級不到尊師級,你每次控制他的身體超過半小時,都會加快亞托克斯本體精神的蘇醒,所以,你自行考慮吧!”,就當齊楓靈以為天機者要走時,他卻是冷不伶仃的又爆了個雷。
“什么?那大概超時多少次,亞托克斯本體會完全蘇醒?”,天機者的話,讓齊楓靈瞬間不淡定了。
“啊?楓靈兄弟,你說什么呀?難道是我體內的那個魂靈又占據我的意識了嗎?”,只是,齊楓靈并沒有聽到天機者的回答,看來天機者又沉睡了,符箓大師文臣張再次上線了。
“嗐,沒事,你好好休息去吧!好好睡一覺,可能以后,就沒有這么好的覺睡了”,擺了擺手,齊楓靈又在原地打坐了起來。
見齊楓靈不搭理自己了,文臣張也不多問,而是默默的下了樓。
這個天機者可真該死,每次都把話說一半,這回可倒好,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強大的劍魔殘軀,現在又要把控時間了,那自己豈不是又要弱很多。
想著這些,看著天際,天不知不覺就黑了下來,而同學們的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所有人都在等待,明天自己給的關鍵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