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院長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眼神中滿是憤怒與無奈。
他看著范思思哭著跑出去的背影,嘴唇緊抿,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心里只覺得又氣又惱。
“這女人真的逆天。”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實在想不明白范思思怎么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還如此囂張跋扈、不知悔改。
站在一旁的齊言也是一臉的無奈,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原本一場好好的相親,卻被范思思攪和成了這副模樣,他感覺自己就像陷入了一場荒誕的鬧劇之中,怎么也掙脫不出來。
“這女人真的無敵了。”齊言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實在是對范思思的行為感到無語至極。
錢院長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緩緩走到齊言身邊,臉上露出一絲愧疚的神情。
他拍了拍齊言的肩膀,輕聲說道:“齊言啊,真是對不住你了,今天這場相親被攪和成這樣,是我的疏忽。”
齊言看著錢院長真誠的眼神,擺了擺手,說道:
“錢院長,您別這么說,這也不能全怪您,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錢院長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啊,我和范家商量好的相親對象根本不是這個范思思,而是范思思的姐姐范薇薇。”
“范薇薇這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知書達理、溫柔善良,和范思思完全是兩個極端。原本想著給你介紹個好姑娘,沒想到出了這么個岔子。”
齊言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問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范思思為什么要擅自頂替她姐姐來參加相親呢?”
錢院長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這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估計是從小被家里寵壞了,任性妄為慣了。”
“她這么做,不僅是對范薇薇的不尊重,也是對你的不尊重。我一定會跟范家好好說說這件事,讓他們給你一個交代。”
“范薇薇?”
齊言微微皺眉,腦海中似乎有個模糊的影子在晃動,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他下意識地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好奇,
“是那位愛國記者,范薇薇嗎?號稱女中猛人的那個。”
錢院長原本還在為剛剛相親鬧劇的事情有些憂心忡忡,聽到齊言的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猛地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說道:
“沒錯,就是那個愛國記者范薇薇!你也聽說過她啊。”
齊言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恍然,記憶的閘門瞬間被打開。
他想起了那些在新聞報道中看到的畫面。
范薇薇總是沖在新聞一線,無論是戰火紛飛的國際戰場,還是災難頻發的救援現場。
她都毫不畏懼地扛著攝像機,用鏡頭記錄下最真實的場景,傳遞著正義與力量。
她那堅定的眼神、果敢的行動,還有那一篇篇震撼人心的報道,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范薇薇。”齊言不禁輕聲感嘆道,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其實在現實里,齊言與范薇薇從未有過交集。
但范薇薇的大名,他卻早有耳聞。
網絡上,范薇薇就像是一顆耀眼的明星,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
齊言最初聽聞范薇薇,是在一個新聞論壇上。
當時,一則關于她深入毒窟進行暗訪報道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任務,毒販們兇狠殘暴,稍有不慎就會危及生命。
可范薇薇,一個年輕的女孩,卻毅然決然地踏上了這片危險之地。
她喬裝打扮,深入毒窟內部,用隱蔽的設備記錄下了毒販們的犯罪證據。
在那暗無天日的環境里,她時刻面臨著被發現的危險,但她憑借著自己的智慧和勇氣,一次次化險為夷。
最終,她的報道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也為警方打擊毒品犯罪提供了重要線索。
還有一次,當某個國家爆發戰爭,無數記者都紛紛撤離的時候,范薇薇卻逆向而行,成為了一名戰地記者。
她穿梭在槍林彈雨之中,用鏡頭記錄下了戰爭的殘酷和人民的苦難。
她不顧生命危險,深入到戰區的每一個角落,采訪那些流離失所的難民,為他們的遭遇發聲。
有一次,她所在的區域突然遭到了炮火襲擊,炸彈就在不遠處爆炸,揚起的塵土和碎片幾乎將她掩埋。
但她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范薇薇的大膽還不止于此。
她還曾深入到熱帶雨林中,去探尋那些瀕危物種的生存現狀。
那里充滿了各種未知的危險,有毒蛇、猛獸,還有惡劣的自然環境。
但她毫不退縮,在雨林中一待就是幾個月。
她與當地的科研人員一起,為保護這些珍稀物種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除了她的勇敢無畏,范薇薇的高顏值也為她增添了不少魅力。
她有著一雙明亮而堅定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世間的一切丑惡。
她的鼻梁高挺,嘴唇微微上揚,總是帶著自信的微笑。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在風中輕輕飄動。
這樣的她,在網上吸引了一大批粉絲,大家都成為了她的死忠粉,被她的勇氣和美貌所折服。
齊言想著這些關于范薇薇的事跡,心中不禁對她充滿了敬佩。
他很難想象,一個女孩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勇氣和魄力,去挑戰那些常人不敢涉足的領域。
但是他怎么也沒想到,錢院長口中要介紹給自己相親的范薇薇,居然就是范家的人。
而且還是那個在相親現場鬧得不可開交的范思思的姐姐。
這一意外的關聯,如同平靜湖面投下的一顆巨石,在他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錢院長坐在一旁,看著齊言略顯驚訝的神情,輕輕嘆了口氣,開始緩緩解釋起來。
“齊言啊,這其中的緣由有些復雜。”
“這個范薇薇雖然是范家家主范城的女兒,但她卻是私生女。”
“在范家那個復雜的環境里,她并不受寵。范家主夫人一直視她為眼中釘,范思思更是仗著自己是正室所出,處處刁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