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霖一愣,隨即柔聲道:“能跟我講講出什么事了嗎?”
秦多瑜心里也有些糾結,正好聽聽他的意見,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魯省有軍區,軍區管轄下有個農墾兵團,你父母應該就在這里面,我有認識的戰友在里面,我們明天去縣里,我就去打電話,先打聽一下。”
秦多瑜眼睛一亮道:“真的嗎?你的戰友在里面,厲不厲害的?”
顧震霖見她振作起來,他摸摸她的腦袋。
“之前全國軍區大比認識的,叫韓虎,是獨立團的一名連長,應該可以打探到消息。”
秦多瑜瞬間高興起來點點頭。
“那太好了,若真的認識,回頭我想寄點東西過去,讓這位韓連長幫忙轉交,因為傅大伯說那邊寄東西很少能全部到他們手中。”
“好,我問清楚一些,你別擔心。”
秦多瑜突然嘆口氣,她其實真的挺矛盾,特別討厭這些事。
“其實我并不想認他們,畢竟我最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都沒出現。
現在我可以過得很好,所以要他們何用?現在認他們,更像多了累贅。
但聽了傅大伯夫妻說的和那封信,我又覺得他們有些可憐。”
秦多瑜也是想到自己占有了原主的身體,她秦瑜可以不認,但原主呢?
知道親生父母并不是不要她、不找她,應該會好受一些,至少也不想看他們死吧。
“小瑜,若唐嬸子說的是真的話,你親生父母就真沒想放棄你,這里面是有人搗鬼,這個人居心叵測。”
秦多瑜點點頭,隨即甩甩頭。
“算了,不糾結了,快走吧,都快一點了。”秦多瑜加快腳步。
顧震霖連忙追上,看著前面嬌小的身影,腦子里就想起父親的話。
來到之前那個草垛邊,顧震霖突然叫了聲小瑜。
秦多瑜停下來轉頭看他。
顧震霖連忙拉住她的手,月光下的俊臉開始紅了起來。
“怎么了?”
“小瑜,我爸媽問我,我們啥時候打結婚報告。”
“啊!”秦多瑜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可一點都不想結婚啊,可這個年代,真的是談對象后一般都很快就結婚的。
除非有迫不得已的情況。
不然大家都會以為是耍流氓的。
“顧哥哥,人家還小嘛,不想這么早結婚,起碼過20歲再說,你要是等不了,那,那我們只能……”
顧震霖瞬間伸手就捂住了秦多瑜的嘴。
“小瑜,我,我沒有逼你,你,你別說那種話,我會一直等你的,你不能不要我,別不要我……”
顧震霖嚇得差點心跳都停止了。
他太害怕聽到小姑娘說不要他的話了。
秦多瑜:呃。
男人那害怕驚慌的樣子,讓她感覺自己就像個渣女。
“我沒說不要你。”秦多瑜拉開他的手說,“就是覺得我還小,不著急。”
“我知道的,我也不急,我可以等,等多久都行。”顧震霖立刻很認真的保證。
秦多瑜看著他好看的臉帶著緊張的表情,笑了起來。
“若你爸媽一直催呢?”
“我爸媽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想我早點把你娶回家,他們怕我對你不好,也怕你不要我,所以才這么著急的。
不過你放心,我會跟他們說的,他們會尊重你的意見。”
秦多瑜內心有些感動,人家都說最難處理的是婆媳關系,她覺得要嫁給顧震霖,她和趙嬸子之間肯定好相處。
“好。”秦多瑜笑了笑,“那可以回去了嗎?”
顧震霖見她笑瞇瞇,知道她不生氣了,心里又激動起來。
月光下的小姑娘大眼睛布林布林的,好像天上眨眼的星辰。
雖然一邊臉上貼著紗布,但她的皮膚白皙光潔,猶如凝脂白玉,讓他忍不住想要撫摸。
“小瑜,我有點怕。”
顧震霖突然就委屈起來,他知道小對象吃軟不吃硬的。
“啊?怕啥?”
“怕我不夠好,怕你不要我。”顧震霖都學會癟嘴了。
秦多瑜見這大個子又犯規,心里也是服氣,但就是止不住心中柔軟。
“只要你不犯原則性錯誤,我都不會不要你的。”秦多瑜給他吃個定心丸。
“什么是原則性錯誤?”顧震霖立刻問道。
秦多瑜想了想后,歪著腦袋:“背叛和欺騙,當然善意的欺騙無傷大雅。”
秦多瑜想到自己有空間,但這個秘密她不想告訴任何人。
至于傅如煙,她也有空間,加上她應該沒確定她有沒有,所以暫時都不會亂說。
但她知道這是個隱患,早晚得除掉。
顧震霖立刻點頭道:“我不會的,除了保密協議的,我什么都告訴你。”
秦多瑜瞬間很受用,甜甜道:“行,那快回去吧。”
但顧震霖卻一把拉回了她。
“小瑜,你,你上次不是說要學,學親親的嗎?”顧震霖俊臉漲紅,但黑眸卻亮的驚人。
秦多瑜一愣,頓時心跳加速,目光不自禁地看向了他的薄唇。
這一看,都覺得口干舌燥了。
行吧,這么美麗的夜晚,帥哥在旁,不做點什么確實有點浪費了。
順便也能讓這個男人安心一點吧。
“好,那就學習一下。”秦多瑜大膽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拉了一把。
實際上,心跳如雷,俏臉通紅,眸光瀲滟。
顧震霖被她的手一抓衣襟,倏地胸口一緊。
黑眸盯著她亮澤又紅潤的小嘴,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秦多瑜覺得被他盯得都腿軟,立刻踮起腳尖,在他薄唇上吧唧了一口。
剛想退開,顧震霖伸手就將人一把箍住,眼神看著誘人的小嘴都變得晦暗不明。
立刻低頭,雙唇相貼。
從一開始的不動,到淺淺的細啄。
顧震霖只覺得小姑娘的唇就像是清甜可口的果實,引人采擷。
一個個輕吻不斷落下,呵護親膩的感覺讓秦多瑜覺得自己就像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她的心跳不斷加速,雙手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頸,開始回應他的吻。
由淺入深,從輕柔到狂野,從笨拙到漸入佳境,吻得繾綣。
直到兩人呼吸急促,秦多瑜軟得都站不住腳,男人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
此刻的男人,一向冷酷幽深的雙眸,已經染上了一絲情欲。
頸脖,俊臉都紅成一片,額頭都是細細的汗珠。
秦多瑜則雙眼迷離又柔情,身體有種歡愉的空虛感,這種感覺讓她很陌生,但一點都不排斥,似乎還有點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