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顧震霖是天天頂著大太陽在外面搜鋪壞分子的。
但晚上肯定會回來,偶爾晚一點也不超過八點。
兩人相處很和諧,偶爾晚上散步是兩人最溫馨的時間。
秦多瑜對接吻這個新課程有點上癮,只要出去散步,都會拉著大男人深入探討一下。
害得顧震霖被她的熱情撩撥得,時不時半夜跳青山河滅火。
可今晚已經過了十點,顧震霖卻沒回來。
秦多瑜開始心神不寧了。
她在門外拿著大蒲扇走來走去。
想著前兩天她告訴了顧震霖關于長春巷九號院那個斌子可能是盜賣文物的壞分子的事情。
顧震霖說這兩天會去了解情況,畢竟整件事情經過都要從魏老頭被魏明天這個兒子毆打開始。
加上這里面涉及到傅如煙,斌子和黑市的黑哥,怎么都感覺這張網有點大。
她還沒機會拿出琉璃宮燈,說服力小。
只是和顧震霖聊天時說了下,但她其實也怕顧震霖去調查會遇到危險。
加上顧震霖還要調查安慶生這條線,那得太累。
所以她之前也一直沒多說。
還有她顧慮的一點就是,不太想管這些事。
她是來躺平的,但三個月發生太多事,想躺都不行。
就想著自私自利一點,反正沒傷害到她,她也不想多管。
但她說出來之后就不一樣了,顧震霖是軍人,他一定會管。
而關系到傅如煙,也在她心里埋下好奇的種子了。
秦多瑜覺得今天顧震霖應該去公安局那邊查她給顧震霖的那個電話號碼。
也就是傅如煙枕頭下那張紅紙上的號碼,一個姓孔的人。
十一點,顧震霖還沒回,秦多瑜更加焦急。
今天早上出門時,顧震霖還說會早點回來一起幫大家慶祝秋收結束的。
所以一定是出事了,若是有事不回來,也應該早點打電話到村委才對。
秦多瑜憂心忡忡,拿著手電筒去村口的大樹下等著。
天色月亮很大很圓,繁星點點,天光也不顯得太黑暗。
甚至覺得涼風習習,夜空很美。
可秦多瑜心里卻靜不下來,眼睛就盯著回來的道路上。
她想著是不是打個電話問問公安局那邊,不過這個時間很是尷尬。
最后決定若一點鐘還不見顧震霖回來,她就去叫醒楊宗侯打電話。
十二點多的時候,突然路上有燈光出現,秦多瑜瞬間松了口氣。
看燈光,居然是汽車燈,秦多瑜心頭一跳。
打開手電筒對著汽車照了照。
是一輛公安車。
很快,公安車就停在了秦多瑜面前。
車上有兩人,下來的是熟人江福海,看到秦多瑜在這里,也沒多意外。
“小秦知青,你在等顧同志吧?顧同志受傷進醫院了,不過你放心,他沒有生命危險?!?/p>
秦多瑜面色都白了。
“發生什么事了?”
江福海立刻道:“顧同志今日在胡桃巷子被襲擊,他為了救一個小孩被人捅了一刀。
兩個小時前,他清醒過來,叫我打電話過來告訴你一聲。
但村里電話沒人接,他就讓我無論如何來一趟,告訴你他沒事,讓你不用擔心?!?/p>
秦多瑜心驚膽顫。
立刻道:“謝謝你,江同志,這樣,我回去知青點拿點東西,和你們一起回縣里?!?/p>
“行,我也這樣想,我們開車送你去知青點。”
秦多瑜說了聲謝謝,很快回到知青點。
她進屋收拾了一些東西,背上挎包,然后敲響了何秀麗的門,告訴她們一聲后就跟著車走了。
何秀麗和史香雅的聽后面色都白了。
史香雅:“秀麗姐,你看吧,顧震霖雖然優秀,可這樣也太沒安全感了,真要和你成了,你不得一天到晚擔心死?!?/p>
何秀麗立刻點頭道:“這才三個月,顧震霖就受了兩次重傷了,若是我丈夫,我肯定會急死,好在他沒看上我,我都開始為小瑜擔心了?!?/p>
“是啊,做軍嫂是真不容易。”
“要不等小瑜回來,我們勸她和顧震霖分手吧!”
史香雅翻白眼道:“你這話要被顧震霖聽到估計他要跟你拼命?!?/p>
“可我不想小瑜以后年紀輕輕成寡婦啊?!?/p>
“噗!”史香雅被逗笑了,“我看你是想被小瑜打。”
兩女進房拉燈繼續睡,只是已經睡不著。
“秀麗姐,謝朝暉同志到底為何會給你寫信???怎么就不能和我說說呢?”
今天好幾個知青都收到了信件和包裹,何秀麗一個人就有兩封信。
一封是京市家里的,另外一份卻是北方軍區,謝朝暉的。
本來何秀麗和她的交情,肯定會給她看信的。
結果今天何秀麗看了信之后就藏起來了,還沒和她分享內容。
史香雅就覺得怪怪的,好像何秀麗和謝朝暉之間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似的。
可她不能不知道啊,何秀麗的爸爸媽媽可讓她要全方面注意何秀麗的動靜,免得被人欺負去。
特別是男人的事情,就怕何秀麗被男人騙去。
“沒什么,就是問問知青點的事情,問問小瑜和顧震霖相處如何,他怕寫信給小瑜,會被顧震霖打?!?/p>
黑暗中的何秀麗臉有點熱。
她其實不善于說謊,特別還是對史香雅這個閨蜜。
可信上謝朝暉還寫了為上次的事情道歉,還有就是若她心里難受,別想不開,他依舊會對她負責。
這讓早把老母雞事情忘記的何秀麗再次想到那一天的兩次誤會。
而且她突然覺得謝朝暉倒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秀麗姐,你變了!”
史香雅立刻不干了,聲音里都是委屈,“你以前什么事都告訴我的,現在對我有秘密了。”
何秀麗咳咳幾聲道:“真沒什么,你別胡思亂想。”
“那你給我看看信,我就不胡思亂想,不然我覺得你是不是在和謝朝暉處對象?”
何秀麗瞬間急道:“沒有,你胡說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和他處對象?!?/p>
“那有什么我不能看到,家里的信你都給我看了,你肯定心里有鬼?!?/p>
何秀麗見史香雅都氣得坐起來,她只能嘆口氣,誰叫她是她最好的閨蜜呢。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告訴我爸媽!”何秀麗拉亮燈后對著史香雅。
她面色變得嚴肅起來道,“香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和我爸媽通風報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