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好不容易因為藥泉升級而高興,又被那填不滿的黑土地郁悶。
從空間出去,黑瞎子已經不見,樹下到處一片狼藉。
可見那黑瞎子找不到兩腳獸有多憤怒了。
秦多瑜小心翼翼地察看了好一會才慢慢下樹,然后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等她回到山腳下已經太陽落下,晚霞籠罩農村大地,有著一種秦多瑜難得一見的歲月靜好的寧靜美。
9月底是楊家村交糧的日子,這次有自己村的拖拉機,楊宗侯大隊長腰桿子都是挺直的。
今年收成也算不錯,每家每戶認真上工的話,起碼來年不會餓肚子了。
地里的活越來越少,天氣開始轉涼,有力氣的還是去地里。
年紀大點的和小的,女的,都開始上山摘野菜、蘑菇、野果子,最主要的是囤柴火。
吉省的冬天氣溫太冷,每家每戶都要燒炕,不然根本沒法活。
所以在入冬之前,都要做好準備。
秦多瑜的柴火是被顧震霖包圓了。
顧震霖每天早出,晚飯前都會回知青點。
不過回來前會去山里轉一圈,背幾捆柴火回來,有時候下面還放著野雞野兔加餐。
只要不想著安慶生那條毒蛇還要殺他們,這樣的日子還真有點舒服。
陳軍舅舅王富貴的事交給顧震霖之后,秦多瑜也就沒有多管,直到陳軍再次來到知青點。
這次他滿臉笑容,是來感謝秦多瑜。
秦多瑜這才知道顧震霖已經辦好了。
章老頭一家子都不是講理的。
連公安來溝通都無法交流,這讓顧震霖也惱火。
幾天后,章忠新從醫院出來還沒回到家,就又被人打了一頓,聽說第三條腿都被廢掉了。
而紅委會的幾個和章老頭要好的臭蟲,也被人打得凄凄慘慘,再也不敢多管閑事,還罵章老頭不是東西。
沒有依仗的章老頭,讓原本被他用紅委會的人打壓下去的村民都抓住機會報仇。
村里人這次幾乎都站在陳軍舅舅王富貴這邊。
因為章家這么多年來,憑借是村長,沒少欺負村民和做便宜自己人的各種事情。
這回大家也都把章家做的那些腌臜事都爆了出來。
事情一鬧大,公社聽取大多數村民意見后,直接擼掉了章老頭的村長職位。
章老頭被氣得一病不起,章家人都躲起來不敢出門。
這件事已經在前進村廣為流傳,大家都拍手稱快。
但最高興的居然是楊宗侯,他和章老頭幾十年對頭,這次他是揚眉吐氣了。
秦多瑜聽后嘴角勾笑。
心想顧震霖這家伙還真是不動則已,一動就下死手。
嘿嘿,她好像更加喜歡這樣的顧哥哥了呢,今晚得好好獎勵獎勵他。
(^_-)。
陳軍這次帶來了一籃子雞蛋、一包紅糖,一包酥餅,還有一只活鴨子。
說是舅媽讓拿來的,一定要謝謝她和顧知青。
要不然舅舅家可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而且王富貴居然還被村民推薦做村長,也算是因禍得福。
秦多瑜代顧震霖收下了這些謝禮,畢竟顧震霖找兄弟做事,總得給人家點好處的。
“最近楊老三沒有動靜?”秦多瑜問道。
陳軍一臉郁悶道:“我天天半夜去蹲點,但那個陌生人一直沒來,不過有件事有點古怪,我覺得得告訴你。”
“哦,說說。”秦多瑜也知道和楊老三聯系的陌生人沒露面,畢竟顧震霖的人也在暗中盯著。
“就是楊老三的娘楊六嬸,她去隔壁村的親戚家里弄來一包老鼠藥。”
秦多瑜愣住,這……實在有點出乎意料之外、
“其實弄老鼠藥不奇怪,畢竟每家每戶都有老鼠,但奇怪的是楊六嬸不向云老頭那邊要,卻去隔壁村要,還偷偷摸摸,要不是我讓我娘盯著點楊六嬸,還不知道這件事。
而我娘說,楊六嬸家里的角落里本來就已經放著老鼠藥了,那她再弄老鼠藥干什么?還挺大一包的。”
“多少老鼠藥?”秦多瑜心怦怦亂跳,覺得這件事確實奇怪。
“云老頭那邊一包老鼠藥就這么大,因為以前村里出過用老鼠藥害人的事情。”
陳軍用手比了掌心上一小塊地方。
“但楊六嬸從隔壁弄來的那包有這么大。”說著他直接畫了整個手掌。
“你娘怎么知道那是老鼠藥?”
“一開始是不知道的,我娘留了心眼,看到楊六嬸把東西放在廚房碗柜子下方。
等楊家沒人,我娘就偷溜進去打開來看,看到是老鼠藥都嚇一跳,才立刻告訴我。”
秦多瑜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陳軍立刻笑著開心,小秦知青說謝謝呢!
何秀麗湊過來道:“小瑜,這陳軍還真的改了不少啊。”
“可能結婚后有了責任心吧。”
何秀麗笑道:“看來還是蘇梅最厲害!”
大家一聽,都不約而同笑起來。
晚上七點多,顧震霖才回來。
先到秦多瑜房中,滿臉興奮道:“小瑜,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們抓到王家國了。”
秦多瑜本來還擔心他今晚回來晚了,一聽后也高興了,要知道一天不抓到這些人,內心總覺得不太安全。
現在有進展,自然是大好事。
“你知道我們在哪里抓到王家國的嗎?”顧震霖接過秦多瑜給的毛巾擦擦汗,然后是一臉你快猜的表情。
秦多瑜想了想后搖搖頭道:“那我可猜不出來。”
“前進村!就是王富貴的那個村子里。”
“什么?他怎么會去那邊?”秦多瑜是真驚訝。
顧震霖笑道:“這次還真要多謝陳軍要你幫忙這件事,我今早是先去前進村看王富貴的。
想著事情雖然結束了,但還有點事情要和王富貴交代一下,沒想到從他家出來,就遇到他們村支書組織的村里巡邏隊。
當時見他們在村子里攔住一個人詢問,我就過去看看,沒想到居然是王家國。
這家伙雖然弄花了臉,頭發也長了不少,和畫像上有了區別,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家伙是個練家子,當初就是他捅了我一刀,這次我可算是報了仇。”
秦多瑜瞬間看看他身上,一點都沒有打斗的痕跡。
“你沒受傷?”
顧震霖瞬間傲嬌道:“怎么可能!上次是為了救那個小孩才小心受傷。
這次就抓他一個,要再受傷,那我就太差勁了!他身上帶著匕首,我就拿了巡邏隊的一把柴刀,也給他腰上來了一刀!”